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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娟家道別,容溪心里有很多感慨。
也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多少像林娟一樣的女孩子。容溪靠著椅背,我過得實在是太好了。
容溪看了眼秦渝臻:你之前也過得很苦吧
也不算苦吧,普通略窮的家庭,他們不讓我做什么。秦渝臻說道,也好久不聯(lián)系了。
她和秦家父母的聯(lián)系不是太頻繁,基本上就是秦渝臻考得好了,發(fā)個成績單過去,然后逢年過節(jié)問候一下,發(fā)一個紅包,雖然對方并不收還會讓她存起來。
秦家父母拿著容家的錢已經(jīng)搬到了城里面,開了個小店,在網(wǎng)上看到秦渝臻的消息,有點震驚于她的變化,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秦渝臻從偶爾交流中的字里行間,知道他們內(nèi)心有愧疚,愧疚讓秦渝臻的才華被埋沒了這么久。
她沒辦法解釋什么。
各有各的人生,各有各的幸福,你倒也不必如此感慨。秦渝臻看了眼容溪,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無奈。
容溪靠著秦渝臻的肩膀,一語不發(fā):還是想做點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個公益組織,幫助女孩子,幫她們維權(quán),然后提供給心理輔導(dǎo)。容溪說道。
等畢業(yè)之后就可以著手做了,想做什么就做。秦渝臻捏了一下容溪的臉,你想做的一切都是可以成功的。
真的嗎?
真的。
你就安慰我吧。容溪笑了兩聲,但心情還是好了不少。
下了飛機(jī)出去,秦渝臻就看到等在出口的容母和楚璨,兩個人站得距離有些遠(yuǎn),身后還都跟了人,楚璨抱著手臂,表情略有些不耐煩,容母拎著包,十分端莊。
秦渝臻拉著容溪的手,走路生風(fēng),楚璨和容母立刻走了上來。
秦渝臻,請你下次不要隨便把容溪帶走。容母冷眼看著秦渝臻。
然而秦渝臻沒有高興理她,只是把行李遞給了楚璨身后的人:你居然來接機(jī)了,不容易啊。誰讓你是祖宗呢。楚璨沒好氣地說道,然后和容溪招了招手。
容母被無視,臉有些綠,容溪本來笑瞇瞇的,現(xiàn)在表情也垮了下去。
媽是我自己跑的,她都不知道。容溪說道。
你已經(jīng)被她帶壞了。容母皺著眉頭看著容溪。
秦渝臻這么好,我媽恨不得我和她換一換。路過的兩個女生聽到容母的話,忍不住說道,在容母看過來的時候,迅速跑了。
跟我回去。容母看著容溪。
容溪下意識地捏了一下秦渝臻的手,她不想回去,但容母都親自過來了,要是不回去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學(xué)校見。
好。秦渝臻點了點頭,理了一下容溪的頭發(fā)。
容母一把拉過容溪,瞪了眼秦渝臻,又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開。
這也太沒禮貌了,容母不是自稱貴婦人的行為舉止標(biāo)桿嗎?楚璨說道。
這頭銜還真的是夠長的。秦渝臻沒好氣地說道,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幾個人一起朝外走,楚璨跟在秦渝臻的身邊,喋喋不休。
軍/部對你的那個上次搞的武器圖紙很感興趣。
秦渝臻腳步一頓,思考了一下:那不就是我隨手畫的嗎?
是的,但是他們很感興趣,想找你聊一下。
秦渝臻摸了摸下巴,朝著楚璨看了一眼:你還真給人看了。
那個是她想要找國家庇佑的時候,隨手畫的,畫的十分草,設(shè)計理念以及原理寫的也不是很清晰,后來給了楚璨,讓楚璨決定。
看著挺厲害的。楚璨眨了眨眼睛,其他我又不懂,而且,給上去對我來說,又不是太難。
秦渝臻抿了一下嘴唇:什么時間?
讓我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這幾天都可以。秦渝臻說道。
楚璨點了點頭,注意到秦渝臻插在口袋里的手,和帶著墨鏡的臉:突然發(fā)現(xiàn)我跟在你旁邊像個助理似的。
確實。秦渝臻朝著楚璨看了一眼,今天沒穿高跟鞋吧,感覺你矮了一節(jié)。
楚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站直了身體:建議你注意點說話。
中午一起吃了個飯,就各自回家。
秦渝臻需要準(zhǔn)備材料,聊肯定不是亂聊的,她準(zhǔn)備把自己的全息項目也介紹一下,姚助理心情略有些激動,天知道她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下午楚璨通知秦渝臻時間定下了,就在后天上午九點。
接下來的一天,秦渝臻沒有再出門,到了約定的那天,來接秦渝臻的是楚璨,楚璨看著手上空無一物的秦渝臻,又看了眼手上大包小包的姚助理,有點無語。
我是不是再幫你找個生活助理比較好?楚璨問道,感覺這么下去,姚助理干不了多久就要辭職。
姚助理看了眼楚璨,沒說什么,其實她感覺還好。
你付工資,我就可以再找一個。秦渝臻沒好氣地說道。
楚璨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有多窮。
我本來就不富有。
楚璨不想再和秦渝臻說話了。
你也要旁聽?
嗯。楚璨說道,今天我們都是你的助理,其實我也有點感慨,之前我完全沒覺得自己有一天還能和國家合作,話說,那邊要是對你滿意,會不會直接把你留下來?
那你想得也太容易了。
你不是才高八斗,滿腹經(jīng)綸,博古通今,無所不知嗎?楚璨說道。
你是在夸我還是在諷刺我?秦渝臻問道。
你自己細(xì)品。楚璨哼了兩句歌,你要是真的搞出什么殺傷力驚人的武器,那就需要給你配備保鏢了。
理論可行,做出實物還早著呢。秦渝臻說道。
楚璨笑了:那你肯定也能搞出實物。
但是如果我不想搞,誰能逼我呢?秦渝臻翹著二郎腿。
三個人提前十分鐘到達(dá),進(jìn)去有嚴(yán)格的手續(xù)和檢查,楚璨略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我還是第一次進(jìn)來。
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秦渝臻沒好氣地說道。
三個人被人帶入了會議室,里面暫時還沒有人。
不知道今天會來誰。楚璨做了下來。
研究所,軍工廠這類吧,人應(yīng)該不會太多。秦渝臻說道。
一開始人確實不是挺多,但現(xiàn)在人多了。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聲音洪亮,剛剛開完會,說了一下,他們都很感興趣,我也很感興趣。
第8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