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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璨:
我可以暫時幫你管理一下公司,現在投資個五六百萬玩一下也還行。楚璨靠著沙發,反正我現在待業在家,沒有事情做。
待業在家四個字,楚璨說得很用力。
秦渝臻笑了,假裝沒聽懂楚璨的意思:謝謝。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這樣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楚璨笑瞇瞇。
嗯。
下午的時候,楚璨陪著秦渝臻一起去談了投資,大概是因為光環的壓制,也大概是因為有個富婆跟在旁邊,合作都談得很順利,并且大家也都同意跟著秦渝臻干。
和做夢一樣。
晚上回別墅的時候,秦渝臻看到滿院子的圣誕節裝飾,才意識到明天就是圣誕節,她又找班主任延長了假期,表示會在競賽的時候回去。
你不會準備在這邊辦party吧。
當然不是,我還有另外一個專門開party的地方。楚璨說道,收起你那嫌棄的眼神,不滿意就去住宿舍。
秦渝臻聽到宿舍兩個字,又皺了一下眉頭。
容家的人今天聯系了我。
說了什么?
讓我勸你回去,我拒絕了。楚璨說道,你到底和容家什么關系?
之前沒關系,現在更加沒關系。
不愿意說就算了。楚璨沒好氣地說道,打了個呵欠,我去休息了,累死我了。
容溪也收到了楚璨的圣誕節party邀請,其實她原本是不準備去的,畢竟和楚璨不熟,還要上課,但是想到好幾天沒有見秦渝臻了,就想去看看,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怎么樣了。
搬進宿舍之后,她感覺自己沒認真學習,反而更加分心,但是搬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她問了一下家里的阿姨,知道了那天秦渝臻和容母的吵架內容,說實話,她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面對容母。
她是外來者,她的親生父母也早就不在了,在秦渝臻被找到的時候,她其實偷偷去書房看過,發現容家也順便調查了她的身份,三年前那兩個人因為車禍去世了。
沒有照片,沒有其他內容,只有這個調查結果,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自己的情緒,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方只是陌生人,沒有什么實感,所以想到對方的次數并不多,再加上秦渝臻回來之后,她的視線也都落在了秦渝臻的身上。
這次身邊沒有了人,總是難免想到各種事情。
容溪感覺自己現在亂糟糟的,各方面都亂糟糟的。
圣誕節那天下午,秦渝臻跟著楚璨一起去做造型,從表情就能知道她對這個所謂的圣誕聚會沒有太大的興趣。
如果不想去,你可以先回去。
不。秦渝臻搖頭。
我邀請了容溪,她也沒說來不來。楚璨一邊說,一邊看了眼秦渝臻,聽說她搬出容家了。
秦渝臻看了眼楚璨:她要好好學習,多半不會來。
我覺得不一定。楚璨說道,容溪和我一般沒什么交集,不過這次你過來之后倒是聯系了我兩次。
說了什么?秦渝璨終于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朝著楚璨看了過去。
楚璨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不過就是問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秦渝臻心情怎么樣、秦渝臻看上去有沒有錢、知不知道秦渝臻在創業有沒有被人騙的可能
楚璨搞不懂為什么容溪不直接去問秦渝臻,要是其他人她就直接掛電話了,但容溪的態度很好,加上每次說話都仿佛要哭出來,她不得不回答了容溪的每一個問題,人就是心軟,也沒辦法。
秦渝臻盯著楚璨看了一會兒。
你和容溪是吵架了還是鬧變扭?話說,你不是說工作的事情不告訴容家的人嗎?為什么容溪會知道?楚璨問道,說實話從容溪的那個說話語氣來看,總給她一種秦渝臻渣了容溪的感覺。
秦渝臻把視線移了開來,漫不經心地開口:話說你前女友怎么樣了?
楚璨:
秦渝臻,你急了。
多讀書。
楚璨笑了一聲:說實話,你完全不像未成年。
哪里不像?
除了一張臉,其他都不像。楚璨撐著下巴。
秦渝臻揉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所以你覺得,我看上去比你還大?
楚璨直覺覺得秦渝臻的話里面有坑:這倒也沒有。
嘖。秦渝臻閉著眼睛,敲了敲把手。
希望今天晚上容溪能來吧。系統說道。
宿主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
不想問。秦渝臻說道,到這個世界之后,你的話,越來越多了。
系統:
畢竟這里不是任務世界嘛。
是嗎?
party是下午六點開始,秦渝臻跟著楚璨到的時候,別墅里面已經來了不少人,不得不說,楚璨的交友能力很強,每個人見到楚璨的態度都十分熱絡,各行各業的人都有。
她們看到楚璨背后秦渝臻,都對著楚璨露出了不愧是你的表情。
別誤會,這位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楚璨說道,秦渝臻,就是那個天才。
哇哦。眾人的目光落在了秦渝臻的身上。
秦渝臻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稱呼,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想起來了,上熱搜的那個,妹妹很剛啊。
太厲害了。眾人感慨。
之前完全沒想過渝愜居然是那樣的人。
眾人議論紛紛。
秦渝臻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很淡定,她掃了眼聚在外面的人。
你想認識誰?楚璨湊到秦渝臻身邊,壓低了聲音,我可以帶你認識。
秦渝臻給了楚璨一個眼神:暫時還沒有。
雖然這么說,但她又掃了眼花園,視線落在圍墻外的一個人身上,身形很熟悉,她微微蹙眉,想要再看清楚一些,但卻被人擋住了視線。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系統,那個是容溪嗎?
是的。系統說道。
秦小姐,喝酒嗎?
不喝。秦渝臻推開了那個人的杯子,又看了眼站在自己旁邊的楚璨。
宿主,容溪看見了。
第63章
容溪的腦子有些混亂,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秦渝臻看過來的時候跑掉,但她還是這么做了,還沒有進行細致的思考, 腳就自己開始動了。
說實話,看到楚璨離秦渝臻那么近, 她有些不爽,比那時候顧姒湊過來的時候,還要讓人不爽,楚璨給她一種危機感,特別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覺得這兩個人的氣場莫名的和諧。
容溪打車回了學校, 也沒有再去上晚自習, 而是直接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