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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帶人隨沐昭去了山洞,沐昭使用引夢鈴回溯了過去。
沐昭心里清楚,沐晚和那個神秘的男人一定是認識地,那人應當不會傷害沐晚,可這件事不能叫任何人知曉;是以她一直將嘴閉得死緊,只說自己不知道沐晚的去向,還故意扯謊說引夢鈴一天只能用兩次,在山洞內施完了法,便適時“暈”了過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沐晚所處的石室內,正一派旖旎景象。
空氣中仿佛蒙了一層曖昧水霧,膠著男人的低喘和少女的呻吟,還夾雜了未明的水漬聲,響了很久,才云雨漸歇。
沐晚烏發皆濕,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輕喘著,躺在一臉饜足的男人懷里。
池冥摟住她,不住吻著她汗濕的額頭,啞聲問:“舒服了?”
她如今已然清醒,聽了這話,一張俏臉通紅,恨不得將頭埋進地底下,縮在池冥懷里不應聲。
池冥低低笑著,將她身子扳直,迫使她直視自己,啄了啄她的軟唇,聲音透著饜足后的慵懶暗啞:“羞什么,方才不快活麼?”
沐晚趕忙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抱進懷里又一陣欺負,她周身酸軟,靠在男人火熱的胸膛里,將額頭抵在他的下巴,一顆心卻懸在云中,有喜悅,有忐忑,有未知的茫然。
她很想問問,他到底是誰,為何一直躲在滄月派中……卻害怕一旦問出口,便在二人之間劃開一道天塹,疑問的話語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半晌,她輕輕說:“我要回去了。”
池冥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吻夠了,才看向她,一雙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要將她溺斃,低聲問:“回去做甚么?跟我走,從此我護著你。”
聽著他的話,沐晚一顆心忽然悸動不已,不想再糾結他的身份,只想沉迷在這短暫的快活中。
她主動吻住他,卻被他扣住,反客為主,吻得兇狠暴虐、意亂情迷……
好不容易推開他,沐晚喘息著,一雙眸子水蒙蒙,軟聲道:“真的要回去了……昭兒會擔心,他們找不見我,怕會為難她。”
男人像是不情愿,“嗯”了一聲,把玩著她的秀發,半晌從旁邊拿出一物,遞給她,竟是沐昭的云隱傘——他將沐昭打暈后,順便收拾了殘局,將她的小傘也順走。
沐晚不解,池冥看她傻傻的,忍不住又親了親她,道:“你妹妹的東西,是個好寶貝。”
沐晚聽了,掐了他一把,嗔怪道:“你拿她的東西做什么?”
池冥低笑,含住她的耳垂抿了抿,道:“否則你如何解釋?這是隱身法寶,你回去便說自己找機會藏了起來,等藥效過了才回去。”
02
說著又親了親她,像是親不夠似的,又接著道:“那女弟子身上的藥我已經調換過,別人只會當她喂了你軟筋散。”
沐晚一顆心軟綿綿,摟住他的腰,眼睛里盛滿感激和愛慕,望住他。
池冥被她看得一陣意動,咬了咬她的鼻尖,邪笑道:“說起來那藥,可真是好藥……”
沐晚想起先前的事,臉一紅——她就是因吃了那藥才中的情蠱,被他拆吃入腹,可不正是好藥?
池冥見少女臉上紅云漫布,偏又帶著一股子媚勁兒,忍不住扣住她的腰貼向自己,不多時,室內便又響起一陣曖昧聲響。
……
滄月派鬧哄哄一片,沐昭暈了,被泠崖帶回攬月峰。
如今已然證實,勾結魔修的是重夜錦,洪濤無話可說,只好將氣統統撒到白柔頭上。
好在當著天鈞老祖的面,他也不敢直接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