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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杰哥:等等硝子,這里面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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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貓貓狗狗一家親,當然那不肯能是夏油家的。
夏油杰不明白悟為什么會和渚赫相性差到這個地步,兩人只要相見,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化學反應。
貓狗大戰三百回合,率先受傷的當然只有飼主越發清瘦的錢包。
哪怕是臨時飼主也不例外。
再次被連累,被迫檢討的夏油杰:
論文字數一漲再漲,唯一沒長的就是貓三歲還要狗五歲的心智。
終于漲價五千字檢討寫完,整個手都在發抖的夏油杰,魂都快吐出來了。
這么辛苦的一天,他選擇在中午躲在天臺上享受難得的一人世界。
偏偏夏油杰忘了,貓是液體。
最喜歡鉆的就是各種黑漆漆小洞。
在食堂晃悠了一圈沒發現夏油杰的五條悟,順著氣味再靠一點點直覺,五條悟在天臺上將一人吃獨食的夏油杰直接人贓并獲。
悟,你們吵架別再連累我了好嗎。
問的是疑問句,寫的是肯定句。
五條悟振振有詞,明明是杰你的錯!
他在家的時候可從來都沒和人吵過!
突然被扔鍋的夏油杰吃涼面的手微微的抖:哈?
九年義務教育就教你怎么扔鍋了?
偏偏這一次,五條悟是認真的,就是杰的錯好嗎!
就是因為他認真了,而夏油杰沒當一回事兒才更讓他煩躁。
直接一筷子將夏油杰最后一口涼面撈走,閉眼賽嘴五條悟一氣呵成,瞬間就被辣得眼淚直流,作為不折不扣的甜黨,被辣味猛然沖擊后,就更氣了。
常年網上沖浪的5G選手,當然不會像小說里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他本來就要出差,這次直接跟夜蛾正道表示,他要和渚赫一起去。
反正不可能將單獨的狗子留在家,那是照顧新人嗎?不,那是直接把門打開讓對家去偷家的。
夜蛾正道當即駁回,因為五條悟,年紀輕輕就有謝頂危機的夜蛾正道,難道還會單純指望五條悟突然大徹大悟改過自新?
以自己后退了快兩厘米的發際線擔保,夜蛾正道無比確信,五條悟不安好心,渚赫可是夜蛾正道看重的好苗子。
對啊。雞掰貓還大大方方承認了,夜蛾老師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出任務了。
反正他也攢了快一周的假了。
夜蛾正道:悟,你是今年才滿三歲的小孩子嗎?
竟然會有這么幼稚的威脅?
偏偏五條悟不以為恥,直接點頭,大大方方承認,對啊,夜蛾老師我昨天剛過了三歲生日的呢~生日禮物呢?
刷卡還是現金?
夜蛾正道直捂著胸口,讓逆徒圓潤地從他的辦公室滾出去。
五條悟知道夜蛾正道是聽進去了。
于是已經完成目的,毫不留情地拋開工具人夜蛾正道,揮揮手,他要去買最新的甜品了。
還沒等夏油杰理出五條貓貓又是因為什么鬧別扭,回到家就發現自己突然成為了空巢老人?
這河里嗎?
杰,收收你臉上的笑再說這話吧。家入硝子提醒道。
這和媽媽終于等到開學,將孩子扔回學校時,臉上洋溢著都無法掩飾,發自內心的喜悅
不能說是毫無相關,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看到硝子,終于又想起了自己家里還沒開封的書,夏油杰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家入硝子當面探討一些原則問題。
家入硝子直接打斷了夏油杰的長篇大論,直奔主題,那些書你還沒看?
難怪這家伙到現在還在被罰寫檢討。
夏油杰更為震驚,硝子,你是認真的?
不是買錯書了?
家入硝子:我不是認真的給你找這些干嘛?
她可是做足了功課之后才在網上下單的!
兩人于是相顧無言,只能碰杯,算了算了,來喝一杯。
同樣相顧無言的還有正在飛機上的渚赫和五條悟。
從小到大就沒缺過錢的五條家獨子,在私下的生活中絕對不是虧待自己的主兒。
哪怕咒術高專經費緊張那也沒什么關系,五條悟會自己補貼差旅費,貼錢升艙的。
倒還不至于小氣到連同行另一人的升艙費也不出,大概是賭氣,在渚赫提議將錢轉給五條悟時,被好一番冷嘲熱諷了。
要不是最近戒嚴申請航道困難,還不用這么麻煩。
渚赫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咒靈飛行也要申請航道?
那之前為了節省一頓差旅費將虹龍當做交通工具的他和杰,不是犯法了嗎?
聽不得這些的五條悟在登機前的全部心理建設直接炸掉,哈?你這家伙竟然已經坐過虹龍了?
這是怎樣的凡爾賽文學?
他可是杰的摯友!
他才是杰的摯友!
這個半路出家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還未熟練掌握說話藝術這門課程的后進生渚赫,你竟然因為不是第一個坐上虹龍生氣?
這是幼兒園小朋友,誰只能跟誰好嗎?
某種意義上比幼兒園小朋友沒好到哪兒去的五條悟呵呵兩聲,只覺得人心易變,以及千防萬防,他還是被偷家了。
狗這種生物果然太讓人討厭了。
如果不是飛機上禁信號,渚赫非常想致電他遠在橫濱的好朋友太宰,在同行的襯托下,渚赫覺得他一日千里的長大了。
因為五條貓單方面冷戰,以至于渚赫直到下飛機,坐上了接機的轎車,又登上輪船,都還沒明白這次任務到底是什么。
總不會是讓他來度假的吧?
哈?你這家伙連我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渚赫保持禮貌的微笑,不知道呢。
看著五條悟又換了一件私人高定,渚赫表示并不在意,反正按照五條悟這宛如散財童子一般散財的架勢,以及咒術高專那少得可憐的經費補貼,他們這趟大概率又是白工。
就因為沒有畢業,實習生就不是人了嗎?
一樣的工作,一樣的加班,偏偏啥也沒有,就只有張證書?
他們是需要靠著證書去吃飯還是怎么回事?
畢竟是他的社畜爸爸,社畜媽媽們經歷千辛萬苦才誕生的孩子,本質上來講相當務實的渚赫坐在看臺上,為游輪上據說十年難得一見的盛世交響樂表演,送上了本日第十二個哈欠。
他是真的不懂。
只是換了個演出場地,為什么就有人敢閉眼吹什么十年難得一見,錯過這一天,還要等一年這種類型的彩虹屁。
偏偏還真有信?
就比如眼前這只不斷拍手叫好,在演出結束后還留下了感人淚水的墨鏡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