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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潛力很大的,考九十分不是問題。秦渝臻說道。
容溪沉默了三秒,看著秦渝臻笑了:你居然這么看得起我嗎?
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優(yōu)秀。秦渝臻看了眼容溪,示意她稍微坐近一點,坐過來,給你講。
容溪很乖巧地湊了過去。
每次聽你講課,都覺得你之前當過老師。容溪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秦渝臻漫不經(jīng)心。
容溪撐著下巴:但是我想不到你當老師是什么樣子。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秦渝臻的語氣:這道題目很簡單,不講了,這也太簡單了,不講了,這種題目不是看一眼就出來了嗎?好了,這節(jié)課結(jié)束了。
說完,容溪瞥了眼秦渝臻。
你有沒有點良心,我給你講題目的時候這樣了嗎!秦渝臻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錯付了。
我就開個玩笑嘛容溪拽著秦渝臻的衣角,晃了晃。
秦渝臻捏了一下容溪的臉,繼續(xù)講題目。
題目都比較復雜,不過還好容溪很聰明,兩個人在一點半之前就把整張卷子都講完了。
要是還不懂再問我。
哦。容溪看著密密麻麻的試卷,你早說讓我過來做試卷,我就把我的錯題本帶過來了。
又不是真的帶你過來學習的,收拾收拾走吧。秦渝臻看了眼時間。
秦渝臻預定了一家咖啡店的包間,四個人到的時候,林娟坐在桌子旁邊,面前只放了一杯白開水,看著有些局促。
你好。秦渝臻打了個招呼。
林娟立刻站了起來,聲音有些小:你好
從肢體語言看,林娟就是一個很靦腆的人,且對外界的戒備心很強,這次能主動和秦渝臻她們交流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
想喝什么就點。秦渝臻把菜單推到了林娟的面前。
林娟又看了眼秦渝臻:不用了 我喝白開水就行了。
這邊也有奶茶和果汁,或者幫你點一杯牛奶可以嗎?秦渝臻問道,我查了一下這邊的蛋糕也很好吃。
她看著林娟,露出了一個溫和親近的笑容。
林娟稍微放松了一些,肩膀終于落了下來,看著秦渝臻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容溪有些驚訝地看著秦渝臻,她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氣質(zhì)變了。
第84章
律師過來的時候本來是有很多東西想要問的, 但是現(xiàn)在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了,任何直白的提問都有可能會傷到這個女生。
蛋糕和奶茶咖啡很快放滿了一桌子。
秦渝臻并沒有立刻開口提問, 只是讓大家一起吃下午茶,順便閑聊,差不多一刻鐘過去,秦渝臻才有要說正事的意思。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一點心意。秦渝璨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到了林娟的面前, 對方愣了一下。
不用了本來就麻煩你們跑了這么遠。
不麻煩。秦渝臻說道,這是謝禮,謝謝你能有勇氣站出來, 制裁人渣。
林娟咬了一下嘴唇, 接了過去,打開看了一眼,是一條項鏈,一個小太陽:謝謝。
其實你們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我既然已經(jīng)準備說了, 那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林娟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律師朝著秦渝臻看了一眼, 秦渝臻點了點頭, 他才開始提問。
很多問題聽上去都有一些尖銳,但是秦渝臻都只是抱著手臂坐在一邊看著,并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她在觀察林娟的表情。
這個女孩子已經(jīng)重度抑郁,這是系統(tǒng)剛才診斷的結(jié)果,但是她隱藏得很好,表面看上去只是有一些靦腆自卑,她可能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 桌子底下指甲一直在掐著手心。
秦渝臻略有些煩躁,其實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見得很多了,但每一次見都還是會格外不舒服,有一些東西是她沒有辦法習慣的。
林娟這次把事情說出來之后有什么打算,誰都不知道。
律師問了很多問題。
最后一個問題是:你能出庭嗎?
林娟略有些遲疑,但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點了點頭。
差不多到時間了,我?guī)闳タ葱睦磲t(yī)生。秦渝臻說道。
林娟再次抿了一下嘴唇:不好意思啊我晚上還有事情,爸媽要帶我出去吃飯。
人生路很長。秦渝臻看著林娟,不要害怕,結(jié)果只有你自己知道,醫(yī)生會給你開藥。
林娟笑了一下:我沒事,本來都答應好你去的,最后還是有事情,我也沒想到會聊了這么久,我家里人管得嚴,要是回去晚了,會被罵的。
姐姐,你不要多想,我沒有事情,我要是有事情就不會聯(lián)系你了。林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但秦渝臻完全笑不出來。
那讓我們把你送回去,一個人回去我們不放心。
好的。林娟點了點頭。
秦渝臻她們把林娟送到了小區(qū)的外面。
這個妹妹找人看著一點。秦渝臻說道,我擔心她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還是要聯(lián)系一下父母,姚助理你聯(lián)系吧。
好。姚助理應道。
容溪看秦渝臻心情不好,默默地靠了過去,順了一下秦渝臻的頭發(fā):那個妹妹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太過于擔心了。
嗯,我也希望,她沒有事情。秦渝臻輕輕地點了兩下自己的大腿。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容溪問道。
她有很嚴重的抑郁癥。秦渝臻揉了揉太陽穴。
容溪愣了一下:但是我完全看不出來
小姑娘很厲害怎么可能讓你看出來。秦渝臻笑了一下。
容溪的表情也有些垮:那突然告訴我們干什么呢想要解脫嗎?
姐姐,我突然有一個很惡毒的想法。容溪說道,我希望那個人去死。
這個想法惡毒在哪里?秦渝臻說道,我還想把他挫骨揚灰呢。
并且她現(xiàn)在就想這么做。
容溪嘆了口氣:能關個三年嗎?
誰知道呢。秦渝臻撐著腦袋,微閉著眼睛,不過不用擔心,這個人活不長的。
容溪眨了眨眼睛:啊?
我說的。
晚上四個人一起去吃的晚飯,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誰都不怎么吃得下去,容溪的飯量也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