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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都在聊奶粉,多半是徐奕名說,江余聽。
便秘這事說大不大,就是拉不通暢,說小不小,影響生活.性.生活,江余去醫(yī)院拿了點藥,徐奕名帶他進商場買衣服。
外表謙謙君子的徐奕名滿足了異性的眼球,江余買了一條內(nèi).褲,圖案是不規(guī)則的,兩邊不對稱,徐奕名一直盯著看。
“不要這條。”
服務(wù)員立刻熱情介紹,“先生,這邊還有很多款式不錯的。”
“就這條。”江余拿著去付賬。
他不喜歡別人反駁自己的觀點,徐奕名也是,兩人在這點上很像。
江余的堅持導致的結(jié)果是晚上躺床上,徐奕名盤腿坐著看他,那眼神就像是在掂量圈里的一頭豬,估估價格。
“把內(nèi).褲脫了。”
江余踢開他,徐奕名伸手大力硬扒下來扔掉,又給他硬套上花紋對稱的內(nèi).褲,順眼多了。
被整出一身汗的江余搓搓剛才反抗中擦紅的腿,他拿出手機百度處女座,發(fā)現(xiàn)徐奕名是處女座里面的一朵奇葩。
徐奕名把地上的內(nèi).褲撿起來,怕江余還穿,干脆塞垃圾簍最里面,他去工作室掀開畫布,畫框里的畫還是幾個月前的樣子,缺的一部分是少年腿.間位置。
徐奕名坐在椅子上把畫的所有細節(jié)都回憶了一遍,提筆在畫中少年腿.間逗留,卻遲遲落不下筆,他起身離開,大步回到臥室,湊到江余身邊,用手擰起比劃長度,觀察顏色。
“你平時畫畫都這么認真?”江余的聲音帶著困意。
徐奕名曲著食指輕彈了一下,“吃醋?”
“沒有。”江余被彈的差點跳起來,他陰沉著臉,“我在夸你,聽不出來?”
徐奕名捏住江余的耳朵,懲罰了一下不聽話的孩子。
離小年越來越近,徐奕名的畫也快收工,他不打算把那副畫放進年初的畫展中,就算是他在后面添了件寬大的藍色襯衫也不行。
同居后的第十九天,兩人吵了一次,就因為到底要用什么姿勢鬧騰的,以至于進行的過程中出現(xiàn)節(jié)奏沒合拍,江余踢到了徐奕名的子.孫.袋,氣的跑出去的是徐奕名。
披上徐奕名的黑大衣出去,江余下樓掃視黑漆漆的大廳,“徐奕名?”換小狗一樣。
掐掉煙頭,徐奕名從墻角走了出來,在樓梯口那里抬頭盯著江余,看起來有點可憐。
“我光著呢。”江余皺眉,語氣嚴厲,“回去。”
徐奕名沒動,高挑的身子站的筆直,薄唇緊抿成直線,挺像個在嘔氣的小孩,又偷偷期待關(guān)注。
樓梯的燈光下,說好要試著在一起過日子的兩人沉默著對視,大冬天的,一個披著到膝蓋的大衣,里面光.溜.溜的,另一個只穿一條緊繃的四角褲,涼颼颼的。
江余慢悠悠的把手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來。
眼睛微閃,徐奕名以為是要牽自己,結(jié)果只是在半空停頓一下又慢悠悠的放回口袋。
☆、第10章 卷一
就在徐奕名胸膛起伏不定,氣息不穩(wěn)的時候,江余又把手從口袋拿出來,這次真的牽住他。
兩人抱到一起,身上的皮膚都微涼,好冷。
徐奕名摟著懷中人的腰,把手伸進大衣里面摸摸他的背,“過完年我三十一歲。”
“放心,我的心理年齡只比你小四歲。”江余被他摸的體溫開始竄升,干脆仰起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徐奕名眉頭抬了抬,連具體數(shù)字都出來了,說的跟真的一樣。
“冷死了,今天最少零下十度。”
聽著耳邊的抱怨,徐奕名心里有些微妙,這是談戀愛?感覺還不錯。
“走快點,你是三十一歲不是八十一歲,慢吞吞磨蹭什么?”江余拽著徐奕名的手往上拉。
徐奕名額角抽抽,除了個別時候比較無奈。
第二天早上江余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穆琛打電話過來要他回家吃飯。
掛斷電話,江余起床去工作室,站在徐奕名面前,“穆琛的生日宴,你收到邀請了?”肯定的語氣。
“嗯。”徐奕名手中的畫筆沒停,畫布上裝在器皿中的一只大眼珠子里一點點裂出血痕。
還是不夠信任,江余一言不發(fā)的走出工作室。
徐奕名在給眼珠子添了第三條血痕后嘆了口氣,他起身出去,在看到少年坐在陽臺護欄上的時候呼吸一滯,“過來。”
“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跳下去。”江余吸了口氣清冷的空氣,站的高就能欣賞別人看不到的風景,也必須承擔更大的風險。
徐奕名臉色并沒有緩和,那個位置太危險了。
手抓著扶手,江余扭頭,拂開的發(fā)絲下,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映出深暗不明的東西,他的唇角緩緩咧開,“我摔成殘廢你會不會養(yǎng)我?”
徐奕名回答的非常平靜,“不會。”
誰都清楚,彼此的關(guān)系并沒有到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的偉大境界。
如果徐奕名說會,估計他自己都沒法認同自己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