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臻警惕地看著眼前這號賊眉鼠眼、略有猥瑣的青年人,手指都已經摸到口袋里的手機,準備好呼警方號,以防壞人做歹事。
緊隨其后,她聽到青年人語速非常快地介紹了自己的來意,試圖從她口中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秦臻:“……”
她立刻閉口不言,沉默以應對一切!
記者傻眼了!
他結結巴巴道:“秦臻,你真的沒什么想說的嗎?你對這二十年互換人生,從沒有一點怨懟,一點憤怒嗎?”
甚至還湊上前來,仿佛這樣就能從她嘴里得到什么真相。
秦臻心里頭默默翻了個白眼,她轉身往小區門口便利店走,對著熟悉的便利店老板指了指尾隨其后的記者男,“老板,這人我不認識,跟在我身后不知道要做點什么,我先來你店里躲躲。”
老板是個剽悍北方人,一身豪爽氣,這幾個月常見到秦臻來便利店買吃喝的,都眼熟這個小美女妹妹了。他雙目一橫,立刻讓她找個地兒坐下,眼中含威看向記者男,意思也很清楚:我倒是要看看你在我店里糾纏人小姑娘做什么。
記者大多都很有耐心,為了蹲一個猛料,能連守數日。
這位記者更是為了采訪秦臻,在她去農村與朋友度假燒烤期間,日日夜夜蹲點小區門口。
他當然不甘心被秦臻這樣躲過去,一時間準備湊上前,意圖從她緊閉的口中得到答案。
秦臻又不是笨蛋。
她知道這些記者都是什么脾性:甜甜都和她說過了,圈內為了猛料信口胡說的記者太多了,只要發言一句,就夠他們在發稿時添油加醋、亂做文章。
秦臻完全沒有把自己的家事告知他人的意思,她從便利店咖啡機下接了一杯拿鐵,坐在便利店椅子上,掏出自己的平板,打算看點小說。
記者還想坐在她跟前,被老板攔下了:“你少給我湊近,再這樣我打電話報警了啊?!”
秦臻也開口:“我準備撥110了,麻煩你不要再繼續糾纏。”
拖拖拉拉、糾糾纏纏,最后,記者不甘不愿地走了。
秦臻嘆著氣,想著她估計得換個地址住,將這想法發給小叔,小叔知道后,發了個ok手勢,示意他一會接她去別的住宅。
同時,秦臻還把消息發給秦池,提醒她出門注意好無良記者:“狗仔也太狗了,為了爆料,跟個牛皮糖似的黏在鞋底上,愣是不走。”
秦池回復得很快,她問她現在怎么樣,能不能順利回家。
秦臻三言兩語答了,說一會小叔接她換個地方住。
聊天框,一直顯示秦池正在輸入中。
秦臻看小說的動作慢了,她咬了一口便利店買來的面包,好奇心滿溢地猜測:秦池在糾結什么?怎么還沒輸入完畢?
過了一會兒,她才看到秦池發來的消息。
秦池:因為我的事,給你添麻煩了。
秦臻咬著面包,單手敲,回復:不會。
再想了一想,轉移話題,問她:你和牧云游樂園玩得開心嗎?
她當然也看過熱搜上的視頻。
因為認識秦池、牧云,再加上提議她去游樂園的人是她自己,所以看的時候,秦臻心里頭就有種“磕到了”的微妙快/感。
地點是她建議的,甜甜愛情生活是她所見到的。
秦池回:開心的。
秦臻抿著嘴巴樂了,她就這個話題又聊了幾句,末尾,還來了這么一句:對了,讓牧云保護好你啊,出門千萬小心,最近狗仔業務忙碌,肯定想著抓機會追拍你們呢。
她收到一個斬釘截鐵、無比肯定的回答:
[會的,你放心。]
秦臻幾乎能想象到秦池那雙澄澈眼中泛濫出的,對牧云的信賴與依賴了。
她嚼著面包,喝了兩口香草拿鐵,在這一刻直面感受到了來自這對情侶的甜蜜襲擊。
‘未免有點太好磕了。’
秦臻這么想。
數日之后,當她在微博熱搜上,看到娛記追著牧云、秦池兩人跟進京市醫院,試圖在這種場合內進行追問采訪的視頻——牧云近乎震怒地護著秦池,他的雙臂攔在女孩身前,避開他人接近,青年頰邊咬得緊緊,一雙黑瞳里滲出無盡冷意。
鏡頭搖晃,旁白音嘈雜無比,有保安試圖上前,奈何記者如泥鰍般水滑,醫院保安愣是沒能及時攔下他的靠近。
“牧先生,針對網上醫療行業大v說的,您女友的病癥恐怕活不了多久,你有什么想說的話嗎?”
無良狗仔,沒有職業道德,這句問話,完完全全是將針錐刺進病人及家屬的心里。
這句話實在沒品到極點。
秦臻也在這一刻,真切感受到了記者行業中的良莠不齊——為了丁點熱度,在病人和家屬面前說出這樣的話,簡直要遭天譴。
她恨不得當時就在現場,給那個記者一個大嘴巴子。
有同理心的正常人都不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憤怒滿溢。視頻中的牧云顯然也極其憤怒,他攔住鏡頭,不準其拍攝到身后的秦池——用高大的身影為她擋下所有,緊隨之后,毫不顧忌過往的精英形象,刻薄寡思、冰寒雪冷,怒喝出聲: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