于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府鳳閣侍郎李昭德宅
喝下去!李元符臉色蒼白,緊緊攥著家奴顫抖的手腕呵道。
家奴驚恐萬狀,哆嗦之下將藥碗打翻,黑濃的湯藥灑了一地上面還浮現了似毒物的泡沫,這使得多疑的李元符怒睜著眼睛將人一腳踢開,說,是誰指使你下的毒?
家奴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從臉色上看,似乎是個膽小懦弱之人,小人,小人
見人支支吾吾,李元符抽出旁側架子上的橫刀,將利刃抵在家奴的脖頸上,爾竟敢下毒害我,若不說出幕后之人,定叫你活不過今日。
藥藥是阿茹姑娘差小人送的,阿茹姑娘只說讓小人一定要盯著郎君喝下去。
那你手抖什么?又心虛什么?李元符怒吼道。
家奴抬起手,小人自幼患疾,落下了這一緊張就手抖的毛病,阿茹姑娘又說郎君脾氣不好,讓小人小心些,小人第一次侍奉,心中便十分害怕,這才
你還在撒謊!李元符盯著灑出來的湯藥,濺射到的衣物已經開始有輕微腐蝕,確毒藥無疑,這使得他更加惱怒。
郎君。聽見碗碎聲便有婢女出院轉告了李元符的隨從,曾為伴讀亦是他如今的心腹。
阿嗣,你來的正好,將這個欲毒害我之人送到司刑寺去。
喏。
郎君,不關小人的事。家奴爬上前抱著李元符的雙腿哭喊道。
慢著。李元符抬手制止。
阿嗣停下手,出了這樣大的事,郎君不派人先告知家主么?
父親近日政務脫不開身,你去派人先將阿茹那個賤婢捉來,我要親自審問。冷靜下來的李元符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又想起自己因病臥榻這么久一直都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庶母所照料,而湯藥則一直都是庶母身側的貼身婢女所負責,今日加上之前,細思極恐。
喏。
沒過多久阿嗣返回院中,適才送藥的家奴被捆綁在外房,幾刻鐘的時間身上便了許多血紅的鞭痕。
郎君,那個叫阿茹姑娘不見了。
李元符惡狠狠的瞪著家奴,若毒是她下的,她會跑也不足為奇,給我搜遍整個洛陽城,城內外都要,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
喏。
李元符蹲在地上抓耳撓腮,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要害自己,而跟前的家奴任自己如何拷問都是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堂堂相府,國朝的士大夫之家竟然有細作潛入,李元符十分惱怒,旋即想起來自己的婚約,又想起來盯著蕭府的眼線曾報過王瑾晨去過蕭府,旋即皺眉問道家奴,說,你是不是王瑾晨派來的?
王瑾晨是誰?小人不認識。家奴跪在地上直哆嗦,小人剛從蜀地入京,因為無法生計才簽了契約到相府做奴仆。
李元符盯著家奴的眼睛,似乎并不像在說謊,于是撐著身體走到屋外喚道:小五。
郎君。
去將這個人身契拿來。
喏。
身契蓋有官府印章,核實奴仆出身與戶籍所造,李元符走回房中,冥思苦想下毒之人,除了王瑾晨最有可能的便是父親的政敵,恰好又因父親得勢,便在這段時間處處針對身在肅政臺一直對東宮不利的御史中丞來俊臣。
半日后
最后一位請來的坐堂醫替李元符把脈時家奴從后院匆匆趕入李元符房中,俯身貼耳小聲道:郎君,小人去后廚問了,郎君之前所喝的藥渣全都被那名婢子處理了。
本想通過藥渣讓醫者檢測的想法就此落了空,幾名洛陽城各個醫館內的坐堂醫相繼從相府離去,醫術并沒有之前幾位名醫及御醫之高然診斷卻相差未幾。
郎君,人捉回來了,是在城南,找到的時候正要往南門逃離,沒有戶籍又行蹤詭異,便被城門郎攔下。
經過一番喬裝打扮的婢女被眾人捆綁著帶回,一身裝扮,看得出是為逃跑而精心準備了一番,李元符陰森著一張蒼白無力的臉,自己的仕途與婚事皆因病而耽擱,眼里充滿了怒火像是要吃人一般,藥里的毒是你下的嗎?
婢女側著腦袋一言不發,氣的李元符從座上覆起,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俯身揪住婢子的頭發,說,你背后之人是誰?
婢女依舊不語,李元符松開手直起身,你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旋即負手背對著喚道:來人。
郎君。
婦人手巧,所有之生計皆系于此,十指連心,李元符沉聲道,給我用刑,直到她愿意開口為止。
喏。
相府灑掃的奴仆從院中經過瞧見了李元符院中的異常,很快就驚動了其他院,李昭德的妾室聞訊匆忙趕來探視。
這是怎么了,今日一早開始府上便不安分,派出去這么多人,我當以為是因二郎的婚事需要人手。
阿娘,那個叫阿茹的姑娘是從哪里來的?李元符問道庶母。
買的呀,婦人不明所以,老身本想買個新羅婢,見她機靈,與昆侖奴關在一起實在可憐,便將她買下來了。
難道很早之前就有人開始盯著相府了嗎,連行蹤都知道得如此詳細。李元符越發的后怕,到底是誰。
二郎,究竟是何事,剛剛有人到我院中說在你這兒聽到了...
阿娘,這事與您沒有關系,等父親回來我會告知他,您先回去吧,相府之事,婦人最好莫聞莫問。李元符臉色大變,就連對幼時疼愛自己的庶母都冷淡了許多,往后我院里的事都交給阿嗣打點。
郎君。話音剛落,李元符口中的阿嗣便從內走出,李元符的房中有一處暗閣,就連庶母都不知情,她招了。
小五。
郎君。
送三娘子回去。
喏。
第121章 挑撥離間
阿嗣攙扶著李元符進入暗閣,四周封閉的內室陰森幽暗,趴在地上的婢女十指鮮血淋漓,臉色慘白。
阿嗣擦凈張凳子隨后搬到李元符身側,郎君。
李元符順著坐下,盯著地上的婢女眼里充滿了淡漠,說,是何人指使的你?
是剛蘇醒的婢女似乎有些虛弱,是太平公主。
放肆,污蔑國朝公主你可知是何罪?李元符怒斥道,他不相信會是站在李唐派的太平公主所為,因為隴西李氏族皆為東宮派,公主沒有理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況且公主于我有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