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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網落空了,剛剛躺著這么大一只團子的地方,只剩下不斷被推上去的浪花。
幾個人疑惑的看了一眼。
他們得到的消息,這個晏塔只會賣萌,去幼崽園當過老師,應該是手無縛雞之力,面對特意準備的陷阱,只能束手就擒。
難不成他們看錯了?
有人臉色一變,想要跳回海里,卻被一只爪子捏住后頸,聲響都沒聽見,就被攪入水中。
能來參加此次行動的,肯定也是善于游泳的獸人,在被帶入水中的時候,靈活動作想要掙脫脖頸上的力度。
但是軟軟的爪子在此時卻根本掙脫不開,甚至隨著他的掙扎的力度越來越緊,另一只爪子伸過來,圈住他的脖頸使勁一掰,咔嚓一聲,晏塔把呼吸漸弱的人扔到一邊,任他被海浪卷走,然后沉著臉去解決下一個。
小狐貍它們被他放在床上用被子堆著,小狐貍和小雪豹警惕的看著周圍,耳朵高高豎起。
晏塔很快解決掉了這些人,小蛇崽比他動作更快,海面又恢復的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
變回原形,他抱著小蛇崽上岸,把幾只幼崽都擠在里側,和墻壁貼在一起,他和小蛇崽睡在外面。
小蛇崽頭一回沒有對幼崽們睡在床上產生意見,晏塔順著它長長的身軀緩慢撫摸著,緩解對方因為絞人繃緊的肌肉。
小蛇崽也逐漸安靜下來,晏塔才放心睡去。
聽見平緩的呼吸聲,小蛇崽睜開眼睛,冰冷的豎瞳在黑暗里閃著詭異的光芒。
這些人是來找你的,還是來找我的?小狐貍身后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拍在床上,因為晏塔的手就放在它肚子下面,小狐貍也不敢動得太厲害。
沒有回答它的問題,小蛇崽從晏塔身上爬到床邊,變回人形,垂頭專注的看了晏塔一會兒。
這樣的目光看得小狐貍直皺眉,小狐貍冷然道:你不適合他。
亞爾維斯瞥了它一眼,把小狐貍拎起來扔出去,沒有落到水面上,有人接住了小狐貍。
惱怒的小狐貍抬頭一看,是亞爾維斯的那個討厭的副官托勒,托勒把它抱在懷里,難得笑出一口大白牙:好久不見!
小狐貍狠狠地蹬了他一下,然后看向亞爾維斯:你想干什么!
亞爾維斯:你該回去了。
小狐貍,也就是艾凡,冷笑一聲,我必須回去,你就不用回去了嗎?
亞爾維斯奇怪的看了它一眼,我當然要回去,不過不是我自己回去。
聽懂他意思的小狐貍目光越過亞爾維斯,落到床上的晏塔身上,一晃神,就直接被托勒帶走了。
亞爾維斯對扎克利說:把這些人扔到愛德文家門口。
扎克利咬著棒棒糖,咔滋咔滋響,老大,東西準備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再等幾天。
扎克利疑惑的歪頭:為什么?
亞爾維斯看了他一眼,扎克利立馬閉嘴,一頭栽進水里,咕咚一聲。
床上的人好像有些被驚醒了,亞爾維斯連忙走過去,變回原形爬上去把人纏住,晏塔拍拍腰間巨大的軀干,漸漸又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晏塔才仔細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昨天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把人收拾了就上床睡覺了,現在想要報警卻找不到證據。
那些人也不知道死沒死,還是被海水蟲走了。
無緣無故找人半夜三更的來找他麻煩,晏塔懷疑是那一回被他舉報掉的人販子的報復,竟然找到主星來了。
晏塔把這事跟巴倫說了一下,巴倫立馬雇傭了很多保鏢,晚上也要求他們守在各位嘉賓房間。
涉及到人生安全,大家都沒什么意見。
晏塔還以為這群人會有下一次行動,沒想到直到節目錄制進度接近三分之二了,什么都沒有發生。
政壇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現任參議院院長愛德文被爆出參加活體實驗,證據確鑿,由競選人艾凡舉報,不過半月的搜查,結果震驚聯邦。
沉寂已久的元帥亞爾維斯作為受害人之一出庭作證,判決那天法庭直播。
無數人涌進來。
牛仔幣:臥槽!這他媽是什么年度大新聞,元帥竟然是受害人之一??元帥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會成為受害人?
新鄉:樓上一看就是沒有看法庭公布出來的件,亞爾維斯是小時候被抓進實驗室,后來自己逃出來了,后來就是我們熟知的英雄故事了。
艾麗卡:嗚嗚嗚心疼元帥!
嗶嗶:哎,竟然有元帥原形的圖片哎,好慘好慘,這個實驗室的人也太變態了吧,竟然這么對一個幼崽!!
行尸走肉:元帥的原形怎么有點眼熟。
榮美:我不相信!!這一定是針對愛德文的陰謀!愛德文這么好,怎么可能參加活體實驗!!
倪繆斯林:對啊,愛德文可是在任期間結束聯邦和帝國戰爭的人,還支持和平外交,而且還主持了多個慈善項目,幫助了好多人,這樣的人會參加活體實驗?希望法官能秉公處理。
黑黑褲衩:怎么就不可能?我看就是憋得太變態了,證據都這么明顯了,還有元帥出來作證,不會真的有人覺得他是無辜的吧!
無論彈幕怎么吵鬧,這場宣判以愛德文被判終生落下帷幕,亞爾維斯去見了愛德文一面。
身處監獄,更因為亞爾維斯發作突然,愛德文還沒來得及準備,更沒來得及聯系衷心的下屬,就被押上法庭,法庭上他一言不發,從憤怒到恍惚,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
看見亞爾維斯,愛德文抬眼,怪異的笑了一下,你的目的達到了。
愛德文:我沒想到你竟然被抓到過實驗室,你不是逃出來了嗎?你知道這個實驗室有多大的用處嗎,你為什么不考慮和我一起合作呢。
亞爾維斯厭惡的皺眉,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人能做出這種事,即使表現得再平靜,也和瘋子無疑。
愛德文說了半晌,也得不到回應,隨即停下這種無用的做法。
他橫了亞爾維斯一眼,是因為我想動那個小主播?叫晏塔那個?
呵呵,就因為這個。愛德文終于忍不住冷笑,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因為動一個小主播而被揭發。
他還想說什么,亞爾維斯打斷他,說道:我的人搜查了你的住處,發現你的兒子已經死了。
聽見這句話,愛德文的表情忽然扭曲得厲害,他站起來想沖到亞爾維斯面前,卻被鐵鏈緊緊的鎖住了腳踝,他怒吼道:你在說什么!他沒有死!
他的兒子早就死了,是愛德文強行留下他,卻讓自己的兒子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見他布滿紅血絲,幾乎快要突出來的眼睛,亞爾維斯恢復面無表情,他只是來告訴愛德文這個消息而已,這是他活該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