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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點了點頭,蘇柏攔住余恒的腰身,他把頭埋了下去,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第二天中午
余恒和費明約好了要在今天和段寒生教授碰面,他對這位段老先生,只聞其名,未見過真人。
這里。
費明朝著余恒招了招手,在前面為余恒引路。
他把約定的地點定在了一個距離競賽地點不遠的百年老店處。
推開房間的大門,余恒只見一個老者坐在那里,段寒生教授雖然已上年齡,但人卻精神爍爍,目光中的沉穩(wěn)銳利,絕不輸于壯年人。
你好啊,小同學。
段寒生看到余恒進來了,朝著余恒點了點頭。
段教授,您好。
余恒走上前對著段老先生微微彎腰,神情中帶著尊重。
坐吧。段寒生一笑,對著余恒和費明擺了下手。
待兩人都坐下后,段寒生才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叫你來嗎?
老教授目光和藹,絲毫不見平時的嚴肅。
余恒猶豫了一下道:是因為我之前兩場競賽嗎?
段寒生教授一笑:沒錯,我能看出來小同學你知識掌握的很扎實,而且難得沒有自驕的傾向。
都說文如其人,段寒生完全可以從余恒的論文中看出其沉穩(wěn)健態(tài)的風格。
謝謝教授夸獎。
余恒微微感到欣喜,畢竟能被這樣一位學術(shù)大家夸贊,他又怎能不感到高興。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嗎?
段寒生喝了一口茶,他通過這些學生的表現(xiàn)可以推斷出,眼前這個少年,絕對是目前實力最強的人。
目前打算等贏得比賽后,報考h大的人文學院。
余恒笑著答道。
人文學院當然是很好的。段寒生點頭,如果你愿意的話,等你入學后可以拜我為師,我會親自指教你。
當段寒生說完這句話后,坐在旁邊的費明暗暗吃驚。
他覺得余恒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這想拜段教授為師的多了去了,可是段老都看不上,沒想到倒是對余恒拋了橄欖枝。
人文學科最重視師承,這如果成了段寒生教授的學生,那今后都不用愁了!
費明暗自嘖嘖嘴,不過他也明白段老為什么這么選擇,畢竟余恒的實力擺在那,要他,他也選余恒啊。
可是您不是很久沒有收學生了嗎?
余恒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他記得小柏對他說過,段老先生輕易不收徒,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再收新學生了。
是。老人和藹的笑了笑,但是現(xiàn)在我想收你為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段寒生教授都這樣說了,余恒怎么可能不愿意,他立刻站起身來。
多謝您的賞識,如果我能進h大,必定前去拜會!
余恒感謝老教授對他的肯定,榮幸之至。
好了,好了,坐下吧。
段寒生一笑,滿意地看著余恒,覺得這個學生哪里都好,不管是學識禮儀,都讓人感覺很舒服。
只是,唯一讓他感到不舒服的,就是這一雙眼鏡。
段寒生有時候想,是不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了,難道現(xiàn)在都興起了戴這樣的眼鏡的潮流?
雖然如此,他看著還是很別扭。
這個是有什么寓意嗎?段寒生沒有直說,卻是指了指余恒的眼鏡。
余恒一愣,但是在老人面前卻少有的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這個余恒的聲音略微拖長,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好,最后只好干脆把眼鏡給拿了下來。
當眼鏡摘下來的瞬間,段寒生看著余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艷。
好俊的小孩!
不只是段寒生,費明更是驚訝。
你,你,你這!
費明看著余恒異色的瞳孔,面露震驚。
老師,這就是我戴眼鏡的原因。
余恒苦笑了一下,解釋道。
我天呢,我第一次見到異瞳原來長成這樣!
費明以前只是聽說過,卻沒有見過,如今見到余恒的樣子只覺得驚艷。
他沒有想到,這個學生學習好,連模樣也是這般出挑。
段寒生靜下心來后,他看著余恒總覺得好像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來。
毫無疑問,余恒的樣貌絕對十分的出眾,如果他曾經(jīng)見過,那應該就不會忘了才對。
到底在哪見過呢
突然,段寒生想起一個人來。
余恒,你認不認識余尊關(guān)余總,和他的夫人單夏柔?
段寒生想起來了,除去這雙異色的瞳孔,余恒的眼睛簡直與余夫人單夏柔長得一模一樣,他說怎么這么眼熟!
我認識。余恒張了張口,遲疑道:他們是我父母。
什么?費明忽然站直,你是說余總是你父親,單夫人是你母親?!
這不會吧費明震驚地睜大眼睛,余家的實力他當然清楚,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暴露出來的余家少爺,難道現(xiàn)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是。余恒點頭,我父母現(xiàn)在還在國外,我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房間靜默了幾分鐘,段寒生老先生突然笑了出來:這都是緣分啊。
你父親當年對學院有過重大的資助,當時為了??惫偶覀儗W校申請了很多項目,但是因為批準下來需要時間,而時間又是最耽誤不起的,所以最后還是你父親幫忙,這才順利完成了勘探。
段寒生也是在那個時候,覺得余總同樣是個有情懷的人,他雖然身居高位,但同樣沒有放棄自己內(nèi)心對知識的尊重,那種情懷,讓段寒生感到敬佩。
果然,段寒生的目光看向余恒,虎父無犬子,余尊先的兒子也是那么的優(yōu)秀,甚至被他在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一眼看中。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淵源。余恒笑著點了下頭。
是的。
段寒生的目光更柔和了些,他越看余恒越覺得優(yōu)秀,這孩子是怎么培養(yǎng)出來的,出身于豪貴之家卻不帶任何驕矜,反而是謙虛有禮,學識扎實,真是難得,難得??!
這一頓飯下來,段寒生老先生夸贊了余恒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賞,他很欣賞這個學生,而且是越來越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