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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自己還想要點逼臉,他能雙腳都夾負屃腰上,嚇死他了。
難怪負屃長得還挺好看,結果連個對象都沒有。
就他這樣能找到對象,羅罹覺得他能將自己名字倒過來寫。
負屃說道,先幫你找打造弓的材料。
羅罹問道,那你的圣器什么時候弄?
我還得想想,還不知道打造成什么武器。
羅罹有些驚訝,你都沒有想好就來火山口了?
圣器很少,可參考的例子不多。
身邊連綿的都是火山,羅罹只需要一個個挨著找就行。
但其實比想象的要復雜一些,這些火山很多都是活火山,不是那么容易靠近。
找了一下午,這才停了下來。
今晚只能露宿了。
現在的時節正是倒春寒,又不能靠火山太近,晚上挺冷。
你不冷嗎?羅罹對沒事人一樣的負屃問道。
晚上還有風,反正羅罹冷得牙齒咯咯的。
不自覺地向負屃那里靠了靠,這家伙身體就像一個暖爐一樣。
你要是冷的話可以再靠近一點。突然負屃開口道。
羅罹:再近點都到你身上去了,我就在這就好,我以后還要找伴侶的。
老族長最希望的就是他能活下去能找到伴侶,他得好好的聽話。
負屃不知道為何,嘴巴呵了一聲。
結果第二天醒來,羅罹發現自己身體都懸空了。
往下一看,負屃正閉目休息。
不對啊,就算自己為了暖和都爬負屃身上去了,也不可能懸空啊。
等羅罹看了一眼支點,整個人都不好了。
幾乎是尖叫著逃到了一旁。
負屃也醒了過來。
羅罹臉紅紅的,其實我也可以,只是我沒有表現出來。
是男人都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這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然后又開始了每天尋找材料。
幾天后。
羅罹發現了他們帶著的同目蟲和同耳蟲有些異樣,趕緊叫來了負屃。
同目蟲中,城墻之下,又來了兩個人。
該不會是東域的大地英雄又來挑戰了吧?現在你不在城中,怎么辦?
負屃倒是無所謂,你也太小看北荒的大地英雄了,北荒的大地英雄和其他域的不一樣。
羅罹一愣,有什么不一樣?
能一挑二算不算?
羅罹都笑了,你夸起人來跟真的一樣。
負屃看了一眼同目蟲的眼睛,參戰的是濁血古族那個叫濁姬的大地英雄,然后道,至少不會輸。
羅罹有些疑惑,負屃為什么這么篤定,怎么說對方可是兩個大地英雄,羅罹原本以為負屃不在,城里的人不會接受挑戰的。
不由得認真看了起來。
濁姬酷酷地走出城門的時候,身上的咒力之環已經亮了起來。
只是他的樣子特別奇怪,身體上就像布滿了紅色的蛛絲一樣。
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所謂的紅色蜘蛛絲其實是人體的毛細血管。
只是這些毛細血管的顏色特別深,透過了皮膚,所以看上去就像在皮膚上了一樣。
隨著濁姬走出去,他身上的毛細血管逐一破裂。
鮮血幾乎灑在了每一個地方,甚至還能看到從身上一股一股的往外面飆血。
羅罹:
雖然說毛細血管出血,不像動脈或者靜脈大出血那樣要人命,但濁血古族的咒式也太瘆人了一點。
濁姬現在整個就是一個在淌血的血人啊。
那流淌的血在空氣中化作了血霧。
很快城墻外就只能看到大片的血色霧氣了。
同目蟲中自然也是一片血色,什么也看不到了。
倒是可以通過同耳蟲聽到血霧中激烈戰斗的聲音。
這到底打成什么樣了?羅罹伸著脖子依舊沒看出來點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都有些無聊了。
這時,突然,從血霧中射出來一個人,一看就是被打出來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羅罹看向負屃,因為被打出來的是濁姬。
怎么看情況都有些不利。
負屃瞟了一眼,根本沒放在心上,放心,濁姬就算打不贏,也不可能輸,在那兩人進入濁姬的血霧的時候,濁姬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羅罹一愣,什么意思?
這時,城墻下的血霧中沖出兩個人,速度很快,手持兩把青銅槍,直刺濁姬。
羅罹有些懵,因為濁姬一動不動,甚至嘴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就讓那兩把青銅槍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
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甚至能看到東域兩個大地英雄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
透心涼啊。
兩把青銅槍從前面都穿到了后面。
因為慣性的原因,兩把青銅槍帶著濁姬的身體掛在了城墻上,鮮血沿著城墻流了一地。
羅罹心都哆嗦了一下:
這還叫立于不敗之地?這他媽都快被人打死了。
也太慘了一點。
羅罹正準備問負屃,負屃是不是評估錯了,對方畢竟是兩個大地英雄,但眼睛卻猛地一縮,甚至有些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濁血古族的咒式也太詭異太瘋狂了吧。
第39章 城墻破了無數個洞
只見畫面中。
那東域的兩個大地英雄,幾乎是同時將手中的青銅槍刺進了濁姬的胸膛。
鮮血直流,濁姬也被掛在城墻上。
兩人的表情有些詫異,按照剛才在血霧中打斗的經驗來說,對方應該能躲過自己的攻擊才對。
但對方并沒有躲,甚至臉上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兩人詫異的表情都還沒消失,突然只覺得胸口傳來一股無以言表的劇痛。
血腥味,十分近距離的血腥味,而且還十分的新鮮。
低頭一看,只見兩人胸口,十分突兀的出現了兩個巨大的血洞,鮮血一股一股的從血洞里面流出來。
那兩血洞,無論是大小還是位置,都和他們剛才刺在濁姬身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