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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時渡如同發現至寶一般開懷道:“我果真沒有錯看檀檀。”
他正欲帶檀檀回帳中,好好“品味”佳釀,樓仲康卻沒有絲毫眼力價地過來,他右手提著一只兔子,“大司馬,我剛逮到的,你看這兔子毛這么厚,扒了皮毛給燕國小公主做個護領不正合適?”
雪白的兔子兩只紅眼四處觀望,還不知道危險臨近。
“不行的!”檀檀道:“都要入春了,我又不缺領子。”
賀時渡懶散倚著榻,一手搭在檀檀肩上,見檀檀這樣說,便將她緊樓了幾分:“檀檀既然惋惜這小東西,你就不要自討不快。”
樓仲康冷笑:“也不見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身份,還惋惜這小牲畜。”
檀檀忍了忍,沒能忍得住,便把心思說了出來:“是牲畜,才看什么都是牲畜。”
她雖是對著樓仲康罵的,但賀時渡怎么聽都覺得是在說自己。他臉色沉了下來,檀檀覺得自己被他箍得緊了,意識到自己說了讓他不快的話,也不敢掙扎反抗。
樓仲康沒想到一個小丫頭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罵自己,因為向來只有他在朝堂上指著人的鼻子罵別人牲畜的。
“你...”
“夠了。”賀時渡煩躁地翻著眼皮子,“多大的人了和一個小姑娘較勁,也不嫌丟臉。”
他指著樓仲康的鼻子:“再讓我聽見你多說一句,便把柳玉安賞給別人。”
他用的“賞”這個字,落在檀檀耳根里,比樓仲康奚落自己千百句還要難受。
夜里回去別苑,檀檀也是皺著眉頭的。賀時渡飲過酒,身子發燙,他去沐浴的途中又折回來,將檀檀抱起一同去浴房里。
檀檀不想和他一起下水,推脫道:“我今夜不想沐浴。”
“你不知道自己身上多臭么?”
檀檀委屈的別過臉,臭死了也不想和他一同下水。
賀時渡吸了口氣,突發地靜謐了起來,只有湯池里的熱氣流動。
賀時渡一掌捧住檀檀的后腦勺,將她的腦袋壓向自己,他低頭問:“又與誰置氣呢?”
“來日,你會不會也把我賞給別人?”
“呵呵...”他猖狂笑出聲來,“你倒真會拿自己當個物件,你娘的那些本事,你連皮毛都沒有學到。”
檀檀只曉得大司馬對娘其實是不錯的,大司馬在世的時候,她們母女兩雖遠離故國,卻也衣食無憂。
娘雖時常避諱著她,但她也能隱隱聽說宗室里那些姐姐姑姑們,被還茍且偷生的那些哥哥們當做貨物贈給列國權貴,從前燕國最尊貴的女子們也要憂衣慮食,這些苦她和娘從沒受過。
檀檀現在有些明白了,如果不是還有自己,娘大抵早就殉國給大燕了。
賀時渡傾身向檀檀壓去,她躲著,扶著身后的小幾后退,可人又不是沒骨頭的,想彎折成什么樣就能成什么樣,很快,她再下不去了,便被賀時渡摟住了腰桿,他的手摸索在她腰后的地方,成年男子手上的力道大得出奇,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撐在一方手掌之上。泛光的眼睛眨了眨:“你不嫌我臭嗎?”
“不臭,騙你的。”他得意笑了出來,親昵吻上檀檀豐潤的唇瓣。淺淺一吻并是不能夠滿足他的,他的舌頭伸進傻檀檀的口中,勾出她的小舌,誘著她與自己唇舌交纏。檀檀睜著雙目,卻看到賀時渡閉著眼,他的睫毛長而密,眉骨很高,不似她見過的尋常男子。她好似能感受到他舌尖上的小小顆粒,甚至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