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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一是教蛇母狩獵,這是關系到他們這只三角盾龍吃完后還能不能有食物的關鍵。
二就是種谷子,這是長遠計劃,是希望。
篝火搖曳,天空燦若星河,思想如花。
等全部的肉熏好已經是深夜。
剔出來的骨頭羅罹并沒有直接喂給蛇母,他得留著用來引導蛇母狩獵。
蛇母在旁邊張著大嘴等了半天,還疑惑地看了羅罹好久,然后繼續張大嘴巴等著投食,可憐巴巴。
羅罹:
將熏好的肉一塊一塊的搬進一個空出來的山洞,掛在墻壁上。
鮭魚拿出骨刀,一副兇悍的樣子,自告奮勇地留在這個山洞守衛他們的肉食,今晚上估計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誰也別想搶走他們的肉。
處理好一切,羅罹這才打著哈欠回到自己的山洞。
只是一進入山洞,睡眼朦朧的眼睛都給瞪直了,整顆心臟就像被手狠狠地抓住了一樣。
山洞中央,一只沾著泥土的黑色大箱子安靜地躺在那里。
瞳孔收縮,這箱子不就是今天白天看到的那只流出谷子的隕石箱子,不是被人帶走了嗎?可為什么在這里?
還沒反應過來,羅罹整個身體就僵硬了,因為從身后,一只如同鉗子一樣結實寬大的手掌捏住了他的后頸上
羅罹條件反射地雙手抓了上去,可惜紋絲不動。
只感覺手上接觸到的手掌穩如鋼鐵。
羅罹:
今天的這個隕石箱子和這雙結實的手掌給了他太深刻的記憶,哪怕他看不見后面的人,也幾乎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后面的人可能是誰。
那個養甲殼蟲,眉間有一只奇怪眼睛圖案的邪性青年。
從身后傳來的感覺來說,對方的身材十分碩長,也符合今天見到的那人的體型。
可是不是對他們不屑一顧地離開了嗎?為何此時出現在了他的山洞?
脖子上的手掌用力,羅罹只感覺自己的雙腳都懸空了。
驚恐得雙手雙腳在空中劃船。
撲騰了一會兒,羅罹突然發現,他除了被舉得懸空無法著力外,似乎也沒什么。
按理被人捏著后頸會十分窒息,但這人就像捏一只貓咪,并不會讓他呼吸困難,甚至不會影響他說話。
羅罹:
羞辱大于傷害啊,他要是能有這么一副身體就好了,一拳能打死兩只三角盾龍,哪還愁吃不飽飯。
羅罹整個人被翻了一個面,被舉了過來和后面的人平視。
果然,是他想象中的那人。
青年名叫負屃,看著羅罹的臉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白天羅罹站在蛇母頭頂的時候,眼睛是豎立的蛇瞳,現在他的眼睛是正常的。
是你。負屃古怪地說了一句,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當初從上空路過一個山洞的時候,只是瞥了一眼就記住了這人的模樣。
或許這人長得實在有特色了一點,說是特色也不對,也就奶了一點,軟萌萌的,就像這世上最軟弱的動物都有攻擊性,就這人沒有,這種突兀的感覺讓他記憶猶新。
羅罹使勁地拔了拔對方的手掌,有話好說,我們可是大部落,不好惹。
負屃嘴角都抽了一下,這小家伙挺有意思。
只有兩個人的大部落?
他能站在這里自然對這個小部落已經了如指掌。
說實話,這樣弱小的部落居然還沒有消亡,也算是奇跡。
負屃沒有理會羅罹的胡言亂語,而是直接道,這是什么?
羅罹看向對方抬起來的另外一只手,手上是那只他裝谷子的泥罐。
羅罹:
他大概知道這人為什么找上門來了,一定是他今天搶地上的谷子的時候表現得太急切了。
怎么辦?
這人有多猛他今天已經見識過了,自己這樣的根本挨不過對方一拳,但想讓他交出谷子,那也是在要他的命。
第5章 古怪的眼睛
對方問他谷子的作用,羅罹怎么可能說實話,這可是他們生存的希望。
羅罹答道,不不知道。
還好他看了那么多電視劇,看他演技,實力不夠演技來湊。
睜大了眼睛,真誠地看向對方,要是身體不害怕得抖就更加的完美了。
讓羅罹意外的是,對方并沒有為難他,甚至將他放下了地面,只是伸出手放在了他心臟的位置。
羅罹:
這是在干什么?
抓胸?
手掌上的溫度羅罹能感覺得清清楚楚,以及手掌上反應回來的他自己的心跳。
說不緊張是假的,被一個明顯帶著什么目的,他還無力反抗的人闖入他的山洞,他以前可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山洞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羅罹的心跳聲。
突然,負屃的臉色都沉了,說謊!
一個人畜無害的家伙,居然在他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
羅罹都傻眼了,對方怎么看出來的?
他在電腦中看過,有一種儀器可以通過人的心跳來判斷是否說謊,這人的手掌該不會也有類似的功能?
還沒反應過來,胸前的手掌抓著他的袍子直接將他按向墻壁,手掌上傳來的力度似乎在告訴他,下一刻他會被直接鑲嵌進石壁中。
羅罹驚悚了起來,腦海中出現白天那個一環兇獸戰士被一拳砸進地里爬都爬不起來的情形。
果然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蠻橫無理的,一言不合就準備揍人。
吞了吞口水,我說我說,它是可以吃的食物。
他這次可沒有說謊,只是沒有說出谷子的重要性。
撲通撲通。
劇烈的心跳聲。
羅罹的背被抵在石壁上,胸口依舊是那只散發著溫度的結實手掌。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掌才移開,羅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終于能順暢的呼吸了,背上都是汗。
抬頭,似乎能看到對方臉上失望的表情。
負屃的確有些失望,僅僅是食物嗎?
哪怕是大部落也缺食物,爭奪食物發生廝殺的情況也經常發生,但這么一點能有什么用?還不如一頭最小的恐龍。
沒有耕種文化,根本不可能想到羅罹所想的東西,這就是不同文明產生的不同意識,思想的壁壘。
現在天色已晚,負屃就那么提著山洞中央的黑色箱子走到山洞一角坐了下來,背靠石壁,閉上了眼睛。
羅罹:
什么情況?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這里可是他的山洞。
嘆了一口氣,他也不傻,憑他自己,對方不愿意的話,他想跑估計是沒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