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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曼,阿爾曼!阿爾曼!聲聲泣血,猶如困獸憤怒時發(fā)出的一聲嘶鳴。目中是豁出一切的恨意,以及不敢相信的絕望。
這個人就這么死了?這個人就這么簡單的死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還沒有復(fù)仇,他還沒有將弟弟遭受過的罪強加在這個人身上。他還沒有讓這個人體會到他們當(dāng)時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
阿斌怔怔的望著地上那個人,他永遠不可能忘記的臉。怎么可能忘記這張臉,這個人。就是這個男人笑瞇瞇的帶走了他和弟弟,他永遠都不能忘記,他弟弟死時,那解脫的微笑,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刻的時間。他的弟弟擁有著怪物的身軀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已經(jīng)不是人類的眼睛怔怔的望著實驗室的天花板,眼神悠遠而空空。
阿斌緊緊的握住弟弟的手,試圖傳遞過去他的溫度,因為他弟弟的身體一點點的變冷,那種冷,不是身體表面的冷,而是另一種冷到心里,讓人全身發(fā)寒的冰冷。
他的弟弟,從小和他相依為命的弟弟,在他面前慢慢的死去。阿斌眼里泛起了晶瑩的水光,他似乎看到了他弟弟臨死之前對著他笑,笑的那么虛無縹緲,那么的好看。他聽見他說,真想最后看一次藍天啊
可是到最后,他都沒能看到,臨時之前看到的只是一片白色茫茫的天花板,冰冷的白色,沒有一絲的色彩,單調(diào)。
阿斌瘋了似的沖上去,眼眶泛紅,指甲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變得尖銳鋒利。他推開K,如同哪幾個復(fù)仇者一樣像一個野獸一般用手將阿爾曼的尸體撕碎,血沫紛飛,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撲鼻,令人隱隱作嘔。
K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他踩在阿爾曼的血泊中,眼神發(fā)冷的看著他們硬生生的將一個人撕碎成幾塊。
周圍有些人都受不了的開始作嘔,連那些上過戰(zhàn)場的人都覺得這個場面血腥難忍。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阿爾曼身上,李鷹的助手偷偷的潛伏了過來,扶起逐漸虛弱的李鷹,胡亂的用一個臨時止血的方法讓他止住了血。
幸好李鷹沒有傷及到心脈,以獸魂者身體強悍的樣子,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fù)好。
助手湊到李鷹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少將,異族過來了。
唐淵的耳朵是何等的靈敏,當(dāng)即木著表情說,我們走,異族的過來了。
唐祁墨一聽,也不嫌棄周圍血肉模煳了,走上前準備帶著他們家的小孩離開。
鋒利的寒芒一閃而過,阿斌下意識的朝他揮舞了一爪子,如過仔細觀察的話,能發(fā)現(xiàn)阿斌雙眼已經(jīng)被仇恨的陰霾籠罩,陷入了魔障之中。
唐祁墨一驚,被唐淵眼疾手快的扯開,護在身后。
自己護在心尖子上的人差點在他面前受傷,唐淵憤怒了,他冷著臉,走到阿斌的身后,毫不溫柔的提起他的后領(lǐng)子,就拖著他走。阿斌憤怒的想要繼續(xù)撕扯阿爾曼的尸體,卻聽一聲怒吼。
夠了!K嗔怒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失望和憤怒讓他失控,你們就只有這點抗打擊的能力?不過是我們的仇人死了,沒有死在我們手中就經(jīng)受不住打擊?我要的復(fù)仇者可不是這么脆弱,如果你們繼續(xù)這樣,那么等下異族就要過來了,死在異族手上的你們,死不足惜。
說完,他尾巴一甩,失望的往前大步的離開。
唐祁墨見狀,一手牽著唐淵,一面注意著月嫣的動靜。她一直沒有說話,垂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血腥的畫面嚇住了。
悉悉索索的響動,唐祁墨回過頭,就見那群失控的復(fù)仇者已經(jīng)清醒過來跟上他們的腳步,每走一步,地面上都留下一串的血紅腳印。
這樣就好,如果這點打擊都不能承受,那么之后更加殘酷的戰(zhàn)斗對他們來說太過于的絕望。
想必K就是想讓他們明白這些,才說得那么不近人情吧。
唐祁墨眼尖的發(fā)現(xiàn)前方大步行走的K腳步漸漸的慢了下來,很快就落到和他們一樣的速度。
漆黑的眼睛稍稍的涌上一抹笑意,這股笑意在側(cè)頭看向男人手上拖著的少年時,又消失的干干凈凈。
少年低垂著頭,陰影籠罩在他的臉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就這么認命的被男人拖著走,雙腳尾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痕跡。
忽然唐祁墨眼神微動,目光柔和下來,因為他聽見少年似哭似泣的聲音。
唐大哥對不起
他回答,沒關(guān)系,我是你的哥哥。
嗚少年嗚咽一聲,顫抖著身體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在泄漏出一點的脆弱。
往這邊走。忽然,一直默不住聲的月嫣輕聲的說道。
K和復(fù)仇者的注意力果然被她吸引了過來,疑惑的目光看向月嫣,又看看唐祁墨。
這是我母親。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唐祁墨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她的能力可以看到未來,所以跟著她走沒錯。
K和其他的復(fù)仇者想起面前這個瘦弱的青年,看似單薄的身姿卻隱含的力量讓他們所有人都為之忌憚。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兒子,就有什么樣的母親嗎?
兒子的能力都這么逆天了,那么母親的呢?
恐怕不是簡簡單單能看到未來這么簡單吧。
心中就算有再多的疑問K和復(fù)仇者們都選擇不問,說是相信月嫣還不如是相信唐祁墨。
就在唐祁墨他們離開不久,渾身黑色,威勐殺氣十足的異族到來了。它們只來了十多個異族,黑壓壓的一片,身上的鱗片連光都不能折射,是純粹的黑暗,黑得令人恐懼。
走過來的異族用猩紅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每個人都承受不住它們的目光緩緩低下頭,就算是軍人也不例外。
這些異族的眼睛太恐怖了,猩紅一片,無情的可怕,里面什么情緒都沒有,看著它們就像看著一堆垃圾,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強大的姿態(tài)藐視著人類。
氣憤的軍人也有,可是在絕對的實力下,他們根本不敢反抗。
李鷹。粗糲沙啞的聲音如同生銹了的唱片機發(fā)出難聽刺耳的嗓音,異族很少開口在他們面前說話,但是這個異族卻說話了,而且說得詞語十分的標(biāo)準。
你答應(yīng)過的,你說力量之心在這里。人類你欺騙了我們!
并沒有!說話的是李鷹的助手。
你又是個什么東西。絕對藐視的語氣,異族重新將視線放在李鷹身上,我們的交易你毀約了,你欺騙了我們。
你!!助手還想說什么,卻被李鷹伸手阻止。
他語氣緩慢,面色蒼白,胸口處又在不知何時往外滲著血。關(guān)于交易,你有興趣聽一下我們的解釋嗎?
第190章 我們在前面等你
為首的異族想了想,用沙啞的聲音認真的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
當(dāng)然可以。李鷹說著抬起手,這個動作撕扯到他的傷口,讓他面色更加慘白了一些,神色卻是絲毫沒有變化。
他手腕上的id可以調(diào)出這里的監(jiān)控映像,將時間調(diào)到剛剛的時候,先前發(fā)生的一切全部播放了出來。
異族看得十分認真,在看到唐祁墨出手的瞬間,為首的異族用贊嘆以及不易察覺的恐懼念道,力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