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墨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手找了個輛出租車,就直接簡明扼要的報出了地址。
二師伯住的地方一直是郊區的農村老家,有一個氣派的大院,門口擺著兩座石獅,紅色的刷漆大門。
加了些錢,出租車就給送到了門口。
蔣彌左手牽著程綻,右手拉著行李箱,剛準備上前叩門,身后卻傳來了幾聲呦呦鹿鳴。
蔣彌:?
蔣彌撒開行李箱,有點茫然的回過了頭。
身后赫然是一只鹿。
這個花色,這個體形
是來的路上看到的那只嗎?
蔣彌有點不確定的看向程綻試探著詢問。
程綻淡然的點頭承認,好像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是,你喜歡嗎。
蔣彌被罕見的驚到了,完了又想笑,先前路上隨口說的那句還行沒想到程綻還記在心里了,他手握成拳半掩住唇,深呼口氣,看著那只依然悠閑嚼著嘴巴的鹿。
還行,就是它畢竟是野外的,我不會養也不能養,很麻煩,還要照顧的現在還可以送回去嗎。
程綻把放在蔣彌身上的視線移到了那只野鹿上。
可以送回去
也就就在這時候,大門被人一把拉開,并伴隨著人的喊聲。
門口什么東西鬼叫呢。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蔣彌二師伯的妻子,蔣彌的師伯母,一個干練熱情的中年婦女。
婦女袖子半摞,眉頭橫起,卻正對上了蔣彌。
婦女一愣,接著嘴角止不住的咧起來,高興的絮叨著,小蔣!你來啦,你師伯昨天還說你這幾天回來,哪曉得就是今天吶,傻站著干什么,快進來,早跟我說多好,還能提前殺只雞
蔣彌也笑了起來,伯母好。
婦女趕忙側身,把蔣彌給迎進來,進來進來!她往后再看了一眼,就直接看見了程綻弄過來的鹿。
這是她異訝的張大嘴巴。
這是路邊撿到的受傷的野生動物,等會還得送回去。
這話說出來,蔣彌自己都覺得蹩腳。
中年婦女緩緩點了點頭,嘴巴咂咂,這膘肥體壯,也不像受傷啊算了,它也一起進來吧。
蔣彌無奈的笑了起來,麻煩伯母了。
婦女干練的把那只不怕人的鹿給弄了進來,這么大的院子,就任它瞎跑吃花嚼草也不管。
你師伯屋頭里畫符呢,我喊他一聲老李,小蔣來了,別捯飭了,趕緊出來。
婦女一嗓子,房子里就傳來了動靜。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锃光瓦亮的大光頭,腳下趿拉著拖鞋,手上是未干的墨汁,急匆匆的模樣,很是凝重,不像是什么欣喜的神情。
來的就是蔣彌的二師伯,吳祿。
吳祿往蔣彌身上看了一眼,眉頭皺的更緊。
小蔣來這不容易,趕緊燒飯去。
吳祿推拉著身邊的婦女。
婦女眉頭擰起,一把甩開,推什么推,我不曉得嗎,用得著催,要不是小蔣在這,我準給你一巴掌!
婦女半怒的轉身走了。
蔣彌自然能看出吳祿不對勁的地方,他腳步稍頓,灰黑色的左眼直視著吳祿,師伯,怎么了。
吳祿咽下口水,面上勉強的掛了點笑,堆起褶皺,這不怕你餓著嗎。
這么明顯的假話,除了心思粗的伯母看不出來外,誰都能看出來,但看吳祿的模樣,蔣彌也就沒再追問了。
程綻眉眼淡漠,沒有任何的言語動作。
蔣彌跟著吳祿進了屋子,靜立在旁的程綻也飄了進去。
進屋之后,吳祿又是端茶又是挪椅子,坐立不安的情態過于明顯。
蔣彌沒有接過吳祿遞過來的茶水,并反手拿起桌上的杯盞,給吳祿斟了杯茶,師伯,您坐。
那茶水簡直就是個燙手山芋,吳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簡直手足無措。
蔣彌不輕不重的扶住吳祿的肩膀把人給壓到了座位上面,那杯茶也送到了吳祿的手里。
師伯,是那塊石頭的事情嗎。
一提石頭,吳祿更火燒屁股似的坐不住了。
師伯,那塊石頭有什么問題。
蔣彌沒有再給吳祿繞圈子的機會,開門見山道。
就,就
吳祿有點語無倫次的結巴起來,像是忌憚著什么。
師伯,沒什么好怕的。
蔣彌認真的安撫著吳祿的情緒。
他怕的應該是我。
程綻垂眸,隨意的看了一眼那邊慌里慌張的吳祿,對著蔣彌靜靜的道。
蔣彌有些疑惑,轉頭低聲道,他能看見你嗎。
能察覺到。程綻眸光淡淡,沒什么波瀾。
當然能察覺到,從程綻踏入院子的那一刻起,此處的氣息就徹底變了。
那種恐怖血腥的鬼氣威壓,怪物,是怪物。
吳祿雖然不是像蔣彌那樣直接見鬼的陰陽眼,但畢竟在這行耳濡目染那么多年,老道熟練的實踐經驗讓他能立刻發現問題所在,懷里震碎的幾塊羅盤就是證明。
就算現在蔣彌的師父從土里爬出來,重新活過來,都沒法對付這種怪物。
吳祿既是害怕,又是擔心,擔心蔣彌怎么和這種東西扯上關系的。
他真是害怕極了,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填里頭,但又覺得無顏可見九泉之下的自家師兄。
吳祿的妻子對這些什么都不懂,不了解,反倒輕輕松松,毫無負擔,畢竟無知者無畏。
蔣彌轉頭說話的功夫,吳祿也留意到了,他顫巍巍的發問,小蔣吶,你和誰說話呢
蔣彌低咳一聲,試探的道:師伯,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不是,小蔣你是一個人過來的!
那句不是剛開了個頭,吳祿就匆忙打住了。
現在的問題顯而易見,像程綻說的那樣,吳祿可以察覺到程綻的存在。
蔣彌來到吳祿面前,聲音平緩,師伯,你什么都不用害怕的,他是好人。
吳祿更害怕了,小蔣,我你
蔣彌沒想著他能一時半會接受程綻,便準備先不聊這個話題了,師伯,那塊石頭究竟有什么問題呢。
吳祿現在也終于稍稍適應了程綻的氣息,雖然那股鬼氣恐怖強烈,但卻無比的平靜,毫無戾氣,于是他說話又利索了許多。
那石頭是冥,冥緣石
冥緣石蔣彌想了想,并沒聽過這種東西,師伯,然后呢。
吳祿呼出口氣來,這石頭是人鬼結契用的,通常鬼怪會送這塊石頭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