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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國列郡皆有籍貫制度，自然是看他的戶籍在何處。”

“那如此說來，一個人對自己國家的忠誠，與他出生何處，流淌哪國人的血液，其實(shí)沒有必然關(guān)聯(lián)的。”

“你也可以這樣認(rèn)為。”

“可為什么我在秦國也很多年，對燕國也沒有很深的記憶，卻總是忘不了我是個燕國人呢？”

賀時渡放下手中把玩的筆桿，他忽然良久地不說話，但兩道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他試圖看透檀檀，又一次以失敗告終——這丫頭，是真的有什么就會說什么。

“許多人度完一生，都未必能找到個答案。博學(xué)如我，也不能給你一個準(zhǔn)信。倒不如等個三五十年后...”他剛說完，立馬自我否決了這個說法，他跟這蠢丫頭哪會有三五十年？如今留她在身邊，也是當(dāng)個稀缺的玩意兒，新鮮勁頂多三五載。

她怕賀時渡從她眼神里讀出些什么來，腹誹的時候便閉上眼：哪里是你博學(xué)呢？分明因?yàn)槟闶乔貒募樨圆挪荒芟衲切┲伊x之士給出一個確信的答案來。

“又打什么壞心眼呢？”

檀檀睜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我好像沒那么討厭你了。”

“...”

“我問你這么蠢的問題，你竟然沒有斥責(zé)我，你也不是所有的時候都壞的。”

“...”賀時渡輕飄飄剜了她一眼，“你倒是任何時候都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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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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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血酒<短行歌(猛二哥)｜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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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血酒<短行歌(猛二哥)｜PO18臉紅心跳鹿血酒

一個春日過去，檀檀仍沒找到機(jī)會去殺賀時渡。

秦國的太子眼看賀時渡與平昌公主二人夫妻關(guān)系淡泊，平昌公主更是什么都不爭，便為賀公府送來幾個精心調(diào)教過的歌姬。

賀時渡愛聽曲兒是滿朝上下金所周知的，這些歌姬不但個個天籟之音，更是人間殊色，怕拿捏不準(zhǔn)賀時渡的眼光，太子則將各類的美人都挑了一遍。

賀時渡收了這些歌姬，便邀了樓仲康來賞玩太子送的這些歌姬，樓仲康壓根沒有心思，便有人打趣：“大司馬，您還是防著點(diǎn)自己府里的小廝被樓將軍看上吧。”

“滾一邊兒去，大司馬請老子來觀賞，關(guān)你屁事。”

賀時渡也在軍營里廝混過多年，軍營里的匪氣陋習(xí)他自己也有，但就是不許別人在自己面前放肆。他只要嚴(yán)肅地咳兩聲，樓仲康就會自覺地掌嘴三下。

“叫柳玉安去教化你，你既然還是這德性，便是他失職。讓他做男人的玩意兒雖然割不了，但還有一雙手能割，再不濟(jì)，割了他的舌頭，堵了后路，叫他不止沒法伺候樓大將軍，也伺候不了其它男人。”

“是小人之過，大司馬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脾氣，柳玉安一個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