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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闌鈺冷笑聲,算是勉強(qiáng)滿意,繼而又把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人身上:之前,我聽見你詆毀本公子的夫人?
那人看著虎視眈眈的蝶蠱,連辯解句都不敢,連忙如同第一個人般,腦袋咣咣磕到地上:不不不不不!是我淫/蕩!我淫/蕩!公子饒命啊!
張闌鈺漠然地俯視著他,冷冰冰地對另外幾人說道:沒聽見嗎?你們不是喜歡淫/蕩的人嗎?
那幾人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仿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張闌鈺伸出手指逗弄著蝶蠱:還等著做什么?對了,本公子怕臟了眼睛,拖遠(yuǎn)點去辦。
幾個人立刻抓住了拼命磕頭的那人的四肢,抬著人往隱蔽的地方走。
被抬走的人發(fā)出驚恐的大叫,這時,張闌鈺輕飄飄的聲音又傳出去:對了,我好像也聽到你們幾個也說了本公子夫人的壞話。
本來抬著人走的幾人頓時僵住腳步。
張闌鈺又看著剩下的人,輕快地說道:你們都過去替本公子教訓(xùn)教訓(xùn),誰教訓(xùn)的好,誰就能活著離開。
轉(zhuǎn)眼之間,蒼冥和張闌鈺眼前就沒人了,群人匯聚在稍遠(yuǎn)的地方,往死里打成了團(tuán)。
蒼冥靠近張闌鈺懷里,仰著頭,露出細(xì)白的脖頸,用動聽的本音說道:夫君真是好手段。
張闌鈺沒忍住自家夫人美貌的引誘,朝那嫩白的脖子上咬了口。
手指從蒼冥的發(fā)間穿過,輕笑聲:那些敗類也不知禍害過多少人,此番過后,怕是再也不敢做那種事情了。
時間還早,阿月剛剛從帳篷里鉆出來,準(zhǔn)備開始做早飯。
蒼冥看見準(zhǔn)備生火做飯的阿月和阿闊,揉著張闌鈺的肚子說道:夫君想吃什么?
張闌鈺垂眼看著美貌傾城/的阿冥,雖說臉就是阿冥的臉,可就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沉默片刻,張闌鈺語氣不帶起伏地問道:夫人為何要扮成女子?又為何在我們成親次日就不告而別?
這個問題其實他已經(jīng)憋了很久了,這時終于問出來,心中的忐忑更勝。
張闌鈺害怕是蒼冥不準(zhǔn)備和他永遠(yuǎn)在一起了。
只是,他們都已經(jīng)洞房,阿冥如果真的不愿意和他永遠(yuǎn)在一起,那他怎么辦?
張闌鈺無意識地擰緊了眉頭,愁苦的表情完全無法掩蓋。
蒼冥揉著張闌鈺的臉:只是出來辦些事情而已,不要多想。
雙手捧住張闌鈺的臉正對自己,蒼冥語氣嚴(yán)肅:你我已經(jīng)成親,阿鈺,此生此世,我必不負(fù)你。
張闌鈺頓時高興得喜極而泣,抹著眼淚哽咽道:嗯!
擦著眼淚的手突然頓住,張闌鈺腦子遲了半拍反應(yīng)過來:夫人,我怎么覺得你這話說得像是你才是一家之主呢?
蒼冥寵溺地擦擦張闌鈺的眼睛:夫君想多了。
兩人正膩膩歪歪地說情話,冷不防從馬車旁傳過來陳叔驚恐到變調(diào)的聲音。
你你你是教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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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恩愛夫夫
給了足夠的懲罰之后,拋下那群無恥敗類累贅,張闌鈺他們重新上路。
馬車?yán)铮愂灞徽痼@的久久不能回神,一臉復(fù)雜地望向蒼冥,數(shù)次欲言又止。
陳叔還是接受不了堂堂天圣教教主是這么個模樣。
上任教主就都麻煩的了,沒想到這一人教主更胡鬧。
陳叔瞥眼瞅著蒼冥那身飄逸出塵、仿若仙子的衣裙,再次不忍直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不行,他還是需要時間再來確認(rèn)一下,眼前所看到的,所經(jīng)歷的,真的不是噩夢嗎?
馬車緩緩前行,因為找到了自家親愛的夫人,張闌鈺不再焦急,反而帶著游山玩水的心態(tài)一路前行。
張闌鈺仰面躺在柔軟的墊子上,頭枕在蒼冥的腿上,從下往上看著自家阿冥,心中美的冒泡。
我家阿冥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美貌都是無可挑剔呢!
張闌鈺忍不住伸出手勾住蒼冥的一縷頭發(fā),在手指上繞啊繞。
阿冥,說起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要扮成女子呢?
陳叔也支棱起耳朵,他是真的想知道,冷酷、無情、不把任何人和事看在眼里的教主大人,到底是為什么要扮成女裝的。
還有,我堂堂圣教玄奧高深的武功心法修煉之后,就是為了讓你扮女子嗎?
這一點陳叔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雖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天圣教的弟子,但是他對圣教深沉的愛,是無論經(jīng)歷過多久的時間都無法被磨滅的。
蒼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夫君不喜歡我這樣嗎?
我張闌鈺下意識沉默下來,這是一道送命題,他能說不喜歡嗎?
怎么可能!阿冥的一切他都喜歡的不得了。
陳叔在一旁捂住臉,天吶!夫君?以往沒親耳聽到還不怎么樣,但是如今當(dāng)場聽到教主大人不僅女裝,還叫夫君叫的這么嫻熟,這么親熱教主大人怎么能這樣!
身為教主的威嚴(yán)何在?
沒有得到應(yīng)答,蒼冥尾音微微上揚:嗯?
我自然是喜歡的,無論阿冥是什么樣子,我都喜歡,只是張闌鈺沉著臉,格外嚴(yán)肅地說道,阿冥,你這是在故意逃避我的問題嗎?
蒼冥的手搭在張闌鈺側(cè)頸邊兒上,他屈起手指蹭著張闌鈺的下巴,對方瞇起眼睛,下意識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只正在享受服侍的小貓咪。
只聽蒼冥說道:我內(nèi)力全失,圣教之內(nèi)有人正在追殺我,我怕麻煩,便換了身女裝。
他語氣平靜地說出對習(xí)武之人來說天塌地陷的大災(zāi)難。
張闌鈺猛地坐起來,震驚地盯著蒼冥:你說什么?內(nèi)力全失?
旁邊的陳叔也驚訝地看過來,忍不住開口:這是怎么回事?
張闌鈺立刻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怎么會這樣?身體哪里有不舒服嗎?
蒼冥立刻按住張闌鈺的肩膀,微微下沉的力道帶著安撫的力量,立刻讓張闌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只是擔(dān)心并沒有從他眼睛里褪去。
蒼冥說道:放心,只是走火入魔的后遺癥而已,再過些日子便能完全治愈,況且只是區(qū)區(qū)內(nèi)力而已,不礙事,阿鈺不要擔(dān)心。
張闌鈺雖不是江湖人,也不懂武功,但是他還是知道內(nèi)力之于一個高手而言是何等的重要,絕不是蒼冥口中的區(qū)區(qū)而已。
張闌鈺不放心地再次確認(rèn):真的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