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鍵盤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燕燕燕”
鎮(zhèn)國公夫人喊了女兒幾聲,都聽不到回應,看她好像神思不屬,正在繡花的手更是一下是被針穿到,豆大的血珠噴出,滴在正在繡的花樣上,這下繡到一半的荷包便毀了。
鎮(zhèn)國公夫人連忙拿出手絹,包住了女兒的手指頭。
“你看看你這孩子這是怎么了,整天心神不定。”鎮(zhèn)國公夫人嗔怪了女兒幾句,心里卻是擔心的。“是不是還在想那事?”
“那事你爹是不高興,可是生米煮成熟飯,他始終會想開,你別太擔心了。”鎮(zhèn)國公夫人自從在女兒那里千方百計的挖出,跟女兒相好之人竟是南院大王赫連川天本人,也是好一陣驚嚇。
更別說鎮(zhèn)國公舒廷云本人了,一聽到這事,便生氣他誘拐自己的嬌嬌女兒,怪他安排五城兵馬總指揮使的職位是想賄賂他,更是在家中私下說了赫連川天再敢登門,見他一次要打一次。
剛好赫連川天也進了西郊大營主持禁軍和四大營的軍隊特訓,他更覺得那人是為了避開他,氣了好幾天連舒純雁跟他說話他都不聽。
“沒事,娘親,我知道爹他是愛之深,責之切,確實是女兒讓阿爹和娘親蒙羞了。”舒純雁回過神來,真誠地回應。
她是寧愿父母安在,就算怪責她,但是也代表他們重視她,愛護她。而且,鎮(zhèn)國公最后實是遭受了連番打擊,先是知道了舒子初的身份和目的,后來又知道了女兒嫁去赫連家,卻失身于自己的公爹。
這兩件事在鎮(zhèn)國公那都是不容易邁過去的坎,一是他多年來對舒子初的真心付出,卻知道了他和二房叁房有所勾結,雖然他最后是原諒是舒子初,但是這有裂痕的感情想要重新修補也需要一段時間。二是他對女兒的愛和對赫連川天的欣賞和敬佩,卻無論如何難以接受他們一對兒的事。
“小姐,門房那里說外面有個叫陳五的人找你,說是有急事!”
舒純雁抬頭,用力捏住剛剛刺出血的手指,對一旁的芙蓉說:“你去看看是什么事。”
“那個陳五是不是你其中一家陪房,那人過來是不是那府里有事?”鎮(zhèn)國公夫人管理偌大的國公府多年,略一猜想,便知道這其中必有貓膩。
“或許就是我出來太久了,其實我昨天還派百靈回去照應一下,但她今天還沒回來。”她在娘家住了那么長時間,留下幾房陪房,還有幾個屋子的嫁妝,那邊自然時不時要派人去查看一下,百靈和畫眉便輪流回去。
芙蓉沒多久便回來,她神色驚惶,急急地說:“小姐,不好了,陳五說百靈被扣住了,說是百靈偷拿了府里莫姨娘的東西,還是黃鸝搜出來的。昨晚開始便關了起來,邊打邊審問,我們的人早上都被看管了起來,陳五好不容易才能出來報信。”
聽到這里鎮(zhèn)國公夫人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舒純雁手下的四大丫鬟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從沒有大膽到偷東西的。所以她擔心的是,這是不是故意把人抓起來,想從百靈口中迫問舒純雁的事。
“這可怎么辦?”
“我回去看看吧,百靈她們的身契都在我這,南院大王府也無權這么處置我的人!”
鎮(zhèn)國公夫人還怕女兒不明白這是一條狠毒陰私招數(shù),想點醒她:“怕就怕不是想處置百靈,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別回去,我找人通知你爹,讓他帶人去那府上要求他們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