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認得廖青風,自從上次一事后,廖青風在秉文心里已經成為了十分可靠的金吾衛大人,他笑嘻嘻道:反正有廖大人送公子回去,我也放心。
廖青風一聽這話,深覺秉文雖然看著呆呆傻傻,可是看人眼光還不錯。
他抬起下巴:有我在,你們放心便是。
見秉文牽著小峰的手離開,謝昭坐上馬車,與廖青風一起去買冰糖葫蘆。還是上次哪一家,口味也一如既往地好。兩人啃完了糖葫蘆,又去了廖青風推薦的酒樓,點了一桌子的菜。
在酒樓的位置上坐下后,謝昭喝了口茶,喘了口氣:我傷了一條腿還要被你帶上酒樓的二樓,也真是辛苦。
廖青風哼了一聲,瞧不起他:你早上被金吾衛追著跑的時候,也沒看出有多辛苦啊,怎么這會兒跟我上個酒樓都抱怨不停?
謝昭夾了一個鹵蛋到他碗里:瞧這鹵蛋多圓潤,剛好能堵住你不會說話的嘴。
廖青風可不是吃素的。
他當即反擊,夾了一個豬蹄到謝昭碗里:吃什么補什么,謝大人傷了腿,吃這個再合適不過。
謝昭斂了笑,看向廖青風。
廖青風冷笑一聲,不甘示弱地與他對上視線。
兩人賭了一口氣,誰也沒先眨眼,也沒移開目光,默契地開始了這一場堪稱幼稚的比賽。
只可惜,到最后還是謝昭沒忍住眨了下眼睛。
廖青風自己眼睛還酸疼,但仍舊樂得一拍桌子,得意洋洋道:謝昭,你輸了!
謝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假裝無事發生:什么叫我輸了?我們打過什么賭嗎?
還能這樣?
廖青風氣得自己夾起一個豬蹄啃起來,一邊啃一邊罵:你們這些可惡的文官,就是花花腸子多!
第29章 守護
那豬蹄雖然是廖青風為謝昭點的,可是到最后大半卻進了廖青風的肚子里。
他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往后一靠,整個人懶洋洋地后靠在椅背后,同謝昭說:謝昭,你吃飯怎么跟個小姑娘一樣秀氣。
廖青風看了眼謝昭碗里的米飯,嫌棄地撇了撇嘴,心想:怕是小姑娘吃得都比謝昭多。吃得這么少,難怪人長得那么清瘦,手腕也細,一陣風吹來都像是要把他吹倒了。
他咂咂嘴,發自內心地感慨道:你這樣怎么行?你們御史整日彈劾這個彈劾那個,樹敵不知幾何,你這回得罪了成王和貴妃,明里暗里希望你倒霉的人不少。你不吃飽了長點力氣,回頭人家上門,你這身板怎么和人家打架啊?
謝昭胃口一向很小,今天跟著大胃王廖青風一起吃飯,也不知怎的飯量跟著大了許多。
聽到廖青風的話,謝昭放下筷子,拿出帕子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擦了嘴后,才自信回答:你放心,我打架沒輸過。
廖青風登時瞪大了眼,滿臉寫著你別騙我。就這身板,還沒輸過?
他上下打量謝昭,不敢置信:你和誰打過?
謝昭面色深沉:和大黃。
真和人打過架?
廖青風起了興趣,追問:大黃是誰?
謝昭單手支著下巴,目光中隱隱帶了幾分憂郁:大黃是我曾經養過的一只土狗。我五歲時,一日大雨滂沱,它躲在門前避雨,我看它可憐可愛,于是把它抱回了家,養了它五年。
沒想到謝昭是這么有愛心的一個人啊。
但是廖青風百思不得其解:你和一條狗是怎么打架的?
謝昭瞥他一眼,嘆息:招式乃是下下乘,我們比拼的不是粗俗淺陋的招式,而是更加玄秘高深的東西。
一直學習那些粗俗淺陋的招式的廖青風不是很想對號入座。
上一屆武狀元廖大人一時抓心撓肺地難受:他一方面覺得謝昭就是在胡扯,但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上謝昭的鉤,想知道謝昭和那狗到底怎么打的架。
忍了又忍,他還是沒忍住,廖青風開口問:這玄秘高深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是殺氣。
謝昭回答:我和大黃雙目相對,比拼起誰的殺氣更濃郁當然,一刻鐘之后,我以壓倒性優勢戰勝了大黃。
廖青風眼角一抽,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為何你的殺氣更濃郁一些?
謝昭淡定地看他一眼,緩緩地站起身來,說出答案。
因為那一天我吃了三個雞腿,而大黃只啃了一個肉骨頭。你說三個雞腿對上一個肉骨頭,誰的殺氣更濃郁一些?
話音剛落,不久前還抱怨著腿傷的謝昭已經靈活地一躍,提著受傷的腿蹦蹦跳跳朝門口走去。只可惜他動作雖然已經夠快,但明顯還快不過年青的金吾衛頭領。
廖青風拽住謝昭的袖口,深呼吸一口氣:逗我很好玩?
是的,逗你很好玩。
謝昭這么想,彎眸道:都是兄弟,開個玩笑,你別生氣。
這會兒知道稱呼自己為兄弟了。
廖青風把門一推,扶著謝昭的手往外走去,一邊嘟囔:仔細想來,這些日子咱倆當兄弟,好像都是我在吃虧。
又是大半夜去深山找人,又是替他去救人,現在還當了他的拐杖,這兄弟當得還真是別有滋味。
謝昭憋住笑,在廖青風背上重重拍了兩下。
他一本正經:都是兄弟,說什么虧不虧的。
廖青風無言以對,覺得自己現在聽兄弟這個詞,那可真是哪哪都不對勁。
可要說哪里不對勁,他又一時說不出來,尤其這個詞語又是他先對謝昭提出來的。
嗐,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謝昭傷了腿,回去自然是要坐馬車。
廖青風往日最不耐煩在馬車里待著,覺得馬車車廂又小又悶,哪有在外頭騎馬來得暢快。只不過想起自己答應了秉文會把謝昭送回去,還是只能又跟著謝昭坐進馬車里。
等兩人坐穩,車夫牽起馬繩,駕著馬車緩緩向學涯車駛去。
車廂內,謝昭對廖青風道:這酒樓的飯菜稱得上美味,但我看這酒樓的裝潢并不堂皇,客人也并不怎么多,位置又便宜,你是怎么找到這酒樓的?
當然是一家一家對比著吃出來的啊。
廖青風輕描淡寫地說:我喜歡在熱鬧一點的地方吃飯,所以經常往外頭跑。這京城里稍微有點名氣的飯館酒樓,我都去吃過,所以對比出最好吃的幾家也并不困難。
謝昭一愣:你家里人不管你?
他們想管也管不到。
廖青風眉眼桀驁:我父母都在邊境,自從我祖母去世后,也沒誰能管我了。
謝昭失了聲音。
良久之后,謝昭問:你不想去見見你父母一面嗎?
有什么好見的,我在京城待得好好的,去邊境打打殺殺做什么。
廖青風看向車廂外熱熱鬧鬧的京城街景,眼神柔和了幾分:我是在京城長大的,這里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橋我都熟悉,我不可能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