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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是否應該更乖覺、更順從,只是想起上輩子在青樓那些日子,聽到老鴇和那些紅牌都說,越容易得到的,男人越不會珍惜。
因此她只是緊閉眼睛躺著,也沒想去服侍他脫衣。
他確實也沒心生不悅,反而小心翼翼地為她褪下了身上最后的遮掩,她絕美的嬌軀再次展現在他眼前,竟比之前看到的更美更白,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想到白天那一次親密,竟讓他像個毛頭小子一般,想立刻便進入她,操弄她。
心知她還是有些抗拒,他想讓她接受他,而不是無奈忍受。于是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化身成最有耐心的獵人,大拳輕柔地覆上她的一雙嬌乳,一邊揉撫著它們,一邊輕吻她的臉頰嘴角,柔聲道:“別怕,我會很溫柔。”
說罷他便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那黃豆大的粉紅色的乳尖兒被他吸吮了一會,便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她被吸得顫聲呻吟,雙手緊抓住床單,指甲都快要被擠斷。
他疼愛了一邊,自然也不放過另一邊,等他停下來,兩邊的蓓蕾,都被吸得紅腫了。
可她也動情了,她的一雙長腿不自然也夾緊,他抓住它們拉開一看,便看到腿心的花穴泛出少許汁水兒,他忍不住說:“好美”
男人盯著自己的私處看,舒純雁感覺羞恥極了,只想合攏雙腿,赫連川天卻不許,他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拂過那帶著露水的花穴,舒純雁立刻像被電擊了一般渾身酥麻。
今夜她的反映比白天更為敏感,因此他沒弄幾下,她便悶哼一聲,“啊!”
她掙扎著要爬起來,赫連川天壓住她,又往她雙腿間埋頭進去。她忍不住呻吟,雙手抓緊床單,一床真絲牡丹繡,被她抓得凌亂。
“你的反應更敏感了是不是?”這雖是問句,但他卻是確定的。
他能感覺到,她的乳尖兒硬得更快,花穴兒也濕得更快,里面的媚肉也收縮得更快更敏感。
這讓他想到,有一次在軍營里聽到手下的小將在圍爐取暖,其中一個說起自己新討的婆娘,說一開始全無反應,還比不上偶然去營外找的妓女,但娶妻是為了傳宗接代,他只得耐著心天天操弄,五、六天之后,女方才慢慢來了反應。
這么一想,舒純雁的反應算是很敏感了。赫連川天知道這些事她說不出口,也不要她回答,更是細細地舔吮了一會,把她弄得柔軟成了一汪水。
舒純雁嗚咽出聲了,想推開他卻推不動,雙腿夾緊還把他的頭扣住了,小肉珠還被他吸得蜜液潺潺不斷的流出,不少被他吞了,她無助地想哭,也分不清是爽哭的還是真難過,只知道是種瀕臨失控的狀態。
看她的眼楮水汪汪惹人憐愛的模樣,赫連川天忍不住湊上去又想吻她,可他唇上還留著她那淫水的濕亮,她不肯給親,側過頭躲開了。這幅明顯嫌棄的模樣,赫連川天卻竟輕聲笑了,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硬是親了上去,還說:“本王覺得這水挺甜的”
舒純雁被他親得失去力氣,癱軟在床上,看著他又一件一件脫掉衣衫,等最后一件也脫掉,那健碩滾燙的身軀便重新覆上了她。
他將自己放置在她一雙長腿之間,大手握住自己堅硬的頂端,磨蹭著舒純雁早已淋漓盡濕的花穴口,沾著那些蜜水,他的巨物油亮亮,不住地刺激著她的穴口,然后一點一點地侵占她。
舒純雁咬牙適應,忍不住地退縮,被他扣住了雙腿,一下一下地推開甬道,直到完全被他填滿撐開。她的身體竟然又和公爹親密地結合,被她丈夫以外的另一個男人占有。
如果舒純雁是沒經歷過上輩子那個舒純雁,她大概真的撞柱而亡了。
“還疼嗎?” 他停在里面,感受到她如處子般的緊窒,爽得頭皮發麻。
她疼,但是他這樣不動她更不舒服,于是她抓緊床單的手爬到他的背上,摸著那些之前被她抓傷的痕跡,一路摸到他的后腰,往下是他緊實的臀部。
這下他再忍不住,雙手掐著她的細腰,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抽插不斷。舒純雁胸前的嫩乳被操弄得一跳一跳的彈動,小嘴微微張開,眼神迷蒙,身子越操越嬌軟,快感顫抖著傳遍渾身上下。
慢慢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入得越來越深,陽物整根沒入,又抽出來,又撞進去。她的雙手已然抱不住他,只得緊緊抓住床單,不住地承受那好像快要被撞飛感覺。
舒純雁嬌俏的小嘴無意識的發出誘人的呻吟,媚得讓赫連川天受不住,情不自禁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在感受到舒純雁花穴里的媚肉一抽一抽地緊縮,知道她已達到高潮之后,赫連川天才抽出了陽物,把濃精全部傾泄在了舒純雁的小腹上。
他側躺在她后面擁著她,汗濕粘膩散發著熱氣的滾燙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兩個人都喘了好一會。赫連川天恢復得快,大手在她身上,從肩頭至大腿上下輕柔地愛撫著。
這是第一次有男人在上床后這么愛撫她,不知怎的,她覺得這樣比進入她身體里更親密
“舒純雁你有小名嗎?” 他突然問:“雁兒?”
“燕燕”她拉了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了個燕字。“小時候不會分雁和燕,一直以為就是燕燕后來家里大人都叫我燕燕”
他吻了一下她的發頂,道:“燕燕更好,一雙一對。”
她也更喜歡燕,做燕燕時是她最幸褔的日子。上輩子自從嫁給赫連銘,娘親死了,也沒再見到阿爹,便再也沒人叫她燕燕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難得俏皮地轉過頭看他,說:“怎樣好?媳婦跟公爹一雙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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