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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穴一跳,江余暴躁的揮手,“快從我面前消失。”
消失是不可能了,徐奕名又從袋子里扒拉出一顆大白菜,微微一笑很是迷人,“我們包餃子?!?
包個屁,江余頭疼的在原地踱步,最后冷著臉去廚房剁肉,砰砰砰的聲音大的讓徐奕名脖子發毛。
“把白菜洗了切碎?!苯鄵Q只手繼續剁。
徐奕名卷起袖子,抱著大白菜在水龍頭下面沖,就聽到耳邊的嘲笑,“你不掰開里面怎么洗?”
斜了眼少年的側臉,徐奕把蹦到他臉上的一點肉末弄掉,“這個年紀的小孩沒你這么頑皮的?!?
“我說過我只小你四歲。”警覺過后,江余挑唇輕笑,“過來讓我親一下。”
徐奕名湊近低頭,唇上一軟,他含.住吸.吮了會才放過。
調餡的過程比較快,有的調料都放了一點,江余還是很小的時候包過餃子,現在忘記的差不多了,他把餃子皮隨便捏捏揪到一起,徐奕名拿過去把那個揪弄的對稱一點。
就這點事兩人弄了一上午,累的抱在沙發上睡了一下午,連午飯都沒吃,醒來就開始貼春聯,這也是徐奕名的陌生經歷。
晚上的餃子不太成功,散了不少,鍋里飄著一層,江余跟徐奕名捧著碗吃了十幾個,也吃不出什么別的味道,但是都吃完了。
洗碗那會正好是晚會開始,江余去廚房從后面擁住徐奕名,一只手伸到前面攤開,“紅包?!?
正在洗碗的徐奕名轉身看江余,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世上還有給紅包這種事嗎?
江余笑而不語,一臉揶揄。
把碗放下來,徐奕名默默的上樓,下來時拿著一疊嶄新的紅票子和一頂喜慶的小紅帽,他看別人買也買了一頂,家里的小孩戴了應該好看。
把帽子戴到面前只到他下巴的人頭上,徐奕名又把一疊紅票子遞給他,眼底浮現柔意,“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苯鄰哪抢锩娉?出幾張塞進他的衣領,勾唇笑了起來。
硬邦邦的紙幣擦過胸口,帶起細微的觸感,徐奕名目光一暗,把笑的肆意的少年扛起來扔沙發上,在直播的春節晚會中撲上去。
衣服一脫,鈔票嘩啦掉一地,江余躺在鈔票上面,半瞇著眼睛打量趴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
☆、第12章 卷一
年后的畫展江余也去了,前來參加的都是名人富商,也有一些名校高材生跟著教授過來學習,空氣里似乎都飄散著一股名利的味道。
展館很大,墻壁上掛著一個個畫框,徐奕名用他的視角來展現不同的世界,來這里的人究竟就幾個能看的懂并不重要,他們是為徐奕名三個字而來。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畫的一坨糞便,署名是徐奕名,一樣能得到吹捧,這就是現實。
幾十幅里面有一副格格不入,畫名《麥田里的少年》,那幅畫和徐奕名以往的黑暗畫風截然不同,大面積的暖色調,溫馨,陽光。
很多人都驚訝的盯著畫看,不明白是因為什么讓這位畫壇的領軍人物有這么大的改變。
人群里的江余帶著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他聽著耳邊的議論,半瞇著眼睛看了眼畫又去尋找正在跟他人交談的男人,不得不說自持風度,同時耀眼十足。
天氣回升,江余離開書店,成了徐奕名的專屬模特,他才知道當模特挺累,幾個小時維持一個姿勢。
后來每次徐奕名畫他,他都會提出躺著,以至于工作室里出現很多各種姿勢躺著的少年,愜意的,邪肆的,慵懶的都有。
而那些被黑布遮掩的畫框里藏著的是能讓人走向罪惡的世界,那些畫無一不是少年擺出不同淫.蕩誘.惑的角度,用一雙狂熱野性的黑色眼睛注視著作畫的人,大概這世上能欣賞收藏的只有一個。
江余以為一個任務最多不超過一年,誰知就這么過去五年時間。
五年,對于他以前爭分奪秒拼命想賺錢的生活來說真的太長,江余已經經歷被徐奕名帶回老家,凄涼空無一人的宅子,被他帶出去和圈內同行見面,也成為對方唯一的愛人。
他們朝夕相處,幾乎形影不離,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都沒有機會背叛。
那么,看起來如此深愛,在信任方面,到底還缺了哪部分?
穆思凡成家立業,從穆琛手里接管了穆家的產業,卻傳聞不斷,在外面包養的小情人都夠排上幾排,有記者采訪當紅明星,調侃的說他長的和某位藝術家有幾分像。
那個采訪江余看了,他扳過身旁的男人,又湊近聞聞熟悉的筆墨香,心里冷笑,面上渾然不覺的露出譏諷。
“穆思凡對你還挺執著,那些小情人的鼻子眼睛嘴巴拆下來拼湊拼湊就是第二個你。”
“當年他跪在地上,扒了褲子撅著屁股求我的時候是有幾分誘.人。”徐奕名翻著報紙,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那孩子目的性太強?!?
比我還強?江余裝作無所謂的摸摸自己的臉,“我長的比他好看嗎?”
“差遠了?!毙燹让^都沒抬。
江余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冷的笑著說,“那你該去醫院看看眼睛。”
“不用去?!毙燹让褕蠹垇G開,勾著他的下巴細吻,“晚了?!?
江余在徐奕名三十五歲生日那天種了一園子玫瑰苗,他從來就不會讓浪漫變的廉價,掌握所謂的適度。
聽他說如何施肥,該注意哪些細節,徐奕名不喜歡他的語氣,像是在交代后事,便半開玩笑,“說的好像到那時你不在了一樣?!?
“難說。”江余也在開玩笑。
徐奕手中畫筆一偏,畫布中一株精致的紅玫瑰就這么毀了。
他蹙著眉頭看已經從青澀少年蛻變成英俊青年的人,眉眼之間的張狂睿智更加明顯,被那雙眼睛盯視,會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每次出門,都會有很多投過來的目光,異性同性都有。
他總是害怕這人不屬于他,所以自私的以各種理由不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有幾次生出想把對方鎖在家里的念頭,甚至暗地里打造了一副手銬鐵籠子。
徐奕名起身把江余抱到餐桌上,幾乎是粗魯的扯他身上的衣服,江余被他弄疼了,冷著臉制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