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天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曉問為什么四殿下不把他交給陛下。
齊與晟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人都沒了,再去糾結過程里有什么人的牽扯算計,又有什么用?
他也不會再回來了啊
秦曉忽然挺同情眼前這個男人的,身后還壓著前不久從赤月宗傳來的密信。
齊與晟稍微打起一點精神,沉默好久,終于像個人似的,問秦曉,小匡想弄死邵承賢,
那,除了讓邵承賢死他還有什么其它想完成的事情嗎?
秦曉一下子就聯系到那天大暨軍隊從北漠凱旋歸來,紀語涵深夜把他從床上挖出來,不復往日沉穩地對他焦急傳達了尹小匡墜崖前要帶給他的話。秦院使不由自主地再次佩服起尹小匡的料事如神,還是說該感嘆那小小的人兒真的太會玩弄人心。他看著齊與晟一點一點變成尹小匡預測到的情深模樣,低頭沉思片刻,有。
曾經凌河州最知名妓/院那座大樓地底下,似乎埋著一些跟邵丞相相關的、很久遠的秘密。
兩個月后,陵安城中有關于邵承賢所有的事情全部塵埃落定,齊與晟率領大暨第一軍隊,再次赴往大漠州,全力調查韶華樓。
韶華樓最初的建造者已經無跡可查,實在是太久遠,而第二任主人正是當今江湖第一大宗派的宗主月江流。齊與晟想要了解更多有關韶華樓的信息,當然得去拜訪韶華樓的第二擁有者。
黃沙蒼蒼到白雪皚皚,大漠州前往北境郁金鎮的路途并不平坦,齊與晟只身乘坐馬車,連夜趕路,終于到達了赤月宗所在之地,下了馬車,齊與晟望了眼前方高樓聳立的赤月宗,對著身邊的屬下輕聲道,去跟赤月宗的人通報一下吧,
四皇子齊與晟,前來拜訪月宗主。
與此同時,被紫林霰拉著在尚衣坊挑選去武林大會要穿的衣服的尹小匡,正靠著窗框邊緣。
忽然間,似乎感覺到窗外有什么人,正在凝視。
他微微側過去頭。
小匡~紫林霰一把摟著尹小匡的脖子,給他戴上一朵大大的毛絨斗篷,這個很暖和!
尹小匡皺著眉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悄無聲息避開紫林霰的親近,紫林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像只開了屏的花孔雀似地呱啦呱啦說著開心的話題。下樓到二層拐角處時,紫林霰鍥而不舍地輸出的笑點子終于逗樂了尹小匡,冰冷小美人終于輕輕揚起嘴角,偏頭面向紫林霰,
給了他一拳。
紫林霰:
開森~!
一個身影突然從一樓冒出來,與他們截然相反的方向,往上走。那人低著頭看不到臉,背影些許落寞。
在他經過一樓與二樓的拐角時,
剛好與正打鬧的兩人,
擦肩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說了這文挺狗血的
第37章
月江流處理宗門事務的地方在赤月宗主樓的三層,齊與晟敲門,小屬下帶領著齊與晟來到赤月宗宗主的會客堂。
屋內裊裊飄香,暖和和的火盆燃燒著木柴,齊與晟對月江流揖手,聲音有點沙啞地道一聲,月宗主。
月江流見齊與晟的次數不多,之前也都是粗略談談話,這一次他卻瞇著眼睛細細打量眼前這位傳聞中的四皇子殿下,目光中全都是好奇。
齊與晟不是很吃準月江流為什么突然對他投以新奇的神色,他前來赤月宗的目的早已在信上跟月江流說清楚,追查韶華樓也不算什么驚天大舉動啊。
但齊與晟也沒過于多想,本來精神狀態就不算很好,尹小匡的死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致命,就算已經恢復了處理朝政的功能,心也還是死的,對萬事都提不起神來。
月江流讓人給齊與晟上座,齊與晟謝過,屈膝坐下。月江流翻著桌面上的一打紙,率先開口問齊與晟,四殿下是想要韶華樓的信息?
嗯。齊與晟點點頭。
月江流抬手,讓人拿過來一份薄薄的卷宗,在手上翻了兩下,遞給齊與晟,赤月宗這邊也就是接管韶華樓的第二任擁有者。
面前這些是當時買韶華樓的地契、合約其實沒什么東西。
齊與晟接過,說了聲謝謝,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一頁頁看。房間內瞬時就安靜下來,靜的有些沉悶,齊與晟的四周一直在散發著壓抑感。
月江流喝了口茶壓壓不舒服,抬起眼繼續打量坐在對面的齊與晟,頹敗,但仍然難掩骨子里的高貴威嚴。
真的越看越像齊與稷。
齊與晟看完那卷宗,合上,問月江流可以帶走嗎?月江流利落點頭,說本來韶華樓跟赤月宗也沒什么聯系,朝廷要查,就拿去吧!
倒的茶已涼,也沒喝。齊與晟起身對著月江流鞠了一躬,要走的意思。
月江流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舒適,他這人接管赤月宗三十多年,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情場失意工作衰敗的,但像齊與晟這種直接沒有活下去希望、明明站在萬人之上權力尖端享受著天下人都向往的對萬事揮手即來、卻過的行尸走肉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沉底到深淵爛泥的最盡頭,不愿意醒來。
齊與晟拿著卷宗就要踏出大門,月江流一個忍不住,站起身,問齊與晟,本座聽說了你和那尹公子的事情
四公子,就沒什么其他想要問本座的嗎?
這話的意思其實已經非常明顯的。
月江流見齊與晟停下離去的腳步,以為戳中了他的痛點,忍不住繼續說下去,說實話對于齊與晟,月江流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來對待,天知道當時在陵安城的黑市拍賣場,他看到齊與晟殺出一條血路千軍萬馬只為救一人,是有多么的震撼!
他和齊與稷的關系真的很好,
尹小匡是齊與稷從他手里買下的男/妓,
齊與稷曾經那么變態地喜歡著尹小匡
齊與晟可是齊與稷的親弟弟啊!
縱使齊與稷對待尹小匡的手段十分殘忍,但月江流本人也不是什么好種,三觀不正,手上的血腥沾了一條又一條。這些年過去他一直都把齊與稷當兄弟,所以在得知齊與稷死后,曾經兄弟的情人突然就變成兄弟弟弟的愛人,惡趣味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