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他之前的猜測就錯了,事情又變的
【l死后第四天,逃跑的w死了,我發(fā)現(xiàn)w的身體腐爛的厲害,時間上根本不可能做到,除非水坑里的水有言重腐蝕性,有人故意利用這點來給我們制造錯覺,讓我們以為w早就死了,之前看到的都是鬼魂。】
看到這里,江余背后滲出一層冷汗。
他想起了那根*的煙,如果血肉都能腐爛,那煙應(yīng)該爛的更徹底才對,不可能那么完整……
那么他聽到的那句話是怎么回事?江余臉色陰沉。
【天很冷,我跟著s一直往東走,每一秒都在不安,我很餓很累,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會在這條路上遇到什么。】
后面很長一段內(nèi)容都是秦彩在發(fā)泄自己的疲憊和無助。
江余翻開一頁,開頭的一句讓他呼吸一頓。
【我懷疑兇手就是……】
后面的字跡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摸掉,模糊不清,隱約像是字母s,又像是c。
江余把日記本拿到眼前仔細(xì)辨認(rèn)也沒看出來,他往下看,最后是一行字,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下來的。
【下一個會死的就是你。】
☆、第20章 卷二
那個你指的是誰?
江余皺眉,在那句話上面還有一句,只是被筆大力劃掉了,會不會是故事里還存活的什么人對秦彩說的?又或者是秦彩有意丟下日記本,目的是在告訴他?
江余一頁頁翻著日記本,后面全是空白。
隱隱聽到腳步聲,江余快速把本子塞進(jìn)包里,他回頭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少年,身后還跟著陳一平的小黑貓。
江余沒有去管,任由那只貓站在他和邵則中間,對他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兩人一貓望著遠(yuǎn)處,饑寒交迫的頂著冷風(fēng)。
他們一直向東走,穿過小樹林后看到一個廢棄的倉庫,里面跟休息站一樣,積滿了灰塵。
江余在倉庫里翻找了很久,半點能吃的東西都沒有,一路上好像少年和貓都不知道餓,只有他餓的前胸貼后背。
他蹲在雜物堆里憤怒的盯著地面,難道那個人就是讓他來這個倉庫?
江余抹了把臉上的灰和汗,“看到老鼠了沒?”
“老鼠沒看到。”邵則翻了一下眼皮,“我只看到了一頭豬。”
餓到能吃下一頭牛的江余立刻脫口而出,“在哪?”
靠著墻的邵則慢悠悠的在江余身上掃了個來回,那眼神分明在說“不就是你。”
江余額角青筋直蹦,他抄起手邊的木棍又松開,還是省點力氣算了。
把包里的水拿出來灌了幾大口,江余瞇著眼睛打量倉庫,可能是太累,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動靜把他驚醒。
本該待在休息站的陳一平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邊喘息邊說魏斌像是變了個人,總是把他往奇怪的地方帶,他很害怕就趁機(jī)偷跑了出來。
“秦彩可能已經(jīng)被魏斌殺了。”陳一平滿臉焦急的在原地走動,“盛江,我們怎么辦?魏斌很快就會追過來,我懷疑他身上有匕首。”
江余眼神一變,猛然盯視,“你剛才喊我什么?”
“盛江?”陳一平似乎被他的表情驚到了。
江余狠狠地扒拉了一下頭發(fā),媽的,他竟然忘了這副身體的主人名字就是字母s開頭。
也就是說他還是走對了方向……
江余問陳一平,“當(dāng)初我們是七個一起進(jìn)來的,怎么從來沒聽你提過邵則?”
“盛……盛江,你瞎說什么啊,邵則是誰?”陳一平聲音抖的不成樣子,“我們一直是六個人。”
“對,六個人。”江余臉部肌肉牽動,擺出一個笑,若無其事的說,“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
陳一平驚魂未定的抹掉額頭的冷汗,口氣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這種玩笑還是不要亂開的好。”
江余忽然想起來,邵則不見了,那只貓也找不到蹤影。
所有人都看不見邵則,除了他。
他有很多機(jī)會可以求證,但是好像每次想問的時候都被各種外界因素打斷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李燕和吳國強(qiáng)的死都是邵則做的?江余目光一冷,不對,李燕死的那天邵則一直跟著他。
就算是鬼魂,也不可能在不在場的情況下辦到吧……
見他不說話,陳一平很不安,“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有點餓。”江余不著痕跡的掩蓋所有神色。
“我……我有吃的。”陳一平連忙從包里拿出塑料袋慢慢攤開,臟污的臉上出現(xiàn)討好的笑容。
江余認(rèn)出熟悉的腥味,他兩眼一閉,咬了一口,喉頭滾動了幾下,機(jī)械的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