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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天底下最弱的人了。
男人的自尊心向來長在很可笑的地方,嬌生慣養的世子爺將亡國公主用了個盡興,便牽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我威不威武?”
檀檀雙目腥紅:“不威武,一點兒都不!你...”
不待她說罷,便被賀時渡猛然一個回身,又入了進去。
等到夜深三更時,檀檀只剩微弱的呼吸,斷斷續續應著他的話:“大司馬,你...最威風了。”
初春的夜不見的有多涼,剛被從水里撈上來的檀檀卻涼透了心。賀時渡為她穿上衣,仍是他舊時穿過的衫子,雖則舊了一些,卻比她自己縫的那爛玩意兒妥帖許多。見檀檀雙目閉著,哀愁卻在眉頭上,他心里一動容,想起她剛剛被送來秦國的年歲,小小的人兒公主架子卻很大,秦國的物器,這也不愛用,那也不愛用,一身的傲氣。沒用多久,那傲氣就變成了愁云,留在她眉間,再也沒有化去過。
賀時渡鬼使神差地吻上她皺起的眉心,動作已經是化作水的輕柔了。想殺他的人比比皆是,他哪里還會給別人這樣好的機會呢?也只有她,誠實得可憐,說要殺他,就傻乎乎的做些藏針下毒的事,別說露馬腳,幾乎都是明目張膽了。
...
賀東毅領著樓仲康去獵鷹,檀檀留在別苑里,她想起自己昨日穿過了賀時渡的衣物,染了土,便抱著舊衣物去小溪邊洗衣。娘病著的時候,她們的衣服都是她來洗的。
柳玉安前來散心遇到了檀檀,他隔著一條淺淺溪水,給檀檀行了舊時燕宮里的禮,而后才踏著溪里的石頭走向這邊來。
“柳先生,是卓將軍有了消息么?他何時要接我回去?”
柳玉安惋惜地搖頭,“近日來賀時渡開始清肅各國細作,卓將軍派來的人被抓了許多個,只怕卓將軍一時來不了?!?
檀檀天真地想,自己要是能在卓將軍接她之前,殺掉賀時渡就好了。
她抬頭望見柳玉安脖子上的一片紅印,問道:“先生,樓仲康欺負你了?”
柳玉安無所謂一笑,“無事,他待我尚算不錯了,公主不必憂心。”
檀檀也拿不出話來安慰柳玉安,見一群小魚戲水而過,檀檀說:“我想起了以前,很久以前的咱們宮里的小魚塘,里頭有一雙很大的錦鯉,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么樣?!?
燕宮淪陷,人人自危,誰還會顧著小魚塘?柳玉安最后的印象,也只剩一片血池。
柳玉安回屋,樓仲康已經先回來。他甩下臭靴子,揚言要柳玉安伺候筆墨,柳玉安恭敬地為他拿來一塊新墨,細細研磨。
樓仲康倚著胳膊肘子訕笑:“不愧是皇帝跟前伺候過的?!?
“故國都沒了,將軍何故拿舊事挖苦我?”
柳玉安將筆呈遞給樓仲康,樓仲康沒有接過,而說:“大司馬看不上我的字,你來寫吧?!?
柳玉安以為是什么軍機密事,一時不知要不要接下這難纏的活,只聽樓仲康已經朗聲念了起來:“今我驚嚇大司馬坐騎,實乃無意之舉,誠心悔過,愿大司馬寬宏大量,不與我粗人計較?!?
若說是別人驚嚇了大司馬坐騎,那是能夠拿出來大做文章的事,但柳玉安跟了樓仲康一段時日,完全相信這五大三粗之人是無心之失。細細想來,正因他平日里缺一根筋,才能得到賀時渡的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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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獵場回來后,檀檀又被關進南池小小一方院子里,偶爾平昌公主來,賀時渡也不許她去見了。她一傷心就失了胃口,什么都吃不下,伺候檀檀的婢子在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