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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當年夏王在韶華門與韶棠音動手,還受了傷,同哥哥回了少芳樓,依舊是一臉的不甘心,他以為是夏王落敗,或者是被韶棠音言語羞辱,沒想到竟是因為一個小乞丐動手。
不過她今日一見,也算是明白了,心中竟然會羨慕,韶棠音對他的這個徒弟還真是費了心思培養(yǎng)的。
謝謝你,今日多虧遇到了你。池月漓一臉感動,臟手還一路拉著蓮起的衣袖。
作者有話要說: 蓮:守身如玉的第一天。
第37章 心有情障不可說
。
出了少芳樓,蓮起甩了甩袖子說道:松手啊,皇子!
池月漓連忙收回手,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人,無法形容俊俏,意氣風發(fā),他不敢多看,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才好。
收好你的玉佩吧,這人多眼雜,你說韶華門的門主是你的皇叔?蓮起問他。
沒錯,他真的是我的皇叔。
池月漓點頭道:皇叔的母親是我們滄南國最尊貴的公主,溫柔又美麗,可惜,嫁到西境洲王宮后,便不幸死在了大火之中。
那公主還真是凄慘啊。蓮起心中有點難過,原來師父和自己一樣,從小也沒有親人,沒體會過親情的陪伴,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讓人不敢靠近,冷若冰霜了吧。
你的皇叔,就是我的師父,說起來,遇到你也是緣分了。
真的!池月漓又拉著蓮起的衣袖,激動的看著他,眼中泛起淚光,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皇叔的徒弟,你帶我去找皇叔好不好,求你了!
那你能不能別總是拉著我,像什么樣子。
千羽還是比較警惕的詢問道:你真的是滄南國皇子?
蓮起道:對啊,哪有皇子混你這么慘的?
千真萬確啊!池月漓指著蓮起手中的劍說道:這是皇叔的音絕劍,皇叔曾經(jīng)回滄南國取公主遺物的時候我見過,劍上的那顆珠子是我們滄南國的國寶,滄南明珠,是上古龍獸的眼睛,世間僅此兩顆,音絕劍上的這一顆就是皇叔母親的陪嫁之物。
蓮起握著劍的手一抖,陪嫁之物!原來滄南明珠如此珍貴啊師父竟然給了自己!
那,另外一顆呢?
池月漓面露惋惜:另外一顆也是一位滄南國尊貴的公主陪嫁,但是太久遠了,我也不記得了,好像聽說已經(jīng)被一個魔頭給毀了。
被毀了蓮起覺得十分惋惜,但好像覺得自己的記憶中聽人講起過一些故事,說那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面目可憎,十分可怕,嚇哭小孩。
他記得自己的母親也是一位公主呢,或許母親見過那個魔頭呢,但他決不相信那魔頭面目可憎,他一定是個很好看的人才對啊,自古以來都是為了紅顏,引起爭端。
收回思緒,他覺得自己真不該聽那些酸啦吧唧的塵世畫本子。
我們現(xiàn)在是回韶華門嗎?池月漓問道。
走吧,你都混成這樣了,肯定得帶你一起上路。蓮起抓著他,轉身飛離,今日耽擱了太久,天色已經(jīng)黑了,自己回去怕是少不了一頓責罵。
救命恩人,你叫什么名字?我該如何稱呼你?
蓮起。
池月漓沖他一笑,心中牢牢記下了這個名字,贊道:真好聽的名字,我叫池月漓,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
隨你。蓮起現(xiàn)在一心急著回去。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池月漓又想起什么,看著他問道:蓮起,我想問皇叔如今成親了嗎?我有皇嫂嗎,或者說你有師母嗎?
蓮起嘴角一抽,冷聲道:沒有!不過,你今天的話真多,小心我把你從云上丟下去。
別別別,我不問了就是!池月漓越發(fā)抓緊了他的胳膊。
蓮起有點不高興,師母怎么可能,以他對師父的了解,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師母,就算有他也不同意!
為什自己會這么想,他也說不上來,總之,師父是他一個人的。
蓮起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自私了,可是他別的都可以不在乎,唯獨這件事情,他貌似一點也不能忍讓,就連想一想,都讓他渾身不舒坦。
反正他這輩子是一定會陪在師父身邊,自私就自私吧,他也不是圣人,至少現(xiàn)在他還是很滿足的,就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回到韶華門內,一片寂靜。
他也來不及帶著池月漓去梳洗一番,徑直向碧湖的方向走去,千羽和池月漓跟在他身后,池月漓一臉茫然,為何他如此的著急?
蓮起一道最熟悉不過的身影傳來。
身前的人沒有理他,直到一襲白衣出現(xiàn)在眼前。
韶棠音端坐在碧湖邊上,手中拿著魚餌,悠閑地在喂魚,齊洛在一旁掌燈,風吹過帶著樹上的花瓣翩翩落下,如同一幅會動的畫。
師父,我回來了。蓮起喘著氣,平了平胸口,看著眼前的人。
少芳樓的酒可還好喝?
啊!師父怎么會知道?
師父我,我是喝了一點,就一點!師父到底怎么知道他去了少芳樓,難道還有別人跟著他?
那少芳樓的勾欄妖女,西域美姬可還入眼?
蓮起上前走了兩步,直接跪在地上認錯:師父,我真的什么也沒干,我沒看,我發(fā)誓,就喝了兩杯酒,你罰我吧。
韶棠音不滿道:以后一身酒氣,就不要回來見我。
是,師父。蓮起這才明白。
韶棠音又瞥了一眼池月漓,問道:你又從外面帶回了什么人回來?
池月漓看到韶棠音的身影,還有蓮起對他的惟命是從,如同在滄南國那般強勢的一個人,冷冰冰的性子真是一點也沒變,他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到他斥責蓮起,將頭低下,雙手緊握著自己的衣衫。
眼前的人就是他的皇叔啊,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孤傲身姿,讓人不敢靠近,時隔多年,皇叔已經(jīng)認不出他了
池月漓怯怯道:皇叔是我啊,我是月漓。
蓮起點頭道:沒錯,是我從少芳樓把他救下的。
月漓?池月漓韶棠音淡然的看這樣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的人。他對于這個姓氏已經(jīng)開始有些陌生,卻又偏偏在多年后聽到。
月漓,你可是滄南國的皇子,怎么這幅狼狽樣子來見人,你還當自己是個皇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