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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川天忍不住露出幾分諷意道:“那你是喜歡我、要我,還是要名份?”
“那是兩回事嗎?我喜歡你,便得做你見不得光的女人,想要名份,不肯犧牲,便是不夠愛你了?”
她不能讓,絕不能讓步!
雖然她知道永安公主前世和嘉仁帝便糾纏不清,二人更是走上了不歸路,如今嘉仁帝把永安公主下賜給赫連川天相信也是想擺脫孽緣,可她不同意,也不允許自己必須犧牲來成全他們全部人。
“你那是無理取鬧,誰讓你做見不得光的女人!”
“是嗎?那我是誰,鎮國公府舒純雁如今還在天慈庵呢...”她這身份,本已經見不得光。
她也站了起來,卻是向著門外走去,在門外候著的百靈,先一步打開了門。赫連川天也跟著走過去,拉住她的一截衣袖。
“還沒說完,你要去哪?”
“對我來說已經說完了,我想我要先回天慈庵了吧?
“人來!帶夫人回房!”
知道再下去也說不了什么,卻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就此離去,只能佯裝生氣,把她留了下來。
舒純雁沒再說什么,只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他有種...快要失去她錯覺...
赫連川天不是不心虛,君子千金一諾,不止是對跟自己身份地位相等的人,就算只是對一個女子的私下承諾,也不應該也不能打折扣,這與他從小到大的教養是相違背的。
但當事情無論怎樣都需要付出代價,他默認了犧牲自己的女人,卻忘了自己沒權利替她決定一切,他料到她會生氣傷心,但卻想不到她如此凌厲,把他的錯誤毫不保留地指出來,一絲包容之心也沒有。
這不是女子美德,有事不能好好說?就非得如此尖銳,那他們以后怎么過下輩子?
不行!可不能由著她越想越鉆牛角鉆,不然日后心肺管子都能讓她戳破,還是要好好教訓她。
想到這里,本來拉了馬出來便騎到不知哪的南院大王便又勒住馬掉頭往回跑,只是一到門外,便看見管事正在那心急地來回踱步,他一下馬人便迎了上來。
“王爺,那那....夫人說有事要馬上回去,讓人套了馬車帶著隨身的丫鬟就走了...”
赫連川天一聽,臉都黑了大半,少有地動怒道:“夫人想走你不會攔???她讓你套車你就套車了?什么人跟去開車了?”
“...王爺說要聽夫人的話...要尊重...小人不敢攔,開車還有跟車保護的都是我們的人...”
管事至少還靠譜,聽到有自己人在她身邊,赫連川天喘了口氣,又上了馬,急急地趕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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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喘口氣,寫那么一小段,我發覺還要翻去前面看看,久不寫了怕有些忘了。
雖然這陣子家里實在太多事了,但是還是會堅持更完,希望還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