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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去書房。”走了幾步,穆琛扭頭,“少卿,你早點睡。”
江余關上門,手里的毛巾被他丟到椅子上,不能再被動了,否則會出事端。
“000,我有個請求。”
“叮,是限制級的?”
“不是。”
“噢。”
詭異的聽出那里面的遺憾,江余捋起濕發,“給我一條線索,要準確的。”
“叮,文徽書店。”清脆的聲音頓了一下,頻率似乎加快,看起來很興奮,“恭喜江先生開啟支線書店play,五次。”
江余一愣,他一臉狂風暴雨的低罵了句,操。
周三,大雨,路上行人稀少,一個少年抱著頭從街頭跑到街尾,濺起一地的泥水。
書店里沒幾個人,少年的闖入驚動了柜臺上的中年禿頂。
“小穆,你快出去,別把我的地板弄濕了。”
江余嗤了聲,把t恤脫下來擰干,放空調下面,這家書店是徐奕名偶爾會來的地方,他前天剛來上班,雨一直下。
書店里的低音炮傳來一句,氣氛不算融洽。
江余哼唱了幾句,他低頭打了個噴嚏,媽的,怎么還不來?
書店的時間會顯得漫長,江余一一整理被顧客弄亂的書,分類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時還是兩小時,中年禿頂熱情的聲音把江余快要沉睡的思緒拉回現實。
“小穆,快把第三排第一格的黑鴿子選集拿過來。”
“知道了。”江余拉拉已經晾干的t恤,帶著書出去。
一雙棕色休閑皮鞋映入眼簾,江余發白的唇角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他的視線往上,落在那張掛著謙和禮貌表情的臉上。
徐奕名挑眉,上下掃視,而后眉間一蹙,“你怎么在這?”
“打工。”江余把書遞給中年禿頂。
徐奕名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昨天他去上課,并沒有見到這個少年,從穆家下人那里得知兩位少爺關系不合,吵鬧,打架,多次發生矛盾。
觀察到少年額角的那道疤痕,徐奕名擰了下眉。
晚上十點,江余從書店出來,轉身把門鎖上,他摸出白天趁機跑出去買的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騰起的煙霧讓城市的夜色都變的模糊迷離。
雨還在下,并沒有要停的意思。
江余蹲在地上,看著來往的車輛,透過那些被車燈照亮的雨點在等著什么,他像個很有耐心的獵人,在等著屬于他的獵物上鉤。
視線被一輛銀灰色的車子擋住,江余微微瞇起一條縫隙。
車窗搖下來,里面的男人那張仿佛用畫筆精細描摹的側臉在燈光下給人一種少了棱角,多了柔和的錯覺。
江余漫不經心的抽完最后兩口,將煙蒂捏斷丟進對面垃圾桶,他站起身走進雨中,一步步向那輛車子走去。
打開車門剛進去,江余的屁股還沒坐到昂貴的真皮椅,就被一道嫌棄的目光制止。
濃烈的劣質煙草味落入鼻息,徐奕名臉上出現清晰的變化,“出去。”
江余在雨中一直站了四五分鐘,夏天的雨水冰涼刺骨,緊貼在身上的衣服把那些涼意都傳遞給皮膚,血肉,他抿著的唇輕微發抖。
低廉雜牌的煙味道嗆人,他從下午開始,抽了大半包,就為了把自己熏一遍來刺激徐奕名。
從陣陣寒意滲入每個細胞來看,這步棋走的順利。
車里的徐奕名看了眼腕表,讓江余進來,確定沒有那種味道才略松眉頭,“把衣服脫了。”
江余抹了把臉,那雙被雨水洗刷過的眼睛黑亮的有些滲人,他搭下眼皮,抬手把濕透的t恤扒了,又拉下牛仔褲拉鏈,脫掉進水的板鞋,青澀的身子暴露在封閉的空間。
一條毯子扔到他頭上,他拿下來裹住。
還真冷。
徐奕名轉動方向盤,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需要打電話嗎?”
“不需要。”江余打了個噴嚏,之后又連續打了幾個。
徐奕名目不斜視,他開始后悔自己從家里開車過來,那點興趣竟然把他影響到這個地步。
“去哪?”
滾燙的額頭和混沌的大腦讓江余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他側頭看著窗外,“我無所謂。”
徐奕名做了今晚的第二個古怪決定,他把發燒的少年帶回家了。
下車的時候江余整個人都在發熱,他抓住身邊的人,尋著微涼的氣息和筆墨的味道貼上去。
看起來完全是燒糊涂的樣子。
徐奕名把少年丟進沙發里,裹著的毯子不知什么時候敞開,平坦白皙的胸口,微微顫栗的淺色突起,腿.間的粉色軟物,沒有一點毛發的細膩皮膚,普通平凡,毫無絲毫吸引力。
徐奕名揉了揉太陽穴,思考能勾起他興趣的原因,直到腦中浮現一雙漆黑的眼睛,那里面跳躍的火焰讓他控制不住去觸碰,想感受究竟有多灼人。
徐奕名彎身把毯子拉拉,少年突然亂動,手臂緊摳著他的袖子,他騰出手去一根根掰開,又被抓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