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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也僅僅只有十數(shù)個有資格參與。
秦家的體量只能算得上京市豪奢中的中等,靠著秦余洋近年來的運作, 才勉強擠進了二流。
比起能參與此次商業(yè)會議的商人們來說, 秦家遜色太多。
秦余洋心中默念著此次京市參與會議的企業(yè):牧家、傅家、孫家……
他的思緒本在這些企業(yè)、參與人姓氏上,忽地,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秦余海的電話。
秦余洋挑了下眉頭, 接起:“什么事?”
他那不成器的哥哥,用著無比惱怒的語氣, 沖著他道:“秦臻去哪了?我和她媽都打不通她的電話!”
秦余洋忍耐著太陽穴傳來的隱隱作痛, 平聲道:“你覺得我能比你們做爸媽的知道更多嗎?”
秦余海的通話中,播放出他憤怒無能的情緒, “她應(yīng)該是把我和她媽的電話都拉黑了, 陌生電話也不接了, 我只能找你問問看。”
“……”
秦余洋知道和秦余海說不了太多,他也懶得搭理他,最后草草結(jié)束通話:“我聯(lián)絡(luò)她看看。”
掛斷電話。
秦余洋捏著手機,找出秦臻的電話號碼,撥通。好在, 他的電話沒有被秦臻拉黑。
順利接通后,秦余洋聽到那邊秦臻清脆悅耳的聲音:“小叔?有什么事嗎?”
“你爸媽說他們打不通你的電話。”
秦臻倒是痛快承認:“我拉黑他們了。”
秦余洋無奈地笑了:“他們做了什么,讓你拉黑他們?”
秦臻語氣還是很輕松愉快, “兩人都要帶我出門相親,聽說是他們的朋友圈子里,有留洋歸來的老男人們,適合我。”
“最小的,大我十多歲吧。”
秦余洋臉沉下來,他繼續(xù)聽秦臻說話,默不作聲。“我懶得理他們倆,拉黑電話,現(xiàn)在在和家教姐姐在x巴克上課。”
確實沒有撒謊,因為電話里還傳來那個家教的聲音,附和著,說自己確實是被秦臻喊出來,到x巴克來上家教課的。
秦余洋:“做得很好。”
他沉沉嘆氣,“你爸媽那邊,我有空會處理的。”
秦臻謝過他,過了會,又有點不好意思,“這兩天不想回家,小叔,你有沒有地方可以先借我住幾天?”
“我出門也忘記帶身份證,不然今晚就住酒店了。”
“有的,你上完家教課,到公司來一趟,我讓秘書領(lǐng)你去。”
“謝謝小叔!”
秦臻說完以后,又道:“下回要是我爸媽又打電話找你問我的事,就說你也不知道就好。”
秦余洋嘆著氣,回道:“好歹是我哥嫂,面子功夫總要過得去。”
秦臻:“哎——”
“好了,不多說,我繼續(xù)上課,叔您繼續(xù)忙。”
掛了電話,沒有繼續(xù)忙,秦余洋這邊又響起一通電話。
來自醫(yī)院。醫(yī)院護士通知他,秦池出院了。
“出院?她的身體情況,醫(yī)生準許出院?”
秦余洋詫然問道,就聽護士說,“林毅醫(yī)生說她這兩天情況不錯,再加上也在醫(yī)院待了好幾周,是時候出門放放風(fēng)。”
“剛好她有長輩來接,現(xiàn)在正在辦理出院手續(xù),我們這邊是例行通知一下家屬們。”護士按照流程來,正常來說,普通病人出院沒有這么多手續(xù),但特護病房的病人們大多身份不同,院方針對這類病人的流程要繁瑣些。
從秦余洋回國后,秦池的家屬聯(lián)系人中就多了一號他的姓名電話。由于護士今天沒能打通秦余海、許晴枝的電話,秦余洋就成了醫(yī)院方通知的病人家屬。
秦余洋愣了一下。
他斟酌著言語:“能把電話給秦池嗎?我想和她說說話。”
“809病人秦池在嗎?”
電話里,傳來護士向外喊的聲音,“809病人——”
“不好意思,她人不在,但是來接她的先生在這里,你們要不要談一談?”
秦余洋琢磨著,這來接秦池的“長輩”會是誰。
下一刻,就聽到一道舒雅、平和,約莫年齡與他哥嫂差不多的中年人聲音。
“你好,我是秦池的長輩。”
“……”干巴一會,秦余洋沒聽出這“長輩”是秦家的哪一支旁親,他試探著問,“您是我侄女的……”
“我是她叔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