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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在池邊線條流暢的小腿隨意劃動著水流,能窺見粉色圓潤的腳趾,下一秒,坐在池邊的人消失不見,變成棕色的小團子抱著小狗崽掉進水里,砸起一大片白色的水花。
岸邊被拋下的小羊羔動了動長長的耳朵,黑黑的小臉上竟也能看出一點焦急的表情。
它真恨不得自己不是一頭羊,狗不也挺好的嗎,還能被帶下去,它就不是很方便,不然哪里能讓這只小狗崽頻頻得逞,還炫耀。
岸上的小羊羔發出不安的叫聲。
水面上穩住身形的海獺聽見它的聲音,后肢劃動,把自己推到岸邊,把急切地想要下來的小羊羔拎下來,熟練地揉了揉它屁/股上掉著的小尾巴。
看到他動作的小狗崽不滿地咧咧嘴,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不自覺兇狠的小眼神盯著小羊羔。
小羊羔發出舒服的咩咩聲,尾音故意拖長,又嬌又軟。
晏塔果然沒忍住又揉了它幾把。
只會嚶嚶嚶的小狗崽:
它剛想做什么,忽然停住腳步,破地天荒地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沉思,它什么時候開始和一個什么都不知道,又蠢又弱的小崽子爭寵了?
這不是它的畫風。
小狗崽自覺清醒了,頓時停下想要咬小羊尾巴的動作,假裝乖巧的趴在晏塔肚皮上,默默看著晏塔哄著小崽子。
它的目光不自覺落到晏塔臉上,同樣毛茸茸的臉上也是不一樣的,晏塔連變成原形,臉上也是笑著的。
和它完全不一樣。
小狗崽奄奄地趴著,眉毛聳搭著,有一眼沒一眼的瞅著晏塔。
晏塔哪里還能看不見它的小眼神,只不過是故意裝作看不見,逗了它一會兒,沒想到就像跟黃花菜似的焉了。
把不會游泳的綿綿放下,晏塔重新抱起小狗崽,兩只毛茸茸親昵地蹭了蹭臉。
小狗崽的尾巴又擺起來了。
晏塔開始講解今天的學習步驟,一邊擺弄著懷里的小狗崽。
剛開啟側視角模式的戈登,還沒來得及挑刺,便感受到一只手拎住了自己的后頸,他下意識劃動一下手腳,抬眼對上身下的棕色小團子。
小團子和小狗崽比起來大很多,但從小狗崽的視角,更能直觀的看到小團子,即使變大了,也沒有什么瑕疵,而且看起來更想讓人把臉和爪爪都埋上去。
小狗崽果然不負眾望,伸出兩只前爪抱住晏塔的手臂,然后用兩條后肢一蹬,落到晏塔身上,踩奶似的盡力張開爪墊,露出有些薄的指甲,不會傷害到底下躺著的海獺,張開以后,又沒忍住多踩了幾下,脊背拉長,弓起,嘴里發出嚶嚶嚶的聲音。
【維托是個大人了:求!撫!摸!】
【伊麗莎白大號:求!撫!摸!】
【咯噔是你爺:同!求!】
第22章
粉絲們在彈幕上瘋狂催促,想讓晏塔摸摸小狗崽,然而晏塔今天的目的不是這個,所以他只是戳了戳懷里的狗崽子,讓它別顧著嚶嚶嚶。
小狗崽:嚶!
對上它控訴的眼神,晏塔失笑,揉揉它的小腦袋,然后讓它把爪子放在臉上,這個動作對小狗崽來說并不難,但只要晏塔把爪子挪開,它就順勢把自己的狗爪子也放下。
來回折騰好幾次,晏塔把它抱起來親了幾口,小狗崽才哼哼唧唧的擺好動作。
晏塔也對著攝像頭開始講解了。
揉臉是一個很重要的動作爪子冷的時候,需要把爪子放在臉上,因為就算在水里,臉部也是比較干燥溫暖的,特別是眼眶這個位置。
晏塔說著,把自己厚厚的爪墊放在臉部,輕輕按揉了兩下,立馬反應過來,他今天是要教小崽子們揉臉,他猶豫一下,依依不舍的放下爪墊,然后手把手教小狗崽。
小亞,把爪子這樣放不對,這樣放嗯,小亞很聰明,一教就會了。
仰躺著,爪子被迫放到臉上貼著,仿佛要被拍照的犯人的小狗崽。
嚶。
晏塔怕它不熟悉動作,待會兒不小心翻到水里,幼崽身體比較弱,被冷水一激,很可能會生病,更別說小狗崽小尾巴上的傷還沒好。
晏塔整個抱住它,往上提提,讓它的脊背完全靠在自己懷里,完全摟住以后,捏著它的爪子教它怎么揉。
背部靠著暖寶寶似的海獺,觀眾們只覺得仿佛回到了母親的肚子里,那種被全心全意包裹著,愛護著的感覺,讓很多人忍不住伸直腿,仰著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如果把看直播的人聚在一起,可能會讓人以為是什么神秘儀式的現場。
觀眾們和小狗崽一起嚶嚶嚶。每次到這個時候,彈幕都是一干二凈,因為大家都在全身心的投入享受,哪里還會去浪費時間發彈幕!
晏塔捏住小狗崽粉嫩嫩的爪子,按在它臉上轉圈圈,幅度不大,也沒有揉亂它臉上的毛發,小狗崽臉上的毛毛本來也不長,是晏塔見不得一點亂,非要把所有毛毛的順序都理成一道。
他做完示范,就讓小狗崽自己操作。
每天都看晏塔揉臉,小狗崽哪有不會的,非常簡單,它舉著狗爪子在自己臉上亂搓一通。
這時候才有彈幕發出來。
【維托是個大人了:為什么我的手也情不自禁放在了自己臉上?】
【圖維:樓上,以前也有人和你有同樣的疑惑,后來他現在揉臉技術已經可以出去開店了!】
【伊麗莎白:臉上沒有毛怎么辦,也可以揉嗎,真的很舒服嗎嗚嗚嗚,臣妾體會不到哇!】
【喵嗚喵嗚:小狗崽真的是我的真實寫照,總覺得這個動作很簡單,偏偏自己上手就是和小團子動手不一樣,哭了。】
【咯噔是你爺:我學會了!真的好舒服!】
變回原形的哈士奇仰躺著靠在沙發上,翹著兩條后腿,一顛一顛的,兩只前爪正放在自己毛茸茸的臉上,順時針揉著,一邊把臉上被他自己弄亂的毛發理順,一邊舒服得吐出粉色的舌尖。
他舒服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不可自拔地沉浸在直播中,完全忘記自己是來找麻煩的。
墻上掛著的時針指向十二點,已經到了戈登每天直播的時候,他的粉絲嗷嗷待哺,卻破地天荒地發現,一向準時的戈登竟然沒有開直播!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他的粉絲們立馬去私信戈登的經紀人。
經紀人本來管不了戈登太多,正在前往隔壁星度假的路上,突然接到這么多私信,懵了一瞬,立馬給戈登打電話。
戈登正舒服著,享受著自己剛學會的按/摩,還享受著在直播間被主播揉/捏的精神上的愉悅,忽然一個電話打過來,一切都中斷了。
戈登:??哪個找死的在這個時候打擾爺!
經紀人:是我??!
戈登:
他連人形都懶得變回去,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半死不活地問道:怎么了?你有事嗎?
經紀人驚了,一句你是不是撞到腦子了哽在喉嚨里,他憋下去,悶聲悶氣地問道:什么事?你要直播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