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鍵盤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純雁被徹底寵愛過一輪,眉眼嫣紅,之前梳起來的發(fā)髻已散開,發(fā)絲鋪陳榻上,渾身被操透操熟,肌膚染上了一片粉色,花穴還吐著乳白色的汁水
他只看那么一眼,那孽物又硬了。
他解開她被綁得有些紅的手腕,替她涂了些藥,清涼的感覺傳來,她舒服得閉上了眼,一動都不想動。忽覺腳踝上也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睜開水盈的眸子一看,發(fā)現(xiàn)赫連川天不知從哪拿出一對銀鏈,戴在她兩只腳腕上。
她看到的時候,他正在把玩著她原來戴著的紅繩。
“我們交換,這個給我?”
那個紅繩她自從重生回來便戴著,上一輩子身在青樓里面最絕望時,她聽那里的姑娘說,若有郎君實心誠意為姑娘贖身,并為姑娘戴上腳鏈,便是許愿今生結(jié)緣,來生仍再續(xù)。
只可惜她當時根本被當成畜牲豢養(yǎng),想要一條紅繩都買不起
這一生她不想等別人許她好姻緣,她向自己許諾,想要的會自己得到。
卻不料,他不知含意,陰差陽錯卻送了給她,還是一對,她的眼神不禁柔和了很多?!澳阍踔惺裁春獗愫鷣y地送,還要跟我交換?”
“因為我的燕燕戴得好看?”他難得有點輕佻,像個少年郎君,向著心儀的小娘子獻殷勤?!岸疫@不是在一般銀樓買的銀鏈,是我在兵部挖的巧手工匠,用的也是罕有的太金,獨一無二,喜歡嗎?”
她坐了起來,細看了一下,果見工藝卓絕,不是一般的首飾可以比擬。
“喜歡”
她低頭,淺淺一笑,流露了幾分真實情感,卻教赫連川天觸碰到了一點什么。
“那這個就留我這了”他拿著紅繩,綁在了自己手上,長度剛剛好。
看著那盛載了她對未來期許的紅繩綁在他手上,她的眉眼更溫柔了。他對她也更體貼,他把她抱坐到腿上,他那物事已經(jīng)高高地挺立,可他卻忍住沒急著做什么。
“燕燕收了我的禮物,也得禮尚往來?!?
青天白日,二人光溜溜地沒一絲遮掩,還要跟他赤裸相對,舒純雁還有點放不開,偏過頭道:“公爹剛剛不是說跟我交換了?”
赫連川天看著她的耳珠乃至整只耳朵皆染上了一層緋色,更是有心再逗一逗她,挺著硬物撞她的小腹,又道:“燕燕不給我,我便自己來取了?!?
他太喜歡這刻的她了,跟平日都不太一樣。
舒純雁知他要占些便宜,輕喘著放開雙手摟住他脖子,主動地輕吻他的薄唇。
赫連川天嘗到甜頭,自然不舍得放開,一手扣住她的細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腦,推她更貼近他,她張開小嘴兒,用那丁香小舌,跟他唇舌交纏,那口中甘甜,勝過各種蜜餞甜糕。
“好甜的小嘴兒,但本王還想吃一吃燕燕的奶子,燕燕喂我?”
舒純雁被說得面紅耳赤,下意識用雙手遮住了兩只渾圓。
赫連川天怎容得她拒絕,又道:“燕燕不喂,本王只能自己動手了?”
他的威脅半真半假,但還是有幾分作用,舒純雁放開了手,顫巍巍地挺著胸脯送到他的薄唇邊,羞得閉上眼睛。
她的乳肉早已遍布紅痕,兩點粉色花蕊也已被他吮得紅通通,乳尖兒飽滿挺立,沾了水更顯嬌艷瑩潤。
赫連川天眼神迅時更加炙熱,低頭便含著一只乳尖吮吸。
屋里除了他們再沒旁人,顯得有些太過安靜了,獨獨是他吞嚥的聲音,在這靜謐的房間里嘖嘖作響。
舒純雁頭向后仰,胸乳挺起,更方便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