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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赫繼續(xù)小雞啄米。
太宰治拍手,但渚赫你高中畢業(yè)后就會回到Mafia了啊。
森醫(yī)生雖然是個屑,但對下屬的福利待遇是絕對不會克扣的。
太宰治甚至敢保證,只要渚赫前腳說他想成為干部,后腳任聘書就馬上下來,絕對不會給渚赫任何一絲反悔的機會。
當然,這些就不要跟乖寶寶說了,總之一句話,從一開始你就搞錯本末了啊。
你是為了體驗普通平靜的高中生活,不是去和幾百萬學生拼尖刀過獨木橋考個好大學啊。
渚赫茅塞頓悟!
原來如此,之前是他狹隘了。
太宰治滿意地點頭,孺子可教也。
那么接下來,ns在今天新發(fā)售了游戲,渚赫君現(xiàn)在有空陪我去排隊了嗎?
狐貍露出了蓬松的大尾巴。
可惜的是
這些課買都買了,不能浪費啊。
第18章 是鹽王
渚赫最后還是陪著如同太宰治去了游戲的發(fā)售現(xiàn)場。
但太宰治沒有告訴渚赫的是,那天正好有cosplay活動。
在橫濱進入平緩的和平期后,繁華的文化娛樂活動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如同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渚赫被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他一路都目不暇接,嘖嘖稱奇。
學到了很多有趣的知識和設(shè)計風格啊,迫不及待想要學以致用了。
少年甚至在獸耳娘經(jīng)過的時候,沒能抑制自己的驚呼聲,會動唉!
好神奇啊。
已經(jīng)買到游戲卡帶的鳶發(fā)少年,一時語塞。
不,真要說驚奇的話,你自己自帶獸耳不是更逼真?
要說超現(xiàn)實的話,回想了下自己看到過的裝束,太宰治并不認為渚赫有資格說別人。
渚赫并不知道同行的伙伴腦子里想的什么,他只是突發(fā)奇想,太宰,這里也有那種一群人打分,評出最佳服裝的比賽嗎?
雖然渚赫說得顛三倒四,卻詭異理解了少年想要表達的真實含義,太宰治笑了,那種比賽的話是要去時裝周吧。
時裝周?
原諒一個心里只有任務(wù)和吃飯的小土鱉與時尚圈的脫軌吧。
太宰治看向渚赫的眼神都能用憐憫一詞來形容了。
瞧瞧這萬惡的資本主義都把孩子壓迫成啥樣了,連這些常識都對這孩子成了冷知識,自詡熱心橫濱好市民的太宰治,于是從手機里調(diào)出一些造型前衛(wèi)的T臺秀解釋道,大概就是裁判們每個賽季選出個主題,不同的設(shè)計師們在T臺上,讓模特展示自己設(shè)計。
當然對毫無藝術(shù)細胞的外行人來講,有時候某些T臺秀,就只能用群魔亂舞來形容了。
渚赫:!
所以,一直以來,他努力的方向就錯了嗎?
最開始會被爛好人先生用一包面包就撿回家,就是因為渚赫覺得爛好人先生穿得很潮啊。
搭配潮流的家伙怎么會是壞人呢?
大概能夠看出少年眼中的懊悔,太宰治必須承認這是相當有趣的發(fā)現(xiàn)。
畢竟雖然會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努力,從本質(zhì)來講,渚赫相當咸的。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很難看出他會對某特定的事情流露出過于豐沛的情感。
所以,你原本是打算成為怎樣的人?從毫無夢想,如同黑泥一般的家伙口中說出夢想一詞的話未免太過可笑,擁有較強自我管理意識的太宰治自行換了個修辭。
渚赫想了下爸爸們原本為自己設(shè)計的人設(shè),決定跳過某些三言兩語難以解釋的專有術(shù)語,挑挑揀揀,修修補補,能夠設(shè)計出某種概念禮裝,領(lǐng)悟設(shè)計之心的真諦?
太宰治:
相處這么久了,對渚赫那忽上忽下,毫無下限的迷之審美多少有些了解的太宰治,都一時語塞。
這可是相當了不起的目標了。
就是半點都和港口Mafia不搭就是了。這是太宰治沒說出口的后半句。
渚赫對此深以為然。
只要一想到渚赫視若珍寶的某些珍寶,就感到難以言說的精神污染,就算是太宰治,也會選擇性閉嘴。
換個更加輕松的話題吧。
前段時間,森醫(yī)生提拔了個叫蘭堂的家伙。
渚赫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件事,要不然他也不會有時間出來和太宰治逛街,得益于和情報部的友好關(guān)系,渚赫知道的甚至更多些,似乎是被擂缽街當年的爆炸波及,蘭堂先生失去了以往的記憶。
哇哦。
不過他是個超級友善的人呢。渚赫下了定語。
是嗎?
對于渚赫的評價,太宰治這邊從來都是打?qū)φ鄣摹?
想想他之前發(fā)的好人卡都是些什么家伙吧。
對渚赫口中的好人,太宰治存保留態(tài)度。
說起來,我還沒看到過那位蘭堂先生呢。太宰治嘆氣,似乎是發(fā)自內(nèi)心為自己沒能和這樣的人結(jié)交感到懊悔。
渚赫同樣感到惋惜,這也沒辦法啊。
大概是當年受到大爆炸波及的后遺癥,蘭堂先生相當怕冷。最近倒春寒,橫濱大降溫。
森鷗外是相當人性的首領(lǐng),為此特意囑咐了蘭堂,沒有什么緊急情況,不用來□□大樓打卡。
我怎么覺得你對那位蘭堂先生很關(guān)心?太宰治要素警覺。
畢竟我也是那場大爆炸的幸存者啊。已經(jīng)能夠坦然面對過去,渚赫并沒有絲毫陰霾,不過要是太宰認真起來的話,區(qū)區(qū)準干部,一定很快就能
太宰治:不不不。
被渚赫口中的景象嚇得否認三連的太宰治,拒絕想象那堪稱地獄的場景,那多無聊啊。
渚赫:
行吧,這個回答也很太宰。
說實話,太宰治最后會選擇加入港口黑手黨,就已經(jīng)讓渚赫感到驚奇了。
為什么呢?兩人已經(jīng)逐漸走出了熱鬧繁華的會場,冷清的街道上,零星的幾個行人走在馬路上,畢竟所有人都認為,太宰治會加入港口黑手黨是遲早的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奇的回答。
渚赫毫無停頓,因為對太宰來說,不論是站在這邊還是那邊。
少年遙遙指了指不遠處繁華熱鬧又平靜的燈光結(jié)彩的會場,明明只是不到半條街的距離,卻被如此自然地分成了光與影的兩個世界。
其實都是無所謂的吧。
太宰治:哈哈,真是有趣的說法。
渚赫敏銳地感到太宰語氣中的不對勁,沒等他琢磨出來,就聽到了太宰治地催促,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嗎?該回去了哦~
被躲著了。
連續(xù)一周,就算是在同一層樓工作,也沒有一次碰面,不管怎么說都不算正常了吧。
某天提前結(jié)束工作,提前回到狗窩的渚赫,在整理房間的時候,對著一大堆還未開封的蟹肉罐頭,終于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了他整整一周的不對勁兒。
他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太宰了?
最近□□黑手黨的工作有那么忙嗎?
他果然還是被躲著了吧?
能夠讓鹽系少年渚赫如此清晰地發(fā)出這個認知,是件相當值得慶賀的事。
其值得慶賀程度,大概就是如果尾崎紅葉知道的話,甚至會摒棄前嫌,專門給太宰治頒發(fā)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