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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聽了,滿臉震驚地抬望向洪濤,心中委屈再也壓抑不住,紅了眼圈。
沐昭氣急了,再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聲道:“憑什么!就憑重夜錦是你重孫?她若光明磊落,如何會自食惡果?!沐晚并沒有主動還手,憑什么全到怪她頭上!”
洪濤老祖聽了,一張臉黑沉沉,轉過頭盯著沐昭。
沐昭被他陰鷙的目光看著,感到一陣不適,卻仍半步不退。
洪濤老祖冷笑一聲,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黃口小兒,泠崖師弟,你真是收了個好徒兒。”
泠崖神色淡淡,回道:“是很好。”
......
這話一出來,四周登時陷入一片死寂。
連沐昭都被自家的師父的黑色幽默給驚了一把。
洪濤老祖被他這話一頂,望著泠崖,驚怒道:“你是何意?”
沈放自幾年前處理過沐昭打架那件事后,就知道泠崖是個護短的,看他居然正面杠上洪濤老祖,心中也暗嘆了一聲“真漢子”,忙站出來作揖道:“老祖息怒。”
說著看向沐晚,道:“將你的玉佩給我看看。”
他之前看得清楚,劍氣是封存在那塊玉佩里的。
沐晚猶豫一瞬,解下腰上的玉佩,遞了過去。
沐昭一看,心中暗自詫異,這不是父親的遺物嗎?她的腰上也掛了一個。
沈放將玉佩左右翻看,又將神識沉入其中探查,道:“確實只是普通玉佩,你從何處得來?”
沐晚聲音低低的,說:“是我父親的遺物。”
沈放又問:“是誰種下的劍氣?”
沐晚仍是回答:“我不知道。”
此時,掌門帶著蕭然走進來,駱靈抱著紅綃也跟在后頭。
他對著洪濤老祖做了個揖,蕭然趕忙來看沐晚,瞧她無事,這才放下心來。駱靈行過禮后悄悄退到沐昭身旁,懷里抱著紅綃,賊兮兮沖她眨了眨眼睛。
此時情況陷入僵局,無論沈放問什么,沐晚都照實回答,只是一旦問到劍氣的事,她便只答不知。
一旁的重凌真君忽然問道:“方才你在擂臺上所用的那招劍氣化形,是誰教你的?”
沐晚沉默,不答話。
洪濤老祖冷冷道:“說。”
沐晚仍如同一個鋸嘴葫蘆般,一句話也不講。
洪濤大怒,一掌拍向身旁的案幾,除了他坐的那張太師椅外,其他桌椅頃刻間統統化作齏粉。
他冷森森道:“元歸,你來講,偷師學藝,背叛宗門,按門規當如何處置?”
在場的人聽了,心中大驚。
沐昭死死盯住洪濤,心中暗罵“你個老不死的”,難怪重夜錦那副德性,原來竟是天生的壞坯子,家族遺傳!
她已隱隱猜到,沐晚所用的招式,一定是從她多年前給她的那本上學來。
她有心替沐晚辯駁,只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出口,那本心法涉及到玄珠的秘密,是她最大的底牌,她不能暴露。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泠崖的袖子,心中焦急。
泠崖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背,安撫她。
那本《玄水玲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