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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對他好,可能、他會慢慢地喜歡上自己吧?
只不過這一切,似乎都在昨夜破了戒!
齊與晟惱怒自己的不控制,但既然做都做了,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吧!直接把人給娶了,生米煮成熟飯,套上他的名分再培養感情!
尹小匡終于開始了掙扎,他突然變得很害怕,死命地掙脫著齊與晟掐著他的手腕,你你放開我!
齊與晟不由分說堵住了尹小匡的嘴。
尹小匡用纏著白布的肩膀猛地撞齊與晟,齊與晟吃痛,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尹小匡又一次去用牙齒咬齊與晟,血腥味霎那間擴散開,齊與晟手上的力度稍稍松懈,尹小匡扯了手腕,唰地下抽出胳膊,
揚起來對著齊與晟的臉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響亮的聲音,齊與晟終于松開了尹小匡的嘴,他直起身,跪坐在尹小匡的腿間,抿了下嘴角的血跡,目光深深地望著身下顫抖的人兒。
就這么討厭本王?
尹小匡大口呼吸了好幾下,身子慢慢穩定,他紅著眼角看著身上的齊與晟,磕磕絆絆開口,我只是一時無法接受。
以前自由自在慣了
哦?齊與晟冷笑起來,
自由自在慣了?是指以前睡男人睡隨便了?
屋內的溫度降到了冰點,大夏天的,尹小匡的額角冒出一絲絲冷汗。
齊與晟被尹小匡這副看嫖/客的眼神給刺的,心中下怒火直往頭頂竄,他正在努力忍耐,權傾朝野的四皇子殿下是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向來他要什么,那個玩意兒就必須屬于他!
不論用何種手段!
齊與晟忽然冒出來一個很變態的想法,要不然就再把人給辦了吧!推去所有的事情,把這個薄情的人兒做到哭天昏地,讓他這輩子只記住他一個人的溫度,睜開眼睛閉上眼睛想到的也只能是他一個人!
金屋藏嬌人,銅雀春深鎖。
齊與晟捋著尹小匡耳邊的青絲,尹小匡見齊與晟的目光越來越不正常,又要開始掙扎。
報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敲門聲,晴空霹靂,齊與晟正在怒火當頭,聽到有人打擾他辦事,拂袖砸在床柱上,滾!說過不要打擾
四殿下!跪在門外的傳喚吏卻沒有被暴怒擊退,連連叩首,繼續鏗鏘有力地高聲道,北漠王昨夜被人殺死在大觀園!陛下有旨,令四殿下速速前往!
北漠王的死,在陵安城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動蕩!
現場一片混亂,沒有一絲活口,就連北漠帶來的牧人犬都被射死,一個個全部倒在地上,身體被箭羽扎成了蜂窩煤。
齊與晟到達現場看到這肅殺的場景那一瞬間,頭皮發麻。
原王殿下,刑部的小官吏走上前來,對齊與晟清點,死亡人數一共是一百零八。
齊與晟邁開腿往停尸的場地走,邊走邊冷聲問,
北漠此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回殿下就、一百零八。
齊與晟深深吸了口氣,
額角撲通撲通地死命跳。
北漠王的尸體被抬了出來,放在最靠墻角的地方,蒙著一層陰郁的白布,齊與晟到達了地點,刑部的人給他掀開了北漠王尸首上的布。
嘩啦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眾人眼前,
五官扭曲,七竅流血,張著大嘴像是沒了水后即將要窒息的魚。
熟悉!
太熟悉了!
齊與晟立馬就想到了工部火/藥局的夏侯秋之死!沒錯,當他第一眼看到北漠王的死相時,腦海里瞬間跳出來的,就是夏侯秋死的時候那張臉。
同樣的五官扭曲,同樣的七竅流血。
北漠王的身體上的確是有傷口,左肩右肩以及右部側腹紛紛中箭,但這些部位卻全都不是致命之傷,齊與晟帶兵打過仗,他知道傷在哪兒才會奪人性命!
齊與晟蹲了下來,食指一抹北漠王的頸部。
殿下!旁邊的刑部官吏阻止。
齊與晟將粘在手上的油脂放在鼻子前輕輕聞了聞,沒錯,
是膚散脂的味道。
他注意到了這些插滿北漠將士尸體上的箭羽。
北漠那邊派人去傳訊了嗎?齊與晟站起身,又去檢查了一下周圍其余的尸體,刑部尚書跟在后面,答道,已經去了,陛下一早知道這個消息后,就直接讓信鴿和驛站的人連夜快馬加鞭去北漠。
很傷腦筋,北漠現在應該說是處于沒有一國之主的狀態,搞不好戰/火就要拉響。齊策早就想滅了北漠國,要是真打起來,那大暨肯定又要民不聊生!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父皇怎么說?
陛下讓四殿下務必在北漠使臣到達我國前,查出北漠王被殺之因。
齊與晟頭疼,按著眉頭。
一行人走到擺在高大榕樹下的那具尸體前,齊與晟見這具尸體布料蓋著的形狀與其他人不太一樣,玲瓏有致,挑眉問這里面難道還有女人?
刑部尚書當即變了臉,眉目凝肅道,
回四殿下,這人并不是北漠的人!
哦?齊與晟狐疑,那是誰?
刑部尚書吩咐人拉開蓋在尸體上的裹布。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穿著紅色異族服飾的女子,胸口中了致命一箭,已然是停止了呼吸,尸體都涼透了。
齊與晟的瞳孔卻猛地一震!
這個女子的袖子
壽宴上的女刺客!
齊與晟扭頭問刑部尚書有查到這女子的身份嗎?刑部尚書搖頭,但是卻從袖子中取出一個用白絹子包裹的東西,遞給齊與晟。
齊與晟接過,展開帕子,一枚紅心的上好白玉躍入眼簾。
穆旦那庫爾齊與晟念出白玉上雕刻著的字,雖說是北漠的文字,但齊與晟以前在凌河生活過,凌河地處北漠與殷王朝交界處,文字是互通的。
他舉著玉牌,問身后的人,
你們聽說過穆旦那這個姓氏嗎?
身后的一干官吏搖搖頭,暨王朝與北漠國惡交十二年,誰有那個膽子去私密交往!
齊與晟又翻了兩下那塊玉佩,低頭看了看那名死去的女子,庫爾這個名字,不太像是一個女孩子家的
萬一再是這女子什么要緊的男性親人呢?刑部尚書揖手,對齊與晟分析道,這女子已經確定了一個身份,那就是壽宴當天/行刺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