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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溪深吸了一口氣,再見。
嗯,那就開學見。
秦渝臻掛了電話,她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流程是什么,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這樣。
她沒有勇氣去捅那層窗戶紙主動去面對之后的問題,但如果容溪主動,她可以順勢答應,去被動面對。
至于上次容溪那個沒有姓名的愿望,她有自信確定是自己。
而且,腦袋上亮閃閃的光環(huán),也在佐證這件事情。
系統(tǒng)一直沒說話,也確實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秦渝臻重新回到位置坐著。
和誰打電話?笑得那么開心。楚璨問道。
肯定容溪。旁邊的梁許舟隨口說道。
秦渝臻喝了口水,看了眼梁許舟,又朝著梁許澤看了過去:小梁總,您弟弟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特殊癖好,坐在我和容溪后面,就一天到晚偷聽我們說話。
梁許舟:???
梁許舟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渝臻:你怎么
梁許舟,我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啊。梁許澤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還偷聽人家小姑娘說話?
是她們自己說話聲音太大了梁許舟嘆了口氣,我真的不是故意聽的,聲音飄到我耳朵里,我也不能把耳朵堵住啊。
那我問你,我和楚璨剛才說了什么,我們剛才說話聲音也挺大的。梁許澤面無表情。
梁許舟瞥了一眼秦渝臻,默默地低下頭,沉默,事實證明,今天的他不適合出門。
呵。梁許澤冷笑了一聲,我看也不用等到大學,高中畢業(yè)就可以去公司幫忙了。
梁許舟:???
大年初一是悲傷的大年初一。
梁許澤還有事情聊了一會兒就帶著梁許舟走了,楚璨留了秦渝臻在楚家吃晚飯,楚家父母兩個人都很好相處,也都笑呵呵的,態(tài)度很平和,沒有容母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秦渝臻能感到兩個人都挺喜歡自己。
小秦啊,你是打車來的吧,讓楚璨送你回去吧,畢竟這么晚了,一個女生打車回去也不安全,現在出事的太多了。楚父說道。
楚璨笑了:爸,你別小看了秦渝臻,誰敢找她麻煩啊。
楚父瞪了眼楚璨:你有車,送過去再回來也不花多少時間。
叔叔,還是不用麻煩楚璨了,我自己回去吧。秦渝臻說道,她今天估計也累了。; 玩了一天,累什么累。楚父嗤笑了一聲。
我怎么不累了,我一直在外面接待客人的好吧。楚璨不滿地說道。
真的沒事,我自己回去。
要不是過年司機都放假了,我就讓司機送你了。楚父說道。
其實也不遠,叔叔阿姨再見。秦渝臻拎著包出了門,身后楚璨和楚父又斗了起來。
秦渝臻走出了小區(qū),才九點多,外面還很熱鬧,她估摸著容溪現在估計也回去了,沒發(fā)消息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因為白天她的話不敢說什么。
她揉了揉脖子,打了個呵欠,略有些疲倦,打了輛車,剛上車關上門,另外一個人也迅速打開門跟了上來。
我不拼車。秦渝臻面無表情地看著跟上車的男人。
小姐,現在車難打,你就做做好事吧。那個男人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想我們大概不順路。秦渝臻掃了一眼對方的穿著,深刻覺得楚璨可能是什么烏鴉嘴在世。
沒事。那個男人繼續(xù)說道。
司機沒開車,轉頭說道:你下車,人家小姑娘說了不拼車了,你再等等吧。
老子就要坐車怎么了,讓你開車就開車,有錢賺不賺?那男人看司機也是個女的,并不在意。
秦渝臻靠著車門:那就開吧,姐姐,我要去恒城國際。
好,那這位先生,你要去哪里?司機問道。
先送她,我過會兒再說。
我先送你。司機說道,人家小姑娘可以等一等。
秦渝臻朝著駕駛座看了一眼。
你煩不煩?男人一瞪眼。
沒事,先送我,姐姐你開車吧。秦渝臻打斷了男人的話,等過了十八歲生日,她就立刻去考駕照買車。
秦渝臻微閉著眼睛。
恒城國際,那里面房子不便宜吧,小姑娘年紀輕輕,可不要誤入歧途啊。男人說道,聲音多了幾分猥瑣。
前方的司機又想說話,但秦渝臻沒給他機會。
自己的錢。秦渝臻睜開眼掃了眼男人,我做的生意,你做不了。
什么生意?我能不能做?男人笑得曖昧,猥瑣的臉看上去更加猥瑣了。
人命生意。秦渝臻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不過你應該和我們這種生意沒關系,畢竟就你這種命,別人應該不會出錢買,白送都不要。建議你的眼睛注意一點,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小姑娘還挺會開玩笑。男人笑了起來。
你大可以試試。秦渝臻也笑了起來,你最好閉上嘴巴,不要讓我再聽到你令人做惡的聲音,然后在我下車之后也下車,不要騷擾人家司機。
我騷擾她干什么我只對你感興趣。
秦渝臻的大拇指按住了自己食指的肉,好想直接下手,她看了眼周邊的街景快到了。
車停下,秦渝臻付了錢:謝謝姐姐,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說完就下了車,那男人果然跟了下來,秦渝臻看了他一眼,一腳朝著對方的命/根子踹了過去,要不了命,但斷子絕孫肯定少不了。
那男人彎腰慘叫,附近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嘖,和你說話聽不懂是吧。秦渝臻冷笑了一聲,再次踹了一腳,對方直接跪在了地上,看你的樣子,以前騷擾過不少女生吧,怎么以為所有女生都好惹?沒踢到過鐵板?
那個男人明顯想罵什么,但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
如果這里不是不方便,我肯定把你舌頭割了,如果不會說話那就不要說話。秦渝臻壓著聲音,你那種下流的言語,可沒人覺得好笑和舒服。
警察來的很快,是司機報的警,司機和警察一起過來的,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哀嚎的男人,震驚了。
小姑娘,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報警了。司機嘆了口氣,這種人就是活該。
沒事,我應該謝謝您,今天要是是其他的姑娘,可能就因為您得救了。秦渝臻說道,我這種人畢竟比較少。
司機拍了拍秦渝臻的肩膀,跟著秦渝臻一起去了警察局,而那男人去了醫(yī)院,秦渝臻上了警車給楚璨發(fā)了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