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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純雁硬緊牙關地想忍過這場曠日持久的蹂躪和凌辱,她并不認為自己能得到快意,甚至只求能夠減少疼痛。
但是慢慢地,她感到被侵犯的私處隱隱傳來一陣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小蟲在她身體里爬行一樣,癢得難受。
只有當男人用力頂進她身體里時,才能暫時得以舒緩。
她蹙眉忍受了許久,終于忍不了,松開了抓緊他肩背的雙手,細腰也微微扭了扭,又把雙腿敞得更開,彷佛在迎合他的進入。
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身體反應有所松動,赫連川天心下暗喜,開始肆意地操干起來。
終于,在他又一次用力的頂撞之下,陽物徹底地沒進她的花心,與她親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
舒純雁發出一聲低哼,像一只嬌貴的貓兒被徹底的馴服。
赫連川天見她已經徹底放棄掙扎,靠過去在她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又親親熱熱地把她抱坐在身上,抬高她的身子,一邊低頭吻她粉嫩挺立的乳尖,一邊用力抽插。
舒純雁只覺身在驚濤駭浪之中,不住被拋起,如何坐得穩,上下皆失守,無計可施,只好破罐子破摔,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伸到他背后,夾住他的腰,迎合著他。
抬頭看她被操弄的模樣好看得緊,俏臉更是紅得滴血,赫連川天被勾得移不開眼,湊過去吻住她的雙唇,舌頭反覆地一頂一弄,她卻不肯松開牙關。
因她不欲喪失更多尊嚴,雖然身體正在做著無恥放蕩之事,卻不想跟他相濡以沫。他也不說什么,只不疾不徐繼續操弄,九淺一深、六淺一深,不規律地幾個用力深頂,讓她控制不住喘息呻吟,再趁機直搗黃龍,卷住她的丁香小舌,迫著她與自己糾纏。
“在你里面真的舒服,以后都不想出來了” 男人粗喘著在她耳邊說:“見到你那天就該下手”
“不要說不準你說”她聽得臉紅耳赤,就想找些什么堵住她的嘴。
花穴內一陣陣緊縮,赫連川天被絞得舒爽,一雙大手捧住她雪白的臀不住套弄他的巨龍,換來她一聲聲的嬌喘,男人得到極大的滿足。
“我還沒說完” 他又含住她紅通通的小耳朵,從耳貝開整個含吞,又用牙齒輕輕刮蹭耳垂,聲音越發低啞:“從今以后,我還要天天插在你里面不出來,我喜歡就這樣把你弄哭你是我的,再沒有別人可以這樣碰你親你”
舒純雁實在羞得耳朵發燒,便伸手過去他想按住他的嘴,卻被他舔了幾下掌心,猛地便縮了回去,結果她只得主動用唇去堵,才避免聽到更淫蕩的話。
差不多有兩刻鐘過去,她的花穴內卻越來越緊致,迫得赫連川天滿頭大汗,勉力緊鎖精關。
他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腰腹之上,不住調整角度更快更用力地操她,一有射意,便又緩了下來,慢慢便掌握如何延長時間。
沒多久,舒純雁被操得酸酸軟軟,靠在他的肩上嬌喘吁吁,花穴一抽一緊。
赫連川天雖沒什么經驗,除去十多年前那次,這還是多年來頭一次真正操穴,卻無師自通地知道她這身體反應代表她快到頂了,便將她放回地上,又拉開她的雙腿,狠狠地發力沖刺。
終于,在舒純雁一聲聲婉轉媚惑的呻吟中,他和她一起爆發,雙雙到達了高潮。
滾燙的白濁精液全都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兩人的身體仍連在一處,他雙手卻撐在她兩邊身側,把頭靠在她頸窩里喘息。
舒純雁伸手擦去自己滿臉的淚水,也感到十分滿足。這個孔武有力,英俊挺拔,在戰場上手起刀落,決戰千里,隨時可決定數萬、甚至數十萬大軍生死的男人,伏在她身上吃過她的奶子、操過她的小穴,如今還脆弱地靠在她身上,與她緊密相連。
這份滿足感差點讓她忘記了,今天他可是強迫了她,讓她失了身的“罪魁禍首”。
一個叁貞九烈的女子,怎可能在受到這樣的凌辱之后,茍活于世?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只能想法子補救。
她毫無預兆地用力推開了他,仍插在她體內的陽物被推出,帶出不少剛剛射進去的白濁,她再也受不了地咬緊牙關,從地上爬了起來,半句話都不說,便猛然用頭去撞簾子旁邊的柱梁。
赫連川天是何許人,天羽軍統帥也不是徒具虛名,雖說他高潮后暫時脫力,喘上幾息也就開始恢復了,看到舒純雁發了狠勁推他,也是想到她可能會尋死,慢了幾步爬起來,卻還是在最后關頭拉住了她。
只是她用力過猛,還是撞上了柱子,額上登時紅腫見瘀,深處稍為破皮了。
她暈呼呼地被他抱住,睜眼見他滿是關切,卻又帶著惱怒:“你這是干什么?跟了我真那么委屈,那么憎厭?”
她無力地搖頭,卻一字一句清楚地道:“一女不事二夫!以后若要我回去,跟夫君我寧愿一死”
這話半點不假,舒純雁早早就跟自己發過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走上輩子的老路,也再不會和第二個男人睡。
赫連川天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色好了很多,道:“你跟銘兒沒有圓房,算不得夫妻,你的身子給了我,我才是你的夫君。從今以后你只會服侍我,沒有別人。”
她心弦微震,淚珠無聲滑落,輕聲問:“真的嗎?”
天知道赫連川天從沒哄過女子,聽她小心翼翼的問話,憐惜之心瞬間涌起,迅速地應:“真的,我已說過,你只會是我的,我怎會讓你再去跟銘兒。”
聽了他的保證,她的唇邊揚起了一抹絕美的笑靨,再也支持不住,閉上雙眼,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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