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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知道他。
田曼依只要一想到余恒,就煩的不行。
我本來以為他也就那樣,沒想到還真有些本事。田曼依咬牙說道,她雖然很不想承認余恒的實力,可是在面對簡邵的時候,終于還是忍不住松了口。
那怎么辦?簡邵看了一眼田曼依,然后試探地問道:田小姐,我是這樣想的,首先我先去找他談談,給他一些好處,如果這個學生識趣直接退出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您看怎么樣?
田曼依聽了簡邵的話,然后思考了一會點頭道:行,那先這么辦吧,如果他能答應,當然是最好的。
田曼依巴不得余恒答應,只要余恒答應了,她的威脅就沒有了,而且蘇柏肯定會對余恒這種人失望的,真是一舉兩得。
好嘞,那就這么說定了!簡邵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然后道:那我先過去了,評委團那里還有其他的事情。
好。田曼依見簡邵離開了,自己也趕忙走了下去。
拐角處,余恒聽到田曼依和簡邵兩人的腳步聲都漸漸的消失,這才走了出來。
他的唇角扯出一個笑容,這笑容帶著幾絲玩味,幾絲不屑。
沒看出來,這田曼依原來還在評委團里找了人啊,怪不得這么自信。
余恒步伐略顯輕快地走了下去。
好啊,既然那個人說要來找自己,那自己就等著他來找好了,只是到時候,余恒覺得那個人就自身難保了。
只是晚下去了一會兒,余恒竟然就看到田曼依又在努力和蘇柏攀談著什么,站在他們旁邊的還有李祥。
蘇柏,你在等余恒嗎?
田曼依像是絲毫沒有看出蘇柏的冷淡,依然和平時一樣說話。
嗯。點了下頭,蘇柏把身體側過,看上去不想和田曼依說話。
田曼依知道蘇柏的意思,可她故意也跟了過去,逼迫蘇柏看著她。
你這個搭檔確實水平還可以,不過他是比不過我的。田曼依微微一笑,帶著女孩子特有的嫵媚和清純。
可是蘇柏薄唇緊抿,什么也沒有說。
李祥站在旁邊看的清楚,田曼依對蘇柏的好感,可以說是毫不掩飾。
他看著女孩精致中略帶清冷的容顏,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欣賞了,甚至帶了些厭煩。
李祥可記著呢,當初以田曼依為首的十五中的那群人,對他們光耀中學又嘲又笑,給覺得自己多厲害一樣,其實也就那樣。
一想到這李祥就來氣,他的語調變得有些陰陽怪氣的,明知故問道:田曼依,你不是說蘇柏接受你的表白了么,那他怎么顯得不這么熱絡?
田曼依哪曾想到李祥會說出這種話,一個瞬間,她覺得自己腦袋要炸了,這叫什么話!
我田曼依勉強一笑,整個身體都尷尬的愣在那里,一瞬間無數羞惱難堪,從四面八方襲擊而來,讓她不能動彈。
女孩的嘴唇發白,田曼依看著蘇柏,她心里想著,蘇柏可千萬不要把真相說出來,要不然她該有多尷尬!
突然,田曼依發現,蘇柏并沒有看她,反而是越過她看向了身后某處,眼睛里還帶著欣喜。
因為小柏根本就不喜歡她啊。
余恒清朗的聲音從后面傳來,然后越走越近。
余恒來到蘇柏的旁邊,正目看著田曼依,覺得有些想笑。
這田曼依前腳剛剛和另一個人密謀著怎么樣針對他,來作假取得成功,后腳就又來纏著蘇柏,真是從來沒見過這么煩的人。
你,你胡說!
田曼依漲紅著臉大聲反駁道。
拜托,你能不能心里有些數啊。余恒盯著田曼依,目光不帶任何的溫度。
或者,你還要小柏再拒絕你多少遍,才肯罷休?
余恒都覺得累了,怎么這田曼依纏人的功夫這么一流,難道原著里的蘇柏就是被這樣給死纏爛打追到手的?
余恒覺得不可置信。
那你說蘇柏喜歡誰?!田曼依根本沒眼再看蘇柏了,只敢盯著余恒看。
我喜歡阿恒。
少年的聲音清冷,仿佛萬年玄冰化成的雨水,滴落在了田曼依的胸口。
什么阿恒!
阿恒是誰!
田曼依的腦子攪成了一團,她轉眸看向蘇柏,卻發現蘇柏正一心一意地看著余恒,那里面的溫度和熾熱,幾乎灼傷了田曼依的眼睛。
聲音被卡住了,田曼依的瞳孔一縮。
余恒!
她直退了兩步,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余恒。
你是說他!
尾音拉長,田曼依半張開嘴,她大口呼吸了幾下,瞪著蘇柏:就他這樣的,你喜歡他?!!
如果不是蘇柏眼中那專注到讓人嫉妒的柔情,田曼依都快覺得是誰在給她開玩笑了!
我這樣的,余恒哼笑了一聲,那請問你又是什么樣的?
如果不是現在還沒有證據,余恒真想把東西摔到田曼依臉上,讓她好好聽聽,之前她和那個評委的對話,簡直視比賽規則于無物!
對啊,你又是什么樣的?
李祥當然是幫襯著余恒,反正他早就看不慣田曼依欺騙大家的行為了。
你們能和我比?田曼依指了指自己,論容貌成績亦或者家世,她哪個不是頂尖的,這兩個人是哪來的臉說自己!
你是覺得自己很完美嗎?余恒仿佛看透了田曼依心中所想,你覺得自己容貌美麗、成績拔尖、又是田氏集團的獨女,所以可以為所欲為嗎?
不知道為什么,田曼依聽到余恒的話后突然變得有些緊張,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可是你不要忘了,做人最重要的是品行道義,而不是徒有其表!
余恒的語氣重了些,他今天本來比賽后還不錯的心情,早就被破了個干凈。
呵,你倒是說的來大道理,可是有用嗎?田曼依喘著氣看向余恒,看上去也被余恒氣的不行了,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真相,我長得好看而且家世顯赫,這就足夠了,單是這一點,就不是你們這些吃不到葡萄的人所酸的!
田曼依連最開始的遮掩也不要了,反正都這樣了,還要它干什么!
看樣子你是真不明白。余恒搖了搖頭。
容貌終有一天會衰敗,家族的勢力終究也不是永遠為你所有的,如果你只是以這兩樣東西來作為你的資本,那在我看來,你本身就是貧瘠的。
余恒曾經認為,人生在世,最不能缺少的其實是理想,這種可以為之追求一生的理想,可以時時刻刻的支撐著一個人,無論年華逝去,還是歲月改變,只要有理想在,你便依舊還是你。
可是現在,余恒覺得還有一件最重要的,那便是蘇柏,與他攜手,伴他一生,他們一起去追逐自己的理想,實現所希望實現的價值。
你說你喜歡蘇柏,可是田曼依,我真的從來沒有在你眼里看出你所謂的喜歡,有的只是一種占有欲,一種偏執的傲慢。如果你認為這個叫做喜歡的話,那么我也無話可說。
余恒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而又沉沉地砸在田曼依的心底。
田曼依環顧四周,發現確實只有他們四個人在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你懂什么!田曼依瞪著余恒,我告訴你們,這事最好別給其他人說,要不然后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