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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塔就還是它一條蛇的。
小哈崽完全不知道它的用心險惡,看見它這么趴在晏塔膝蓋上,便吐著舌頭跑上去,用胖墩墩還有勁的身體企圖擠開陰險的小土狗。
陰險的小土狗,這是小哈崽在經(jīng)歷了白天的事情以后,給取的外號。
它雄心壯志地想著,總有一天,它會用正義擠走這條小土狗,然后晏塔就是它一條狗的了!
想想就美滋滋!
兩個抱著同樣想法的真狗和假狗對視一眼,小眼神里藏著火星四濺的小火苗。
在它們快堪稱斗雞眼的時候,晏塔把它們一起抱了起來,左邊抱著小狗崽,右邊是小哈崽,小狗崽看著比小哈崽瘦,抱起來卻要重很多。
要不是晏塔力氣不小,還真抱不動這兩只小坦克。
他忍不住低頭在兩只崽崽身上吸了一口,崽崽們被他打理得干干凈凈,身上還有荔枝微甜的味道。
晏塔最近吃荔枝吃得比較多,聞了聞兩只小崽子,決定下回把家里的水果換成桃子。
把兩小只抱進(jìn)臥室,晏塔把它們放在一起,然后去洗澡。
等他一進(jìn)去,四腳朝天躺在床上乖巧得一動不動的小哈崽激動地翻身起來,在床上跳來跳去。
這是小團(tuán)子睡的床!嗷!這是小團(tuán)子睡的枕頭!嗷嗷!咦,這邊床上怎么還有其他的味道。
小哈崽低頭嗅著,覺得應(yīng)該是那只小羊羔留下的,現(xiàn)在小羊羔已經(jīng)走啦,這里是它哈士奇的天下啦!
哈士奇一興奮就想跳起來,牙齒也有點癢,激動的心情讓它本就旺盛的精力無處安放,偏偏又不想弄壞晏塔房間里的東西,就在床上圍著自己的尾巴瘋狂輸出。
旁邊預(yù)防它發(fā)癲的小狗崽翻了個白眼。
幸好它不是狗,狗就是這么一種愚蠢的生物(參考來自蠢哈)
它在別的房間怎么撒歡,小狗崽懶得管,但如果蠢哈敢把晏塔的房間弄亂了,小狗崽冷漠臉,舔了舔爪子,露出爪子間藏起來的鋒銳。
看一只蠢狗自娛自樂并沒有很大的意思,小狗崽還好幾次差點被對方踩到,它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有人能和自己的尾巴玩兒得這么起勁。
小狗崽盯著自己現(xiàn)在的尾巴,微微沉思。
它的尾巴好像只用來殺過人。
莫名的,小狗崽想看到晏塔,它的目光落到水聲淅瀝瀝的浴室,淡定地跳下床,在門口伸爪拍了拍門。
晏塔在人類世界待久了,即使知道自己身上很干凈,依然保持著每天洗澡的習(xí)慣。
兩只崽崽則是想什么時候洗就什么時候洗。
小哈崽剛來,晏塔還沒摸清對方的習(xí)慣,但卻知道小狗崽特別喜歡洗澡,準(zhǔn)確的說是喜歡水。
門被敲響的時候,晏塔就猜到是哪只崽崽了。
門被打開一條小縫,外面抱著試試心態(tài)敲門的小狗崽頓時一愣。
雖然它還挺喜歡晏塔的,但目前只看過對方變成原形下水的樣子,而人形洗澡的時候,從來就沒有見過
它知道在晏塔心里,它只是一只什么都不太懂的幼崽,然而它并不是。
它是一個成年的獸人,有明顯的喜惡。
以前它不喜歡任何人,而現(xiàn)在,它
這些念頭只閃過一瞬,小狗崽動作靈敏地從門縫進(jìn)去,并順勢關(guān)上門,擋住想要跟著進(jìn)來的蠢哈。
蠢哈明顯想要進(jìn)來,又不敢拍門它怕自己太用力,不小心把小團(tuán)子的門給拍爛咯。
浴室里騰騰熱氣散開來,讓人看不太清,小狗崽忍不住跑了幾步,仿佛破開眼前的迷霧,巨大的浴缸出現(xiàn)在眼前,一只海獺靠在邊緣,頭頂戴著浴帽,兩只爪子上揉著沐浴露,揉出許多白色的泡沫,大概和它本身一樣的綿軟。
軟軟的團(tuán)子聽見小狗崽急促的腳步聲,瞇著眼睛朝它招招手,小亞,快來一起泡澡~
小狗崽:
這和它想的不一樣?!
夢想滑坡,小狗崽懨懨地,看到喜歡的水也不太想動。
晏塔等久了,不見崽下來,睜開眼,揉著臉朝它看去,便看到一個懨懨的小狗崽。
他尋思一下,想明白了,笑道:太高了你上不來?晏塔洗掉自己爪爪上的泡沫,把小狗崽抱起來,在它眉毛和鼻尖點上兩個白色的泡沫點點。
沒事,我抱你上來。
晏塔說著,看著崽崽臉上的泡沫笑出聲。
小狗崽:自閉JPG
不過能吸團(tuán)子也不錯,小狗崽拍了拍水,直接把臉埋到晏塔頸部,爪子不經(jīng)意間踩著團(tuán)子身上氵顯軟的毛發(fā)。
兩只在浴室洗得好好的,晏老師一點沒聽到門外的敲門聲,小狗崽偶爾會朝那邊投去一個充滿不屑的眼神。
它的精神力雖然受到了創(chuàng)傷,到暫時隔離一下某些噪音還是可以的,就憑那條蠢狗絕對不會知道。
家里連續(xù)兩只幼崽都是裝的,小狗崽內(nèi)心深處升起一股煩悶。
和晏塔相處這么一段時間,它哪里能看不出晏塔有多喜歡毛茸茸,毛量越多越喜歡,長得越可愛越喜歡。
小狗崽想到自己的原形,沒有毛不說,抱起來手感肯定不好,而且尾巴又?jǐn)嗔耍^頂還有條疤,沒有毛還丑不拉幾的。
自閉。
晏塔把自己和小狗崽洗得香噴噴的,變回人形,抱著崽歡歡喜喜地出去,打開門,小哈崽仿佛炮/彈一般沖到他身上,掛到他小腿上,嗷嗚嗚地叫。
你怎么不理我?!
為什么不開門!
你和這條土狗在里面做什么!嗷嗚!
它嗷嗷嗚嗚抱怨了一大堆,還有些用精神力說出來了,小狗崽嘴角微掀,給它直接屏蔽了。
于是晏塔只聽到小哈崽吟唱一般嗷嗷叫。
晏塔揉揉它:墩墩以后可以當(dāng)個歌手。
小哈崽:?
它并不是歌手,但既然晏塔都這么說了,小哈崽仔細(xì)地考慮了一下。
算了,它五音不全啊!
它轉(zhuǎn)眼又忘了剛才被關(guān)在門外的事情,期待地看著晏塔坐到床上,把它們抱在兩邊,還掀開被子,給它們蓋好。
晏塔輕柔地問道:我要關(guān)燈了,墩墩怕不怕黑呀?
小哈崽舌忝舌忝他的手腕。
啪地一聲,房間陷入黑暗中,晏塔拍拍兩只崽崽,輕輕地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睡之前,他習(xí)慣性用精神力覆蓋在崽崽們身上,讓它們有一個安穩(wěn)的睡眠。
小哈崽第一次睡這么早,在晏塔身邊就是有這種魔力,安撫著它過于旺盛的精力,很快就睡得打出呼嚕聲。
小狗崽皺著眉往晏塔懷里鉆。
半夜,小狗崽又變回了原形,它舒舒服服的伸直了身體,準(zhǔn)備纏上晏塔的手腕,忽然感覺到被子上有什么動靜,抬起頭一看
一只狗頭伸過來,直愣愣地盯著它的小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