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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伴侶在意其他人,關心其他人,阿斌那個小孩也就算了,其他人他不允許。
第182章 別讓我硬搶啊
兩人慢慢的走著,來到森林深處的一個小水溏,水有些渾濁,但在這個時候沒有挑剔的余地。
唐祁墨折騰了一天了,身上早就臟兮兮的了,能忍耐到現(xiàn)在才洗澡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你也把衣服脫了洗一洗。唐淵這個男人什么都好,偏偏最不喜歡洗澡,以前在家里面水干凈還好,但是現(xiàn)在到了這里,每次都是要他催促才洗。
唐淵不滿的皺起眉頭,作為一個有毛發(fā)的巨獸,都不喜歡水淋濕的濕淋淋的感覺。所以每次洗澡都必須要唐祁墨三催四催。
對于伴侶的要求他從來不反駁,所以就算不滿,讓脫衣他就三五下脫得干干凈凈,白長了那么好看的一張臉,動作簡直糙老爺們一個。
唐祁墨也很快脫了衣服,然后慢慢的步入水中。冰涼的水漸漸覆蓋全身,凍得唐祁墨一個激靈。他快速的洗著頭,忽然身后貼上一具火熱強壯的身體,男人微薄的唇瓣在唐祁墨頸邊幾乎流連,灼熱的唿吸噴灑在他肌膚上,熱熱的,癢癢的,一股酥麻的快感自皮膚下方延伸到全身。
冰冷的身體一下子宛如點燃了火苗,血液燃燒起來,整個人身處于暖洋洋的懷抱中。
唿吸在彼此的摩擦下慢慢變得粗重,男人結實修長的雙腿擠進唐祁墨的雙腿之間,然后輕輕摩擦。快感蔓延整個身體,唐祁墨無聲的仰起頭,發(fā)出一聲喟嘆,嘴里輕輕的喘息著。
男人湊過頭,微薄的嘴唇含住唐祁墨的唇,將他口中的喘息全數(shù)的吞沒下去。男人肌理分明的雙臂緊緊的桎梏住唐祁墨的腰,肌肉因用力而緊繃的線條強壯富有野性的力量。深邃的五官,狹長的紫色眸子爬上了情欲漸漸幽深黑暗。
空氣中的溫度漸漸上升,達到一個臨界點。喘息聲,與男人壓抑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慢慢的編織出曖昧繾綣。
唐祁墨和唐淵洗完后已經(jīng)是晚上了。唐祁墨是被男人背回來的,他全身被男人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風都透不過去,只留下一個黑色毛茸茸的后腦勺在外面。
這個姿勢一回來就受到了所有人的熱情關注,重點對象是唐祁墨。剛剛還好好的虐人的人怎么出去半天就變成這幅模樣了,還虛弱的讓人背回來。
嘰嘰喳喳的詢問聲不停的在兩人耳邊炸開,唐淵皺起眉頭,他氣場本愛就強,這樣一皺眉頭,明顯的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明顯下降,讓圍著他們的人硬生生的打了個戰(zhàn)栗。
唐大哥怎么了?問話的阿斌,他比其他人更要擔心唐祁墨,猩紅的眼睛滿是擔憂和恐懼。
可能是失去過親人,所以阿斌在看到自己親人受傷或者出事,情緒的波動都很大。
唐淵皺著眉頭看著他半響,旋既淡淡解釋道,累了而已。
真的嗎?阿斌還是不愿意相信,這么嘈雜的周圍,唐大哥還是沒有反應,你不會騙我吧?
少年將信將疑的盯著唐淵,臉上寫滿了,我不相信你的幾個字。
k在一旁失笑,那個孩子太強大了,難道沒有感受到男人瞪視他的恐怖目光了嗎?
走過去,直接將少年拉走,k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怎么還這么笨啊,如果你家唐大哥有事的話,第一個心急的就是那個男人,怎么會可能這么悠閑的和你們說話。
阿斌想了想,也對噢!
k笑了笑,旋既笑容漸漸的淡了下來,這個孩子的天真還能保存多久呢?戰(zhàn)爭一旦開始,他們恐怕沒有幾人能這么回去吧
一想到這個問題,先前還輕松的心情慢慢變得凝重。
唐淵背著唐祁墨回到自己的地方,山洞很大,而且外面不缺樹木,所以復仇者們將樹木砍掉,臨時搭了幾間小屋子。唐淵和唐祁墨理所當然的一間,屋子里只有一張木床,上面墊了一些干草。
唐淵將背上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放下,被黑色風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露出睡得紅潤的臉,嘴唇殷紅微腫。眉宇縈繞著疲憊和情事過后的媚意。
看來真是累壞了,剛剛那么大聲都沒有吵醒你。
伸出手指憐惜的摸了摸青年睡得暖唿唿的臉蛋,唐淵眼底的深情與溫柔慢慢的快要溢出來一般。
一陣耀眼的光芒散去,一頭巨獸憑空的出現(xiàn),然后巨獸毛茸茸龐大的身軀上了床,將睡得很熟的青年包裹在腹部,那個地方最暖最軟。
淺淺平緩的唿吸在耳側響起,巨獸緩緩闔上眼簾,遮擋住紫眸中流轉的溫柔和繾綣。
唐祁墨是被餓醒的,胃里火燒般的難受讓他不情愿的睜開眼睛,身體十分的酸軟,也挺疲憊的。
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唐祁墨從巨獸的腹部下爬出來,這一動作,讓本是酸軟的身體更是如同散架了一般。
他這一動,淺眠的巨獸立馬就醒了過來,巨獸直接變成人形,才睡醒的嗓音低沉暗啞富有磁性的響起,腰部也比一雙大手給圈住。
怎么了?要做什么事?和我說,我?guī)湍阕觥?
唐祁墨瞪視了他一眼,垂下頭盯了他手看了幾秒,最后還是沒有選擇將他打掉,抬起頭,移開視線,開始穿衣服,我餓了。
脫了男人風衣下面的是一具赤裸的身體,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曖昧痕跡,看上去十分的旖旎。
唐淵唿吸一下子沉重起來,擱在腰側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唐祁墨拍掉他的手,又啞聲重復了一句,我很餓。
唐淵一聽什么旖旎心思都沒了,是我的錯,剛剛應該叫醒你的,等著我去弄,你要吃什么?
隨便吧,現(xiàn)在過了多久了?
不久,晚上而已。
唐祁墨聞言皺起眉頭,我睡了這么久了?那他們已經(jīng)睡了嗎?
復仇者每天都在訓練,所以訓練強度十分的辛苦,每到晚上,都累得倒頭就睡。
唐淵沉默的聽了一下,沒睡,好像在討論什么事情。
是這樣啊沒睡更好,這樣他出去吃東西也不會打擾到他們睡覺,你也沒吃吧。
雖然是問話,但語氣是篤定的語氣,這個男人不會丟下自己一個人去吃飯的。
果不其然,唐淵搖頭,我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