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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這和你吵我睡覺有什么關系嗎?齊木楠雄危險的瞇了瞇眼。
你在說什么?安普詫異的瞪著粉頭發的高中生,完全放開了音量:你說有什么關系?這可是關系到人設、領地和人類的寵愛之戰啊喵!
噓。齊木楠雄一臉嫌棄:擾民。
喵嗷?。∧氵@個人到底懂不懂??!
橘貓的尾巴毛都炸了起來:本大爺可是喵??!喵啊!人類怎么可以不喜歡我?
齊木楠雄死魚眼看它:說出真心話了呢
咳,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過于激動,安普頓了頓,掩飾性的握拳抵在嘴邊咳了一聲,然后才繼續嘟嘟囔囔的念叨著:雖然本大爺根本不稀罕人類的喜歡,但那些沒品味的人越過本大爺去喜歡一只肥豬就是不行!
沒錯,就是不行!這絕對是尊嚴問題!
可說白了你只是嫉妒吧?齊木楠雄無動于衷。
因為自己不夠可愛就瘋狂嫉妒別的狗,這種行為就和嫉妒白雪公主的皇后一樣讓人完全無法贊同,當然也生不出任何同情心。
本大爺才不管!被唯一能夠求助的人類拒絕,安普倔強的揚起下巴,然而眼睛里卻滲出了某種晶瑩的液體。
流浪貓安普最后吸了吸鼻子,四肢和尾巴尖也都懨懨地垂了下來,自暴自棄般說道:反正不把那只豬趕出去,我就每天都在這里叫。
叫到死,喵。
不小心讀到了安普想法的齊木楠雄再次擺出了死魚眼。
所以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貓的。
絕對不可能。
☆、23
于是,你就被這樣威脅了嗎?
織田作給影山茂夫還有抱著雙臂以端正姿態坐在墊子上的白色貓咪倒了水,之后回到沙發另一側的單人位坐下,順手摸了摸柴犬像是棉花堆一樣毛茸茸的腦袋。
如果想要說明現在的情況,那么時間需要退回到十分鐘前。
當齊木楠雄發現織田作時,他正被一個沒見過的鍋蓋頭少年抱起來。
織田作只花了一秒鐘就確認了這只純白貓咪的身份,畢竟不是所有的貓咪都會帶奇怪的綠色眼鏡,項圈上還拴著讓他眼熟的棒棒糖形狀的抑制器。
在剩下的一貓一狗中,織田作略一猶豫,彎腰抱起了那只看起來圓滾滾的柴犬。從它垂著尾巴、耳朵立起,喉嚨間壓抑著嗚咽聲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它被嚇得不輕。
我就姑且冒昧的問了??椞镒髅嗣袢念^,然后看向影山茂夫臂彎里的純白貓咪,神色略帶遲疑:這是你的某種個人愛好嗎,齊木君?
當然不。總之說來話長
齊木的聲音還是直接傳進腦海里,看來變成貓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至少不會像織田作想的那樣發出喵的聲音。
織田作并不確定他有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一個男人與一個少年站在巷道中與動物對談的場面絕對會引入側目。為了不向熱心的太太們解釋自己的行為,織田作決定一切都回去再說,于是,也就變成了眼下的場面。
時間再回到現在。
齊木楠雄解說完事情經過后用兩只前爪抱起杯子喝了口水,被問到是否被脅迫時,齊木楠雄橫了一眼蔫噠噠的窩在陰影中的橘貓,淡淡道:那是他們動物之間的事情。
他只是想告訴外來的野狗不要在路上隨便拉屎而已。
而且,在昨天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了。雖然安普把外來者描述得兇神惡煞,但長得像豬戴著圍巾又會向人類撒嬌的狗怎么想也不太可能是附近流浪的野狗。
事實也確實如此,那只柴犬在進到房間時還會歪著腦袋乖乖的站在玄關等待人來給它擦腳,反倒是安普直接光明正大的從地板上踩了過去,這樣不懂禮貌的家伙被討厭也是毫不意外呢。
它是從誰家跑出來的吧?織田作拎起柴犬的爪子翻了一通卻沒能從它身上找到任何銘牌或是能夠聯絡到它主人的信息,脖子上的紅圍巾也只是起了裝飾作用,這樣的話也只能把照片發到網上看有沒有人來認領了吧。
只是效率會不會太低了?
齊木你可以和動物交流吧?那能問問它叫什么名字嗎?
織田作短暫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向超能力高中生求助。但在齊木看過來的時候,原本正瞇著眼睛享受著撓下巴服務的柴犬卻立刻渾身一抖,縮起尾巴嗚咽起來。
它好像挺怕你的?織田作不解的看了看純白貓咪堪稱嬌小的身軀。
那個啊齊木楠雄輕輕哼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說:大概是因為它想要舔我的時候被我掀翻了吧。
織田作:
按照常理來說,一只貓是不可能掀翻不管體型還是體重都是自身十倍左右的東西的,這種力道已經可以去挑戰一下金腰帶了。
簡而言之就跟普通人遇到了非正常事件差不多吧。
織田作默默理解了柴犬的恐懼,于是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狗頭。
那只柴犬也順勢低下頭,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在織田作大腿上蹭了蹭,之后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扭臉看向齊木楠雄。織田作不知道他下定了什么樣的決心,但下一秒,柴犬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一個用力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后高高挺起了胸膛。
柴犬:嗚嗷嗷嗷嗷嗷!
它說了什么嗎?織田作看了看靠著兩條后腿站立、看起來似乎十分驕傲的胖狗,又看了看變成貓的超能高中生,不禁生出了疑惑。
名字。
齊木楠雄明顯也呆滯了片刻,但隨后,他就擺出了標準的死魚眼,硬邦邦的陳述道:它說他叫信長。
或者準確的說,這只蠢狗的原句說得是: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是也!
齊木楠雄也不知道這只狗是怎么回事,不過很顯然,他發誓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羞恥的臺詞的。
信,信長?織田作頓了頓,原本想要去摸狗頭的手都有些落不下去了。
嗚汪汪!
汪汪汪汪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織田作覺得這只柴犬的胸膛似乎挺得更高了。它繼續向齊木楠雄叫了一通,而齊木的表情則是變得更加呆滯了。
他又說了什么?織田作喉頭滾動了一下,不知為何竟有些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