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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彌來到書房,準備等程綻洗完澡出來之后,再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究竟是誰打了他。
因為從一開始見面,程綻就是被欺負的角色。
所以下意識蔣彌對他的印象就是個需要保護的小可憐。
這么想著,蔣彌重新拿起之前的文件繼續看了起來。
第5章 《顧少的替身嬌妻》程綻,你什么毛
直到程綻走進書房的時候,蔣彌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里面。
蔣彌余光瞥見了來人,抬起頭,卻怔住了。
程綻略帶卷曲的頭發沒有完全吹干,帶著潮意,上面掛著水珠,水珠滴落,一路從胸膛往下滑去。
可能是熱氣熏過了頭,程綻現在整個人都泛著粉色,眉目溫軟泛著醉人的潮紅,眸間濕漉漉像剛哭過的樣子,連臉上的紅痕都不再明顯了。
他只穿著一件長至大腿處的白色襯衫,動作間可隱約看見里面的三角內褲,襯衫頂端的扣子沒有扣全,線條分明的白皙鎖骨顯露出來。
下面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蔣彌:???
蔣彌覺得現在有點奇怪,卻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默了默,開口,你不穿褲子嗎?
程綻像有點委屈苦惱的樣子,你的褲子又長又大,我穿不上。
蔣彌:???
蔣彌覺得現在又有點奇怪,卻還是說不上哪里奇怪。
蔣彌看著程綻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程綻突然看到了桌子上面的報表,睜大眼睛,有點好奇的彎下腰,這是什么?
程綻因為彎著腰,襯衫滑落至腰線處,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
蔣彌坐在椅子上,一不小心從后方就看見程綻起伏的胸前粉嫩的兩點。
蔣彌有些無語的偏過頭,移開視線,又不好跟程綻提,兩個人都是男人,看到身體又怎么樣,不至于那么矯情。
程綻渾圓的臀翹起,又時不時的移一下腿,臀就會跟著動一下。
程綻靠蔣彌很近,近到蔣彌甚至都能聞到一股甜膩的水蜜桃味。
蔣彌又一次陷入了疑惑,他房間的浴室里面有水蜜桃味的洗護用品嗎?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出來,程綻就好像突然腳滑了一下,身子一歪。
蔣彌下意識的把人摟到懷里面。
他隔著衣服摟住了程綻的腰,感覺真的很細。
突然懷里都快軟成一灘泥的程綻細若蚊蠅的道,你戳到我了,好疼
蔣彌:???
蔣彌低頭看了一眼,是我的腰帶,抱歉。
說著蔣彌把程綻重新扶好站了起來。
蔣彌都被弄的有點懵,連之前準備問清楚程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忘了。
他站起身,看向程綻,我隔壁就是客房,你先去休息吧,如果還有什么需要的話就去樓下說一聲,因為晚上的時候傭人不會上樓。
說完,轉身來到自己的房間。
先沖了個澡,洗漱的時候還在想程綻到底哪里不太對勁,洗完之后,蔣彌下半身圍著條浴巾就出來了。
蔣彌寬肩窄腰,身材比例很好,腹肌線條明顯,上身還掛著水珠,色氣彌漫。
結果就看見程綻坐在自己的大床上面,依然是原先那副穿著。
蔣彌皺起眉頭,剛準備說話。
程綻卻先開口了,話里帶著哭音,外面打雷了,我有點害怕,因為我從小都是一個人睡,打雷的時候就會躲到柜子里面,那邊的房間里面沒有柜子
蔣彌看了看自己房間,下意識道,我房里有柜子,你可以躲
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在說什么之后,他硬生生改了口,你可以到我床上休息,沒事。
程綻笑了笑,謝謝。
屋外的確在下雨,雷雨聲很大。
原先準備在房間里換睡衣的蔣彌拿著衣服到了衛生間,換好之后,走了出來。
現在已經11點多,明天還有工作,蔣彌看了看程綻,我關燈了?
程綻悶悶的嗯了一聲。
和男人同睡一張床,不是沒干過的事情。
以前蔣彌在朋友家通宵玩游戲的時候,就會睡一張床,甚至有時三四個人七橫八躺的睡在一起。
蔣彌這么告訴自己。
但突兀感依然很強烈。
他甚至都不太清楚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一步。
蔣彌沒有蓋被子,只從沙發上面拿了一條毯子蓋在身上。
他閉著眼睛休息,就忽然發現身邊的人似乎有點異樣。
程綻整個人像嬰兒一樣蜷縮起來,渾身顫抖,雙手緊捂住耳朵,借著時不時的閃電光芒,蔣彌都能看見程綻蒼白如紙的臉。
蔣彌心里嘆氣,手伸過去,一把把人撈到懷里。
把程綻摁在胸前,手臂環住了他。
好了,沒事了,趕緊睡覺。
屋外大雨傾盆,雷聲轟鳴。
程綻卻只聽見了蔣彌的心跳聲。
他慢慢安睡下來。
第二天,蔣彌早早的就醒了,睡眼惺忪,意識有些朦朧,感覺到身邊似乎有東西,下意識順手摸了摸,入手卻是溫暖光滑。
蔣彌清醒過來,才發現昨天睡覺的時候程綻不知道什么時候襯衫扣子散開了大半,剛才自己摸的好像是他的胸?
蔣彌輕輕嘖了一聲,有點煩的撓撓頭發,盡量不吵醒程綻,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換好衣服,洗漱完了之后,來到樓下吃飯。
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蔣彌吃完飯之后,囑咐秦叔,等會去房門口送套尺寸均碼的衣服,然后如果程綻下樓了,就告訴他自己上班去了。
讓程綻先不要離開,等他中午結束工作,下午的時候就能回來。
還有些事情要問清楚。
蔣彌開車離開。
在二樓落地窗前赤著腳的程綻看著蔣彌離開,重新拉好窗簾。
走到床邊,摸出枕頭下面的手機,開機。
然后就發現了三十多條未接電話及其幾十條謾罵的消息。
程綻眉眼陰冷似吐信毒蛇,與和蔣彌在一起的時候截然不同。
程綻混不在意的打了通電話過去。
對面立刻接了,張嘴就是嘶吼,程綻!你這個下三濫的賤貨,都是你!
程綻一邊漫不經心在蔣彌的房間里面四處打量,一邊道,怎么了?
程綻!你還裝,就是你給我下的套,你,你讓我沾了這種東西!
程綻輕笑一聲,我能給你下什么套,方少爺?
對面似乎氣的說不出話,又覺得難以啟齒,你,是你喊我出來的!
你不是最瞧不起我嗎,怎么可能我喊你出來就出來了,你可不要瞎說啊。程綻說這話的時候,在房間里面翻到了蔣彌原身大學時候的畢業照片,嘴邊還掛上絲笑。
對面惱羞成怒,口不擇言的道,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就是個惡心的同性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早看出來了,我還要告訴上次幫你的那個蔣彌,我要讓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程綻臉上依然是沒有太大波瀾的,直到聽見了蔣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