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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志何比余恒大十歲,今年有二十八了,但他卻有一種和余恒很投緣的感覺,為此,常志何把這個歸咎為他的心態(tài)年輕,永遠十八!
還好吧。余恒突然想到了男主蘇柏,那個少年看上去干凈又執(zhí)著,和想象中十分的不同,還挺好玩的。
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應該不會無聊。
余少,你這就打算在國內(nèi)高考了,不出國了?
憑借常志何對余恒的了解,余恒的成績應該是很出類拔萃的,考個頂尖學校并不是問題。
我都可以吧,不過我爸目前是想讓我考國內(nèi)的,但是還有一年時間呢,誰說的準。
余恒覺得留在國內(nèi)也挺好,他以前就對古文字很感興趣,并且進行了專門的輔助,而國內(nèi)某大學的金牌專業(yè)就是古文字,他還挺向往的。
那好吧,等我什么時候得空了,我去看看你,瞧瞧我們余大公子穿校服是什么樣子的。
常志何一直想象不出來余恒穿校服會是什么樣子的,畢竟他一開始見到余恒的時候,對方就是一身西裝很是成熟。
不過你是不是又是那幅打扮?
常志何記得他第一次見余恒的時候,覺得對方除了氣勢唬人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直到他們成為密友之后,他這才見到了完全沒有遮蓋的余恒。
少年把頭發(fā)完全梳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挺拔的鼻梁。
而他的一雙眼睛,直接把常志何震驚在了那里。
余恒的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眸中含情,溫柔又讓人沉溺,而更讓人吃驚的是,這雙眼睛竟然是異色瞳孔,偏淡的黑和琥珀的冰藍有種奇異的美感。
常志何發(fā)誓,他在余恒之前,從未見過那么好看的眼睛,根本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第6章
對啊,不然我可能會被圍堵,當猴觀賞。
余恒把手機換到左手拿,他想到了當初在國外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以為國外的人應該不會對異瞳產(chǎn)生太大的興趣,但是顯然,他錯了。
當初他一露面就被很多人圍觀,老外開放,看著他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甚至有不少人直接對著他的眼睛稱贊道很美。
這樣的次數(shù)多了,搞得余恒又不得不帶上了特制的眼鏡,以減少麻煩。
也是,你那雙眼睛,還真不能輕易見人。
常志何嘖嘖了嘴,沒想到一個人長得太過招搖,也會有這么大的煩惱。
平心而論,余恒的每一處五官都極其的優(yōu)秀俊美,但長得好看的人也不少,可關鍵在于余恒還是異色雙瞳,這可就太有辯識度了。
但你光把眼睛遮住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搞那個頭發(fā)?常志何不解的問道。
因為如果是學生身份的話,同學之間會有很多近距離的交流,這樣的話,太容易從側(cè)面被發(fā)現(xiàn),所有用頭發(fā)遮擋下,還是挺好的。余恒淡淡道。
你考慮地還挺全面,那好吧,我是覺得你這樣搞會很難受吧,頭發(fā)留長一縷。說著說著常志何想到余恒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聽得余恒也有些想笑:別笑了,等畢業(yè)了我就把頭發(fā)給剪了,現(xiàn)在先忍忍。
好的好的,余少說什么就是什么。
余恒又和常志何說了很多,比如這里的人對他的態(tài)度,甚至還談論了一些關于蘇柏的事情。
我知道這個蘇柏!
余恒詫異:你知道蘇柏?
據(jù)余恒了解,常志何也不是b市的人,怎么會知道蘇柏?
對,我是在青少年物理大賽上知道的他,一等獎,很厲害的一個小孩,當初我父親想要把他挖到公司來,但是因為年齡還小,所以就放棄了。常志何感嘆道,這個小孩真的挺厲害的,等將來長大,不知道有沒有緣分挖到我們公司。
畢竟一個頂尖的物理學家,很有可能引領一場世界性的技術革命,科技的力量是絕對強大的。
估計你機會不大了。余恒搖了搖頭,他記得在蘇柏上大學的時候,會與女主相遇,而他也會進入女主的公司,幫助女主度過難關。
什么意思?你也相中了,想要把他拐到你們企業(yè)?
當然不是。余恒失笑,我雖然覺得他挺有趣的,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但是也就這一學年的交集,不能再多了。
即便蘇柏再優(yōu)秀,余恒也不想搞些其他的動作,現(xiàn)在這個前桌平時覺得有趣,逗一逗還可以,但是長大后,他也是要遠離這些主角們的,男主、女主、女二,他與這些人,在未來,將沒有交集。
好了,先不聊了,我好像要去領新書了。
余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上學的點了。
好,等我有空來看你。
掛了電話后,余恒來到和教學主任約定好的地點。
哎呀,余恒來了呀,快進來,快進來!
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到余恒很激動。
我把你的新書和新校服都打包好了,方便你領著。
張平是知道余恒底細的,光耀中學有不少余恒父親的投資,是學校的大股東,而且校里有幾棟樓都是余父捐助蓋上的。
謝謝老師了。
余恒看到那兩身疊裝好的校服,突然想到他今天把蘇柏的校服弄上了墨水,雖然蘇柏說他回家自己洗,但是那么一大片,很難清洗干凈吧。
老師,還有沒有一身新校服?
張平先是看了看兩身校服,然后又看向余恒:對對對,兩身不容易換洗,我再給你找一件。
很快,張平又從貨倉里挑出一件新校服。
要是有什么其他的事,你盡管給我說就是了。
張平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他看著一堆書在這里,問道:是不是太沉了,要不然我給你叫幾個學生幫你搬回去?
不用了老師,我正好把包背過來了,直接裝里面就好。
余恒搖頭拒絕道。
他心想,如果真的讓其他學生幫他搬書了,指不定外面又會傳成什么樣子。
說他欺負同學,讓別人干活。
那好,裝包里其實就不太沉。
張平看著余恒把衣服塞進了背包里,然后又拿了一部分書在手上。
他托了托自己黑框眼鏡,又笑道: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時和我說就行,學校里管的嚴,你別再不適應。
沒事,目前還挺好的。
禮貌地點了點頭,余恒向張平點頭告別。
張平直到余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后,這才回到座位上坐著。
他想:這余少爺也挺有禮貌的,不像傳言中那么惡劣暴躁。
教室
余恒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同學坐在那里學習了。
他把書包往里面一塞,然后把課本依次拿出來,小翻了幾下。
雖然課本和他當初學的不一樣,但是內(nèi)容都是差不多的。
翻來覆去就是那幾種題型,只要做幾套題,手感就回來了。
翻看著課本,余恒側(cè)眸瞥到蘇柏從后門走了進來。
他長腿一跨,把蘇柏叫住:我給你拿了一套新的衣服。
說著余恒就從包里把那一套校服給掏了出來。
可是蘇柏并沒有伸手接,他靜靜地看著余恒,然后道: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這衣服我不需要。
不需要?余恒挑了挑眉,還有,你為什么要謝我,是我把你的衣服弄臟的,這有什么可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