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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再說吧。君瑾瑜對她點了點頭,又望了望昭和宮里面。
二人進入殿里面后,一同跪坐在了一張長窄木桌子的兩側。馬言之的貼身宮女給二人參了茶后,便被馬言之摒退了。而一旁站著的宋樂安也被那宮女拉了出去。
宋樂安想著自己也沒什么理由可以留下來,便和那宮女一同出去了。但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發生,他便守在了門外。
殿內一時只剩下了兩人,君瑾瑜如同那日晚宴一般的不安感又生了起來。
咳,君瑾瑜輕咳了一聲,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而后道,昭儀可否告訴朕你叫什么名字?
馬言之含笑道:臣妾名喚馬言之。
馬言之,是個好名字。說著,君瑾瑜緊了緊手中的茶杯。
如今的她,已經滿手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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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馬言之看出了她的緊張,心中只道這皇帝還真是不太懂欣賞風花雪月之人亦或是,她果真一心一意只鐘情于皇后一人。
臣妾早在進宮前便聽聞皇上與皇后關系甚好,前幾日得以一見,果真如此。說著,馬言之也輕笑著抿了一口茶。
君瑾瑜訕訕地笑笑,回答道:皇后待朕好,朕朕也鐘意皇后的。若非若非太尉提議,朕還打算像父皇一般,此生獨寵皇后一人的。
看著她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笑容,馬言之不禁笑出了聲,隨后,又斂了笑容,裝作一臉委屈的模樣:自古帝王家多薄情,能像先帝和皇上一般用情至深之人,更是難得一見的。說實話,臣妾也很欣賞皇上的用情。若不是家父想讓臣妾為皇上充填后宮、開枝散葉,臣妾也不忍心破壞了皇上和皇后的朝夕相處呀。不過,如今如今臣妾來都來了,皇上不會為了皇后,要趕臣妾走吧?
聞言,君瑾瑜的心緊了一下。
朕方才似乎是說錯話了,要是昭儀向太尉打小報告,怕是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看昭儀的樣子,她應當應當是和朕鬧著玩兒的吧。
這樣想著,君瑾瑜又暗自松了口氣。
昭儀多慮了,既然昭儀進了宮,那朕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說著,君瑾瑜抿了抿嘴,一狠心,又道,昭儀以后在宮中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朕說,朕會盡力滿足你的。
聞言,馬言之直起身子,雙手撐在了木幾上,用力撐起身子,俯身往君瑾瑜那邊靠了靠,勾人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君瑾瑜。
君瑾瑜被她的動作嚇得往后一縮:昭昭儀
皇上方才可是說會盡力滿足臣妾?馬言之笑了笑,語氣越發嫵媚。
朕朕是這般說的,說著,君瑾瑜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手心的汗依舊猶如泉水一般,不停地往外冒,不過不過也要在朕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
那臣妾想要皇上的寵愛不知道皇上可不可以說著,馬言之與君瑾瑜的距離愈發近了。
君瑾瑜隨著馬言之的動作,慢慢往后仰去。明明是冬日,她的感覺自己如同處在夏季的烈日炎炎下,渾身被灼得火熱。
這這君瑾瑜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見狀,馬言之低了低眸子,委屈道:看來皇上方才又是在拿臣妾尋開心了。連這等容易之事,皇上都不愿,臣妾還奢望別的什么呢?
終于,君瑾瑜耐不住了,雙手往后撐著地,蹙了蹙眉道:昭儀你先起身,朕有些難受。
聞言,馬言之將目光往下挪去,瞅了眼君瑾瑜半彎著的腰,隨即輕聲一笑,將身子移開了。
見馬言之笑盈盈地離自己遠了些,君瑾瑜才剛松一口氣,卻又見馬言之背過了身去,酸酸地說道:既然臣妾不討皇上喜歡,那臣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皇上想早些回去見皇后的話,那臣妾便不留皇上了。
這女人,翻臉怎么能如此之快!
一想到馬元康那副老奸巨猾的嘴臉,君瑾瑜又打消了就此順勢離開的想法。她輕嘆了一口氣,瞥見旁邊擺著棋盤,便靈機一動,道:朕不是這個意思。昭儀會下棋嗎?
半餉,馬言之才吐出一個字:會。
那昭儀陪朕下一局吧,朕也好久沒下過了。說著,君瑾瑜便先行去了棋盤那邊坐下。見馬言之許久也沒有動靜,君瑾瑜又好聲好氣地催促道,昭儀,快來。
話音剛落,君瑾瑜便見馬言之滿臉笑容地轉過身,緩緩向她走了過來:沒想到皇上還肯花時間陪臣妾下棋,臣妾真是受寵若驚。說著,馬言之也在君瑾瑜對側坐了下來。
君瑾瑜:
隨即,馬言之伸出芊芊細手抓了幾顆棋子,在手中玩弄了起來:那臣妾便領旨謝恩了,皇上先請。
君瑾瑜看到她的手,便想起了長孫婧宸的手。
馬言之見君瑾瑜盯著她的手走神,不禁輕聲一笑,又提高了些許音量:皇上,您先請。
君瑾瑜被馬言之的聲音拉得回過神來。她對馬言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又直了直身子,收好情緒,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棋局中去。
君瑾瑜雖才十五歲,但她自小學習棋藝,在整個皇宮里能敵她的人,怕是用一只手也能數得過來。可現下,還不到半個時辰,君瑾瑜便感覺到自己有些吃力了。
昭儀可真是多才多藝。君瑾瑜落下一子,由衷地夸贊道。
聞言,馬言之輕笑,兩指夾起一顆棋子,落了下來:皇上謬贊。
在馬言之落子的一瞬間,君瑾瑜蹙了蹙眉。又思索了良久,她才心甘情愿地落下了最后一子:朕輸了,不管怎樣走都會輸。
皇上為何會輸?說著,馬言之又落下一子。
見狀,君瑾瑜的眼睛亮了亮,找到突破口,兩人又繼續廝殺了起來。此后,君瑾瑜勢如破竹,一路將馬言之逼到了絕境。
雖是贏了,但君瑾瑜始終對方才那步棋耿耿于懷。猶豫了半餉,君瑾瑜還是開口道:昭儀方才明明可以贏了朕,又為何給朕留了一道突破口?
馬言之笑道:臣妾怎么忍心將皇上逼到絕路呢?說著,馬言之又起身貼心地將君瑾瑜攙扶起來,右手伸向了她的腰帶:臣妾,伺候皇上沐浴更衣可好?
馬言之的聲音酥酥的,笑容也十分勾人心魂。
此時的君瑾瑜真想自己是個看不見也聽不見的人才好。
她輕咳了一聲,往后退了退,道:昭儀有心了。朕原本也打算今日在昭和宮歇下的,但方才想起來還未帶著換洗的衣物,便只有改日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