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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璨:你們兩個是在一起了沒錯吧。】
【秦渝臻:嗯。】
【楚璨:嘖嘖嘖,我就說。】
【楚璨:那你們晚上準備干嘛?】
【秦渝臻:不知道。】
【楚璨:嘖嘖嘖,給你看個好東西。】
【秦渝臻:?】
【楚璨:雖然你看上去年紀大,但確實也只有十八。】
秦渝臻: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連續五分鐘被人攻擊年齡攻擊兩次。
楚璨說的時候,她就知道是什么了,她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又不是傻子。
但是在楚璨發過來的時候,秦渝臻還是裝作不懂地點了開來。
容溪在被窩里聽外面的聲音,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終于還是忍不住跳了出來。
你在看什么!容溪的臉通紅,說話也有點結巴。
秦渝臻掃了眼容溪:楚璨給我發的,讓我好好學習學習。
容溪:容溪掃了眼秦渝臻的手機,臉更紅了,再看秦渝臻,耳朵只是有點紅,但是其他看上和平常沒什么不同。
有一說一,容溪覺得自己的臉皮真的很薄。
你想看就看唄,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不想看。容溪捏了一下秦渝臻的大腿,你也不準看了。
我是在學習。秦渝臻握住了容溪的手。
你這樣我感覺很奇怪。容溪咬了一下嘴唇。
秦渝臻看著容溪看了一會兒按滅的手機,湊到了容溪的面前:讓我親一下。
容溪:
她就搞不懂秦渝臻,平常進她房間的時候都不敲門,現在卻弄得自己仿佛很禮貌的樣子。要親就直接親,她又不會拒絕,明明知道她不好意思,還要問。
秦渝臻不懂,她就要等著容溪回答,畢竟逗女朋友真的很有意思。
容溪捏緊了拳頭,下定了決心,突然湊了過去摟住了秦渝臻的脖子,因為太過于用力,導致磕到了牙,她疼得皺了皺眉頭,想要退開,但被秦渝臻按住了后腦勺,對方舔 了一下她磕到的嘴唇。
容溪抓住了秦渝臻的頭發,她不是故意的,但就想抓點什么。
雖然容溪承認秦渝臻各方面都很厲害,但還是不得不說一句實話,秦渝臻的接吻技術太爛了!雖然她之前也沒和其他人親過,但還是能蓋章秦渝臻吻技不行這件事情。
但很詭異的是,貌似親久了還不錯,就是有點喘不過氣。
果然聰明的人學什么都很快。
你在想什么?秦渝臻摸到了容溪抓住自己頭發的手,看上去已經神游天外了。
你不行。容溪隨口說道。
秦渝臻:???
我做什么了,我就不行了?
容溪:
口誤,口誤!容溪看著秦渝臻迅速變化的臉色,拉著她的手,晃了晃,姐姐,我想睡覺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就明天再說吧。
妹妹,不是所有事情撒嬌都有用的,你剛才在想什么?秦渝臻笑瞇瞇,聲音溫柔,笑容明媚,但容溪還是往后退了退。
就是你的接吻技術不怎么樣嘛容溪說道,我的意思就這個不行。
那我們就多多練習一下吧。
系統早早地就把兩個人給屏蔽了,它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看到這種少兒不宜的場景,雖然它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但還是有點臉紅。
容溪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喊了多少聲好姐姐秦渝臻才放過她,最后還迫于某人的壓力對某人吹了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想的彩虹屁。
好玩嗎?妹妹。秦渝臻問道。
容溪不想說話。
秦渝臻摟著容溪的腰,容溪也放棄了掙扎。
兩個人第二天早上直接睡到了十點,容溪早上起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本來以為會腫,誰知道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估計是秦渝臻做了什么。
對方的手還摟著她的腰,睡得很死。
秦渝臻,十點了。
秦渝臻,十點了,起來了,別睡了。
我好餓啊,姐姐。
容溪喊了半天沒聽到回應,愣了一下,剛要撐著床起來看看秦渝臻怎么樣了,腰上的手臂就用力了一下。
過會兒再起床,再睡會兒,別喊了,我在呢。
容溪:
明知道我害怕。
還沒醒,腦袋懵,在你旁邊睡得舒服。秦渝臻安撫地抬手揉了揉容溪的頭發。
直到容溪覺得自己的頭發應該和雞窩差不多了,秦渝臻才有收手的意思。
兩個人在床上待到了十一點才起來。
容溪看著洗漱好的秦渝臻,人模人樣,完全沒有昨天晚上比狗還狗的樣子。
你這么看著我是要我親你嗎?
容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餓了,我想吃飯,剛才家里給我發消息了,和我說過幾天給我們辦生日會。
你要不要去?容溪問道。
去。秦渝臻說道,畢竟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劇情點在那邊。
容溪眨了眨眼睛,以前要是秦渝臻要去,她會高興,但現在只剩下了擔心。
你這是什么表情,不希望我去嗎?我是作為你生日會的宴請賓客去,又不是作為容家的人去。
我怕你又不高興。容溪說道。
秦渝臻揉了一下容溪的頭發。
雖然你不問我,但我也會思考你和容家之間的選擇問題。容溪很清楚,自己要是選擇了秦渝臻,那么多半會和容家那邊鬧掰。
而且,她也沒辦法那么容易就和容家斷絕關系,那是養了她這么多年的父母,也是這些情緒,告訴她,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書里被控制的一個人物。
我會想辦法說服他們的容溪說道,朝著秦渝臻笑了笑。
秦渝臻看著容溪,搓了搓手指頭,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第101章
可以改變人設嗎?秦渝臻問道。
你就別整這些幺蛾子了, 容溪看上去傻傻的,實際上很聰明還很敏感,變動肯定會被她發現的。系統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還是想給容溪一個完整美好的家庭,但除非你把容溪記憶給洗了。
秦渝臻拉著容溪的手,偏頭看了她一眼。
死心不挺好,你改個人設, 還準備湊過去和容家那伙人搞好關系嗎?系統問道,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還能這么讓步?
秦渝臻:
你在看什么?容溪問道。
就看看你, 畢竟你過會兒不是要回去了。秦渝臻說道。
容溪嘆了口氣:不想回家。但又不得不回去。
秦渝臻照舊把容溪送到了小區門口,容溪一步三回頭, 走進大門就用了不少時間。
回到容家, 容溪發現容父和容母兩個人都在家里,愣了一下。
工作日的下午, 還能看到容父在家,容溪略有些驚訝。
她沒進來?容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