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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個塔塔這么送崽崽們,那對方肯定是幼崽園的老師。龍貓爸爸特地上幼崽園官網上一查,果然有一個叫晏塔的老師,信息顯示是兼職,幼崽園老師還能兼職?
龍貓爸爸管不了這么多,連忙給小龍貓解釋,只要它明天按時去上學,就還能見到塔塔。
小龍貓抽抽噎噎地問他:為什么呀。
因為他是你們的老師。
老師?小龍貓懵懵懂懂。
龍貓爸爸又說:就是陪你們玩,還會教你們跳舞唱歌的老師。
小龍貓不喜歡唱歌,也不喜歡跳舞,但它喜歡塔塔,如果是塔塔教它的話。
小龍貓想了想,如果是塔塔,那它可以學跳舞,也可以學唱歌。小龍貓在龍貓爸爸懷里吹著鼻涕泡期待的笑起來。
這邊,終于把所有的幼崽都送到他們家長手里,幼崽園門口聚集的人群逐漸散開,只有路過的人偶爾好奇地看一眼。
麗貝卡告訴他可以帶著自己的幼崽回家了,還熱情的邀請他下回一起吃飯。
晏塔一一接受,帶著滿眼抱怨的小獅子和小白虎離開,坐飛行器回家,剛下去,眼前走過一個人,不等晏塔看清楚他的臉,就見這人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他面前。
晏塔:
這,不是平地嗎,也能摔?
他微微提高警惕,想繞過這個人,但發現這個人一直沒爬起來,又有些擔心地繞回去。
你好,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這位摔倒的先生抬起頭,露出一張美得驚人的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銀色的眼眸。
第98章
哪怕晏塔對別人的顏值并不敏感, 也有一瞬間覺得這位先生是好看的。然而,這種感覺在下一秒被流下來的鼻血破壞得一干二凈。
晏塔默了默,掏出紙巾, 等這人接過紙巾把鼻血擦干凈了,又問道:你還好嗎?
格里菲茲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撿起來,上面沾了灰,看得他眉頭一皺, 便把剛撿起來的帽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面。
這才轉過身回答晏塔的問題, 他看起來有點冷漠,但很有禮貌,謝謝你的紙巾,我還好。
就是流個鼻血而已, 想到自己剛才摔到地上了,格里菲茲其實更想洗個澡。
晏塔看他沒事, 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便繞過他往家里走, 順便給莫爾發消息,告訴他自己先回家了。
懷里的小獅子忽然把兩只爪子放到他肩膀上,稍稍用力便撐起身子,腦袋越過晏塔的肩膀往后面一看。
剛才那個行為古怪的男人果然跟在他們身后,小獅子無聲地朝這人咧咧嘴, 露出自己鋒利的牙齒。
別看它現在變成幼崽了,要真的狠下心去咬人, 傷害力也是不小的。
格里菲茲冷漠地看了這只張牙舞爪的幼崽一眼,一點沒放在心上。
走了一段路,晏塔把堅持不懈趴在他肩膀朝身后張望的小獅子按回懷里,一邊放慢腳步, 問旁邊的人道:你也住在卡曼街嗎?
想了下自己在網上租的房子,格里菲茲點點頭。
晏塔笑道:巧了,我也在那里租了房子。
格里菲茲沒說話,只點頭。
猜測他應該是不喜歡和陌生人交談,警惕心比較強,晏塔也就沒有再多問什么,抱著兩只崽回家。
進門的時候,才發現,那位長得很好看的先生就住他們隔壁院子。
這里的房子中間沒有很嚴實的隔開,只有一個柵欄把一塊草坪一分為二,作為鄰居的話,大概就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系了。
家里有幼崽,和鄰居打好關系是很有必要的,晏塔又朝這位先生點點頭,才進屋去。
格里菲茲也因此多看了他幾眼,他從小生活的環境里沒有遇到過身上氣質如晏塔這般的人,好像站在他身邊,心中的煩躁不安就能平靜下來。
也許以后不用換房子住了,和這個人做鄰居應該也不錯。
因為到了陌生環境而產生不安的心情平復下來,格里菲茲最后看了那棟房子一眼,跟著進了自己的房子。
感受到那個人的氣味一直留在了隔壁,小獅子剛被放到地上,便忍耐不住去扒拉窗子。
小白虎從它身后路過,本不想管它,發現它快把窗戶給扒爛了,轉身便一腳把它踢到門口。
小獅子被偷襲,轉過身便想撲上去咬這只小白虎,它早就看不慣它了!
身形好似比它單薄一點的小白虎靈活地躲過它的攻擊,找準機會便又是一腳踢過去,小獅子為了躲開往后一滾,只覺得自己撞到了什么東西,眼前一亮,又咕嚕咕嚕延著樓梯滾了兩圈。
好在門前的樓梯只有幾階,小獅子圓滾滾地落到草地上趴著。
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外面的草地上,小獅子才明白剛才小白虎為什么要踹它,原來是想告訴它可以從大門下面的那個小門出來。
估計小白虎不知道怎么跟它說,才會直接動腳。
忽然覺得小白虎也不是那么討厭了,小獅子朝小門里面還能隱約看見白色的地方叫了一聲。
要不要一起去隔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來干嘛的?
沒有動靜,里面的小白虎仿佛沒有聽到它的叫聲,小獅子在草地上磨了磨爪子,哼了一聲,便自己朝隔壁跑過去了。
不去就算了,它還嫌棄那只幼崽拖后腿呢,整天埋在晏塔懷里,路都走不了幾步,戰斗力肯定很弱,這么想著,小獅子一只崽歡歡喜喜的從柵欄鉆過去了。
已經跑到二樓房間陽臺趴著的小白虎耳朵微動,旁邊的食人花扎克利搓了搓唯二的兩片綠葉,探頭探腦地往陽臺下看了看,看戲般說道:元帥,那頭小獅子過去了。
小白虎晃了下尾巴,示意自己知道了。
扎克利在他旁邊待了會,沒忍住問道:元帥,我什么時候能回去啊?他已經維持原形好一陣了,每天只能夜晚等晏塔睡著才能出去遛彎,這樣的生活實在是不是花過得下去的。
再這樣一陣,扎克利懷疑自己都快要忘記怎么變成人形了。
亞爾維斯沒說話,只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扎克利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初想看熱鬧的是他,如今自然也只能是他,亞爾維斯不可能再讓托勒他們來,只能說是自討苦吃。
晏塔洗了個澡出來,發現陽臺上的花焉答答的,看著有幾分要謝的模樣。
奇怪,今天出門前不是還好好的嗎,他擦著頭發晃晃腦袋,發絲上的水珠滴到趴在榻榻米上的小白虎身上,小白虎轉身跳到晏塔懷里,把他下巴上的幾粒水珠舌忝干凈。
舌頭上的倒刺刮在臉上癢癢的,晏塔抬了下小白虎的下巴,合上它的嘴,順手在它下巴上撓一撓,小白虎乖巧得像一個玩偶,只從喉嚨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聽得人昏昏欲睡。
晏塔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幾滴眼淚,隨手擦掉,晏塔撐著眼皮不讓自己睡著。
rua毛茸茸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現在就仿佛被一群小妖精吸干精氣,沒精打采的提不起神。
聽到小白虎的呼嚕聲,都想躺到床上睡了。
但是還沒有吃晚飯歪著身子靠在床邊的晏塔緩緩閉上眼睛,不一會,呼吸跟著平緩下來。
懷里的小白虎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睜開眼盯著地面上的地毯,棕色的地毯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暖,所以晏塔很喜歡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床沿,做點他好奇的,或者正感興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