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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蔣蔓真心實意的笑著接過,謝謝你。
蔣詩蕾才十五歲,上面都沒有一個姐姐的,真的打心眼里喜歡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漂亮姐姐。
當(dāng)年蔣家丟失的大女兒是蔣家所有人的心病。
如今終于找回來了,哪怕鑒定結(jié)果還沒有下來,但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管蔣家其他的一些小輩對于找回的蔣蔓作何看法,至少現(xiàn)在在場的所有人都對蔣蔓展現(xiàn)了最大程度的善意。
蔣彌坐在旁邊,默默看著,他要的不僅僅是蔣蔓認(rèn)祖歸宗那么簡單。
他之前一直在琢磨著那句實現(xiàn)女性獨立,獲取幸福人生的任務(wù)主旨,他覺得還是要靠蔣蔓自己努力,擺脫渣男,不再沉溺于情情愛愛,做一個戀愛腦了。
正想著,忽然蔣老爺子點名了他,蔣彌,過兩天航亞集團(tuán)的慈善晚宴,你和你姐一起去,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蔣彌點點頭,沒問題,爺爺,我會照顧好我姐的。
原書中的確是有航亞集團(tuán)晚宴的劇情,只不過當(dāng)時女主還只是一個代班服務(wù)員,進(jìn)入晚宴被謝依依發(fā)現(xiàn)之后,可勁的羞辱了一番。
顧莫寒還自作多情的冷言讓蔣蔓不要再繼續(xù)糾纏他了,他顯然以為蔣蔓是打聽他的行蹤消息特意跟過來的。
但是,現(xiàn)在蔣老爺子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借這機(jī)會向外界宣布蔣家丟失多年的大女兒找回來了,讓蔣蔓融入這個階層,這更是對蔣蔓的重視,希望把她推上更高的臺階。
做一個真正的蔣家人,而不是被圈養(yǎng)著的毫無實權(quán)的掛名女兒。
蔣彌對這個差事很喜歡,當(dāng)眾打臉傻逼什么的,真的是喜聞樂見的劇情。
他很好奇如果顧莫寒他們這次發(fā)現(xiàn)蔣蔓的身份之后,會作什么妖呢。
第3章 《顧少的替身嬌妻》受出場了
在第二天的時候,DNA鑒定結(jié)果就出來了。
蔣蔓坐實了蔣家大女兒的身份。
蔣老爺子拿著那張鑒定報告差點就掉了眼淚。
如今這塊蔣家的心頭病現(xiàn)在才算是真正除了,蔣家眾人都是五味雜陳。
蔣父蔣母當(dāng)天傍晚趕回了家,蔣母抱著蔣蔓就是一頓痛哭流涕,昔日貴夫人的儀態(tài)全無,此時也僅僅只是一個找回女兒的母親。
蔣母這幾天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呆在蔣蔓身邊,什么都想著要補(bǔ)償她,給她最好的。
聽說過兩天蔣蔓就要參加航亞集團(tuán)的慈善晚宴,特地連夜訂了件高定禮服,并且萬般囑咐蔣彌,晚宴當(dāng)天,要是誰敢給蔣蔓不痛快,閑言碎語的,直接把人趕出去,并且蔣家事后還要找他算賬,絕不輕易放過。
不用說的,蔣彌都知道該怎么做。
他對這場晚宴,很是期待。
晚宴當(dāng)天。
一輛輛的豪車停在大廳門前的停車場處。
諾大的廳堂中燈光璀璨,豪華的水晶吊燈懸在穹頂中央,潔白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往來的影子,悠揚(yáng)的音樂聲從遠(yuǎn)處傳來,進(jìn)出的參宴者絡(luò)繹不絕。
服務(wù)生們端著餐盤穿梭與其間。
生意場上的各色人士聚在這里,皆是衣冠楚楚,艷光四射。
不論私底下關(guān)系如何,現(xiàn)在大家面上都掛著完美無缺的笑意,攀談寒暄著。
蔣蔓今天被打扮了很久,無論是從妝容還是服飾配件來看,都是無可挑剔。
蔣蔓和蔣彌一樣,都是帶著些許張揚(yáng)的長相,只是原先的時候,蔣蔓總喜歡把自己打扮的很是素凈,溫柔到了普通,嫻靜到了平庸。
現(xiàn)在一襲酒紅色的長裙,配著大氣冷艷的妝容,整個人像是一支午夜夢回的掛著寒露的帶刺玫瑰。
蔣蔓摸了摸頸間的鉆石項鏈,有點不適應(yīng),她不太喜歡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
看了看旁身邊的蔣彌,小聲道,我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蔣彌歪頭,嗯?了一聲,有嗎,我覺得還不錯。
他性子一向恣意,為了今天的打臉,等了幾天,猶嫌不夠。
今天的晚宴還特意捯飭了一番,西裝筆挺,眉眼深邃,卻又極是勾人,帶著玩世不恭的調(diào)笑意味,讓人看了不免有些面紅心跳。
和蔣蔓站起一起,妥妥的放光體,牢牢抓住眾人的目光。
蔣彌的這張臉是蔣家的金字招牌,他一出現(xiàn),大家就都知道他是誰,但是看他身邊那位,卻又覺得有些面生。
有人上前搭話,蔣彌輕笑著介紹身邊蔣蔓的身份。
對于蔣家早年丟失的大女兒,他們都曾是有所耳聞,如今找回來了,都是覺得很驚訝。
只片刻功夫,這在場的大半人都知道了這個蔣家大女兒蔣蔓。
蔣彌看了看蔣蔓,你先坐那休息一會吧,老是站著多累。
蔣蔓點點頭,說實話她不太擅長應(yīng)付這種場合,如果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一會,那是再好不過了。
她走到角落處的沙發(fā)上坐下。
蔣彌知道現(xiàn)在大家都了解了蔣蔓的身份,暫時應(yīng)該沒人敢找蔣蔓麻煩,就對她道,我先去上個廁所,等會過來,姐。
蔣蔓攏攏禮服,怕壓皺了,揚(yáng)起臉點點頭,好,我沒事的,你去吧。
蔣彌走向衛(wèi)生間,去衛(wèi)生間的路上要先經(jīng)過一個露天長廊。
長廊外是散步的園林休憩處,遠(yuǎn)處還有個音樂噴泉池。
他邁著步子,正走著,就聽見遠(yuǎn)處的音樂聲里面夾雜著些惡劣的嘲笑聲。
蔣彌皺著眉,他倒不是多喜歡管別人閑事的人,只是這笑聲真的太刺耳了,讓他覺得無端火大。
他走向噴泉池,路燈的光線很亮,足以讓他看清一切。
一群頂多十七八歲的穿著禮服的少年們圍在噴泉池旁,池水里面坐著個渾身濕透的人,那人剛一起身,就又被推搡著摔倒,就這樣接連數(shù)次。
真惡心,這種地方都要跟你那小三媽一起過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少爺了啊!
有夠不要臉的,裝模作樣干什么。
你以為進(jìn)了顧家,你就了不起了啊!看著真煩!
少年們只顧著謾罵,卻沒留意到身后近在咫尺的蔣彌。
蔣彌掃了一眼,嗯,四個小屁孩。
他左腳一踹,右腳一踢,左手拉著那個后衣領(lǐng),右手拽著這個這個褲腰帶。
撲通撲通,濺起了四個高高的水花。
少年們被猝不及防的弄到噴泉池子里面,哀嚎驚叫一片,好在池子夠大,容納他們幾個也是綽綽有余的。
蔣彌半蹲下身,將手遞給了池子里面那人。
等那人抬起頭的時候,蔣彌才發(fā)現(xiàn)他也是個半大少年,頭發(fā)略帶卷曲,低垂的眼尾泛著潮紅,皮膚蒼白,身架不大,帶著少年人的干凈稚氣。
他看著蔣彌遞過來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頓了頓,將自己沾水的手放了上去。
蔣彌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才發(fā)覺,他的手實在冰冷的不像話。
蔣彌怕他溫度過低生病,把人拽上岸之后,脫下自己帶著暖意的西裝外套搭在他身上。
于蔣彌來說穿著正合適的西裝外套對那少年來說還是太長了些,直垂到了大腿處。
少年低著頭,由著蔣彌動作,身上的西裝外套散著一股男士淡香水味,是一股冷冽清澈的味道。
蔣彌沒有去管身后那群怒罵的小屁孩們,拽著少年的手,想著先帶到更衣室里面換一套衣服。
那少年一聲不吭的乖乖跟在蔣彌身后,問都沒問一句。
蔣彌只覺得幫人幫到底,反正只是順手的事情而已,他也沒問那少年的名字,也不打算再跟他事后有什么交際。
蔣彌帶人一路到了更衣室,讓人重新送了三套衣服過來。
一套休閑裝,一套禮服,是給那個少年的。
還有一個西裝外套是給自己的。
蔣彌想的很簡單,他如果要回家的話,就穿休閑服,如果要繼續(xù)留在晚宴的話就穿禮服。
那少年垂眸默不作聲的拿起了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