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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統出現故障,正在修復中,請江先生耐心等待。”
江余把臉埋在手心里做了幾次深呼吸,情緒激動的無法抑制,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指尖在臉上留下很深的痕跡,他回來了。
“后面三個任務你找別人去。”
“叮,江先生別這么任性。”清脆的系統聲音仿佛突然調低了音量,“不然你不好,我也不好,大家都不好。”
江余的眉間籠罩著一層令人心悸的陰霾,他脖子上的青筋浮現,揮手把床頭柜的東西全砸了,胸口不停起伏,操!
花園的德牧嗷嗚一聲,驚的夾.緊尾巴躲回自己的窩里去了。
大約一個半小時后,沖了個澡換上衣衫的江余做回了自己,他挑出一條銀灰色領帶套脖子上,修長的手指快速活動,拿了大衣出門。
一見主人,德牧慢慢從屋里走出來,尾巴一甩一甩的,兩只嘿呦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它的主人,一副等投喂的樣子。
江余伸手撓撓它下巴上的毛,扯開唇角笑,“今天我心情不好,你沒飯吃了。”
德牧汪汪直叫,爪子按在江余腿上,試圖往上蹭。
“聽話。”江余訓斥,在德牧的可憐巴巴的目光中離開,去車庫取了車往公司方向開去。
那些經歷歷歷在目,五年十年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是一場夢,江余從來不知道一夜會有那么漫長,長的讓他忌憚夜晚。
開著車子把熟悉的城市繞了一圈,江余飄浮不定的心才有了落下來的跡象。
公司一樓幾個前臺在那小聲討論誰誰誰的顏值高,誰誰誰吸.毒被抓,笑的花枝亂顫,跟開大了的月季一樣。
江余越過的時候,她們立刻站的筆.直,露出八顆牙齒微笑,從頭到腳都寫著大方得體,“江總早。”
她們剛想松口氣,見到跟在后面進來的人又開嗓子喊,“鄭秘書早。”
正投入跟自己小男友撕.逼的鄭伊一聽聲音,手在按鍵上一滑,么么噠三個字就這么發了過去,她顧不上吐血,迅速把手機塞包里,上前發招呼。
江余腳步一頓,上下打量他的秘書,“口紅顏色太艷,領口快低到肚.臍了,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你身上的劣質香水味,還有,你穿的那是裙子還是內.褲?想跳槽去哪坐臺?嗯?”
鄭伊抖抖嘴唇,半天也擠不出一個字。
江余進專用電梯按下樓層,“給你五分鐘收拾。”
“是。”鄭伊踩著她那雙新購的十厘米細跟,面色從容的扭.著腰在前臺快憋出內傷的注視下離開。
站在自己的小辦公室,鄭伊把領口的幾粒扣子一一扣起來,往下拽拽裙子,她拿出濕巾抹嘴唇,手有點抖,里面那位不是大姨媽來了,就是大姨夫來了。
或者是舅公三姨太也說不定。
坐了不到半小時,鄭伊心神不寧,她從包里翻出一塊錢硬幣在桌上一轉,閉上眼心里默念,如果是字就能平安領到雙薪過年。
她睜開眼一看,是人頭,“我剛才說的就是人頭嘛,看來什么事都沒有。”
鄭伊欺騙自己起來非常自然灑脫,自我催眠了一會,她起身去泡了咖啡敲門進去。
“江總,你的咖啡。”
“嗯。”江余端起來喝了一口,“不錯。”
他這個秘書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泡的咖啡符合他的口味,其他的……還是別要求太高比較好。
鄭伊拍拍胸口二兩肉,就聽耳邊的聲音,“還愣在這里干什么?”
她偷瞟了眼,邊走邊嘀咕,昨天跟今天怎么差別那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從泰.國做了全套手術回來了呢。
江余靠在皮椅上,思緒天南地北的飛奔,他的太陽穴陣陣發疼,一杯咖啡見底也沒好一點。
門口響了兩聲,大步流星進來的男人是市場部負責人秦之涵,也是跟江余一路摸爬滾打到今天的。
“你昨晚怎么不接電話?”秦之涵神秘兮兮的說,“那個董閱瘋了,說有人想剝他的皮,結果你猜怎么著?堅定出來他那些抓痕都是他自己弄的,詭異吧?”
“誰?”江余完全沒聽。
秦之涵一臉血的看著他,抽.著嘴角把事情重復了一遍。
江余想起來了,是個小明星,巴掌臉大眼睛,聲音挺有幾分味道。
看自己的上司兼兄弟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秦之涵兩片唇碰碰,嘖了一聲,“你前兩天不是還說想養起來當寵.物嗎?”
他哪里知道江余被人.干.的已經爬不起來了,還是接力賽那種。
雖然只是靈魂,但是片段和感受烙印的很深。
“過了昨晚,我現在更喜歡做那個洞。”江余慢悠悠的說。
“你在逗我玩?”秦之涵蹬圓眼珠子,嚇的不輕。
“你看我像是在逗你嗎?”江余瞥了一眼。
“像。”秦之涵滿臉認真。
互相瞪了幾分鐘,秦之涵先眨了睫毛,他揉揉酸.脹的眼睛,這么多年就沒贏過。
“下午我要去趟b市,大概得待兩天,如果艾莉絲還是那什么莎莎來找我,你替我頂一下。”
江余支著頭譏笑,“還是說你去醫院割.包.皮了?”
“這個借口你用過不下十次了。”秦之涵曖.昧的說,“寶貝,你知道的,我包.皮真沒那么長。”
他見自己把江余惡心到了,目的達成,心滿意足的走了。
從頭到尾秦之涵就沒信江余那句話,換成其他人也不會信,所以說真相往往都容易被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