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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冊子她就看了前面幾頁,沒看到底,容溪說隨便買也就沒看冊子, 不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大小姐怎么了?注意到秦渝臻的表情不對,王助理問道。
我畫的。秦渝臻磨牙,隨后冷笑了一聲,送給容曜交作業(yè)了,沒想到還有人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來了。
王助理看了眼臺上的畫。
拍下來。秦渝臻冷聲說道。
好。
旁邊的楚璨略有些驚訝地看著秦渝臻:你們家交幼兒園作業(yè)的水準(zhǔn)都這么高嗎?
我也畫不出低水平的東西。秦渝臻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扶手。
王助理用五十萬買下了這幅畫,和他搶的人并不多,秦渝臻從侍者拿著畫走過來的時候,就打開了手機攝像功能開始錄像,拿到手之后將畫框以及畫仔仔細(xì)細(xì)地錄制了一遍。
小姐,有什么辦法能證明這幅畫是您的呢?
這可是容家的一角,雖然容家那個亭子不是特別特殊,也確實有的宅子有差不多一角,不過一模一樣的少有。秦渝臻說道,重點是我的簽名,又不是只有落款一處,到底怎么想的,膽子也真的是夠大的。
你看這里。秦渝臻點了點假山深色的地方,這里面有我的名字。
王助理湊近了,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秦字。
小姐,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回去之后問問容曜,為什么我的畫,會變成其他人的再說。秦渝臻關(guān)了視頻,因為這件事情,她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太美妙。
王助理思考了一下,起身離開了座位。
十分鐘之后王助理就回來了:小姐,我剛才打電話問了一下容副總,容曜說交上去之后就不知道了,然后把幼兒園老師的電話給我了,我現(xiàn)在繼續(xù)聯(lián)系。
嗯。秦渝臻看著桌子上的畫。
如果在古代,她可能會直接把人的家給抄了,之后
冒名頂替屬實惡心,臉皮到底要厚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別人的東西當(dāng)作自己的。
秦渝臻敲了敲桌子,其實也不用那么麻煩來著,她明明有一堆金手指。
系統(tǒng),我的道具卡隔空攝影的道具卡還在嗎?秦渝臻說道。
在的,還有五張。系統(tǒng)說道。
等我見過他之后,就直接用吧。秦渝臻說道。
好。
你很淡定,想到怎么解決了?楚璨問道。
過程還在思考,不過他的結(jié)局大概已經(jīng)定下了。秦渝臻揉了揉手腕,左右惹到她的多半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俞愜從出道開始就打著才子的名號,最近聽說他要轉(zhuǎn)型當(dāng)演員,看他的動作,應(yīng)該是看上了柳導(dǎo)的一部文藝片。楚璨說道,柳導(dǎo)這次文藝片的主角,聽說就是一位畫國畫的。
不出意外的話,過會兒他的畫賣出五十萬的消息,就會上熱搜了。楚璨說道。
秦渝臻嗤笑了一聲:最好能上熱搜,上不了第一我也會幫他一把。
那我就等著看戲了?
嗯,等著吧。秦渝臻又看了眼那幅畫。
俞愜丑陋的落款和印章在上面,讓人無比不舒服,簡直糟蹋了她的畫,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她就把這幅畫給燒了。
大小姐,剛才我聯(lián)系了一下幼兒園的老師,畫是被吳老師帶回去的,然后吳老師說畫被她女兒拿到學(xué)校里去了左右就是經(jīng)過了很多人的轉(zhuǎn)手之后,到了俞愜的手里。
秦渝臻:
如果俞愜知道這幅畫是從容家出來的,肯定是不會碰的,但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人手之后,俞愜估計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槍手畫的。
大小姐,現(xiàn)在怎么辦?
幼兒園的監(jiān)控,看一下,容曜交作業(yè)的時候,有沒有拍到我的畫,把那段視頻截下來。秦渝臻說道,剩下的再說。
好的小姐。王助理說道。
我如果想要他聲敗名裂,會過分嗎?
完全不會。王助理說道,而且,大小姐您應(yīng)該只是想要真相大白,他聲敗名裂,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嗯,我也覺得。
拍賣會結(jié)束的時候,秦渝臻看了眼熱搜,果然俞愜畫作拍賣得五十萬全部捐予慈善事業(yè)已經(jīng)在十三位了,還有往上攀升的意思。
秦渝臻都快嘔出來了。
點開熱搜,里面一水的都在夸俞愜畫得好看,心地善良,有才華。
偷盜別人的東西來獲得夸贊,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小姐,其實這種事情也可以交給我們處理。王助理說道。
不用,你們到時候幫我就好了。秦渝臻看了眼時間,剛好我很無聊。
好。
王助理和容父說了這件事情,容父沒什么表示,只讓王助理配合就行,雖然在他看來,一個小明星而已,直接捏死就行了,沒必要這么麻煩。
秦渝臻回去之后就把畫塞進(jìn)了角落里,完全不想看到。
她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五分鐘之后拿起手機給王助理發(fā)了一條消息。
【秦渝臻:王助理,我想見俞愜,你聯(lián)系拍賣會的那邊的人說我想見,不要用容家的身份去。】
【王助理:好。】
秦渝臻覺得還是要給人一點機會,萬一對方愿意公開道歉呢,雖然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很低,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
容溪回來的時候,坐在車上,習(xí)慣性地刷了刷微博,隨手點開了熱搜第一,看到掛在第一條的那幅畫的時候愣了一下。
當(dāng)時秦渝臻把畫畫完的時候,她就感覺驚為天人,一直記在腦子里,現(xiàn)在看到被拍賣了,還署上了別人的名字只覺得魔幻至極。
仿佛有什么東西一下子在腦袋里面炸開了。
【好好學(xué)習(xí)超越某人:這畫確定是他畫的嗎???為什么和我姐姐的畫一摸一樣?】
容溪在評論區(qū)評論,很快就被刪除評論外加拉黑了。
動作十分迅速。
她深吸了一口氣:氣死了氣死了!
容溪也等不到回家了,直接打了個電話:喂!姐姐,我跟你說,我剛才上微博居然看到你的畫被拍賣了,還不是你的名字!
太不要臉了!實在是!
我知道,還是我拍下來的。秦渝臻說道。
怎么會這樣?容溪皺眉,她都快要氣死了,沒想到秦渝臻居然這么淡定。
畫被幼兒園老師的家屬拿走,然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了那個明星的手里。秦渝臻說道,你別著急,我會處理,我準(zhǔn)備這幾天和那個人見一面,看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
好。
你怎么聽上去比我還生氣?秦渝臻說道。
因為我心懷正義。容溪說道,遇到這種事情,我看了內(nèi)心忿忿不平很正常。
哦。秦渝臻喝了口牛奶,你什么時候到家?
已經(jīng)到門口了。
那還給我打電話干嘛?秦渝臻挑了挑眉。
我忍不住!
秦渝臻聽到容溪那邊有風(fēng)聲,估計是跑起來了,過了一會兒就是上樓的聲音,和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我快要到你門口了,先掛電話了。
秦渝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