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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眼睛不由得一愣,羅罹說的東西淺顯易懂,他們沒有想到僅僅是因為從來沒有進行過城墻之戰而已。
所以羅罹一說,基本就明白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我們各古族很多人因為兇獸的原因無法直接參加戰斗,但這樣一來,倒是可以大大增加能戰斗的人員。
推個石頭,只要有一把子力氣就行。
像今天人熊古族那樣的攀爬方式,應該很難躲避得開。
這個方法基本一致通過。
然后就是,黯影古族的咒式有些麻煩,就算銅雀古族的人能提前發現他們并進行示警,但沒有人能知道他們的影子里面帶來了多少敵人。
羅罹也不由得想起了今天那一只只灰熊撲進影子里面消失的場景。
無法預測敵人的數量,甚至無法提前知道來的敵人是誰,的確是一個大麻煩。
羅罹說道,他們的咒式得依靠影子吧?
他們一開始并沒有攜帶上人熊古族的人,而是讓人熊古族直接奔跑而來進行襲擊。
而等到太陽西斜,才帶著鎢口古族的人前來協助撤退,隨便帶走了人熊古族那么多人。
太陽西斜也是人的影子最長的時候。
所以我在想,他們攜帶人的數量,和影子的長度應該有關。
也就就是說,我們只需要多加防備太陽西斜的時候,其他時候他們想要搞突襲,帶的人不夠也沒有用。
太陽初升的時候,影子也長,但淡。
當然徹底解決黯影古族影子的問題,羅罹也做不到,他們借助的是太陽作為光源形成影子,羅罹沒辦法遮擋光源。
負屃答了一句,的確有這樣的傳說,他們的能力和影子的長短有關。
又陸陸續續討論了起來。
其實最擔心的是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經過這么長的時間,離我們近的東域和西極的古族恐怕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南疆的古族反而是最不足為懼的,因為距離實在太遠,他們能來這里的人數肯定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他們今天做這樣一波試探,就是一個開始的征兆。
不過,人熊古族居然愿意舉族前來試探,是他們傻還是和其他古族達成了什么條件?
前者還好說,后者就比較麻煩了。
大家在修建自己的族地的時候,也時刻準備戰斗吧。
他們沒有水源,比我們過得要艱苦得多。
至少目前,北荒十大古族聚集在這里,其他地域這樣斷斷續續的騷擾,并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此時,那些窺視的古族也從人熊古族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城墻之巍峨,也成了他們心中難以逾越的天塹。
他們怎么能修建出這樣的東西?
聽南疆那幾個古族零零碎碎傳出來的消息,好像還是在他們眼皮子下修建起來的。
這怎么可能?聽說那墻由一塊一塊巨大的石板組成,光是這樣的石板要去周圍的山上一塊一塊運回來,都得花費無數年,更別說將每一塊都弄成幾乎一模一樣的石板。
羅罹他們運回來的是火山灰,自然簡單得多,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么復雜的情況。
奇跡之所以被稱為奇跡,就是因為它超出了人的想象,就比如現在,在這些人眼中的城墻。
將石板重疊到那么高也是無法想象的。
那么高的墻,居然一點傾斜或者坍塌的感覺都沒有。
你們說東域的希望之城,該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亂七八糟討論什么的都有,他們心中也有了預期,這一仗怕是十分的艱難。
數百年前,各族搶奪東域那處先祖遺跡,恐怕都沒有這么困難過。
這里是北荒啊,北蠻子可不是白叫的,聽說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就直接被扔進恐龍窩里面和恐龍搏斗,這樣長大的人能不兇悍?
北荒本也是幾域中兇獸最為肆虐的地方,不說那通天大河中聚集了數不盡的各種各樣的兇獸,光是叢林中,都經常能遇到大地霸主級別的兇獸。
在這樣環境中生存下來的古族,自然是有些不同的。
連北荒的普通部落,都是些嗜血不要命的,你看南疆的那些古族來這里也不少時間了吧,他們在南疆蠻橫習慣了,但到了這里,不也不敢到處招惹。
那些普通部落雖然比不上古族,但北荒的這些部落被逼急了,那是真的敢和古族拼命。
北荒部落的兇性那是出了名了,這是環境照成的,窮山惡水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比別人更兇更狠更不要命,才能有生存的空間。
哪怕像羅罹這樣的北荒邊緣地帶,各部落之間都爭得你死我活,羅罹以前最怕的就是遇到外族人,因為外族人一見面就打架,為了一頭恐龍,能打得你死我活,這種事情在其他地域少見得多。
北荒古族再兇有什么用,他們還能抵擋得了我們這么多古族。
再說,東域的古族和數百年前那是完全不一樣了。
羅罹那里,銅雀古族加強了巡邏的力度。
各族也加快了修建的速度,因為只有將他們的城池修建起來后,他們才能毫無保留專心的去和那些入侵者戰斗。
修建的速度自然是更快了一些。
羅罹有時候半夜睡醒,推開窗都能看到外面一片明亮,螢蟲的照耀下,各族通宵達旦的還在修建。
甚至有時候,羅罹只是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一看,就會發現,昨天還是空曠的地方,就有一排地基挖好了,墻都堆起來了。
鮭魚還跟羅罹說,他今天跑去送信,結果差點迷了路。
外面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像羅罹這樣,經常喜歡呆在家里的,幾天不出門,走出去真的得迷路。
也虧得這些房子的位置是他規劃的,稍微想一想就大概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該怎么走。
變化之大,日新月異,可以說每一個人都鼓足了勁兒在做事情,情況的緊急他們心里自然明白。
首先完工的是,環繞整個大峽谷的雙車道水泥公路。
環繞整個大峽谷的寬大的白玉帶,看上去特別的漂亮。
各部落的孩子代表,也在羅罹這里拿到了駕駛證。
現在,鮭魚白天將曬水車從城堡里面開出去,開到邪瞳古族的地盤,由報喪接著繼續開,報喪又將灑水車開到通靈古族的地盤,由通靈古族的蠅繩繼續開
等第二天,灑水車才會重新回到城堡。
當然,道路是不用每天灑水的。
鮭魚每次看到灑水車被開走,都淚汪汪的,才一離開視線,他就開始想念他的灑水車了。
這段時間,新的紙張和筆也被弄出來了不少。
羅罹的這些學生,也開始將獸皮和焦炭換成了紙張和青銅鳥羽毛做成的青銅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