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老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溪溜到秦渝臻旁邊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你都不檢查的嗎?
有什么好檢查的。秦渝臻打了個呵欠。
容溪看著秦渝臻:萬一不小心寫錯一個字什么的,不都要扣分。
想太多,考都考完了,還糾結什么,走吧。
容溪跟在秦渝臻的身后:你怎么能這么心大呢。
不就是一場考試嗎?秦渝臻插著口袋。
也是容溪瞥了眼秦渝臻,所以姐姐,要是你考得沒霍堯緒高,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肯定比他高,話就放在這里了。秦渝臻揉了揉容溪的頭發,你也加油,沒我高,好歹考過霍堯緒。
容溪:
回到班上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復習了。還有人早就等在了秦渝臻座位的旁邊,等著問題目,看到秦渝臻進門,立刻湊了過去。
大佬,這道題這個地方我還是有點沒有搞懂。
老秦,這個這個
/
秦渝臻心累,容溪身邊也圍了不少人。
大佬,來,喝水。一個人開了瓶水放在了秦渝臻桌子上。
還挺懂事?
那是,畢竟我要問得多,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嗯,這個我也不太會。對方嘩啦啦地翻著手中的卷子,您給我稍微提點一下。
秦渝臻:
老錢進來看到討論題目并沒有什么要阻止的意思,大家自己討論,他也樂得清閑。
把人應付完,秦渝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猛灌了一口水。
還好因為都是重點班的人,大家學得都不錯,不懂的地方稍微提兩句,對方就能理解了,只有一兩個人比較難搞,難搞到讓秦渝臻覺得對方是在故意折磨她。
姐姐,給我講講這個。容溪湊到秦渝臻身邊,把自己的卷子遞了過去。
問老錢。
姐姐,你給人家講就不給我講,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容溪嘆了口氣,眼尾低垂。
你是我姑奶奶。秦渝臻扯了扯嘴角,掃了眼卷子,壓低了聲音開始講題。
聽懂了沒?
沒太懂。
秦渝臻又講了一遍:懂了嗎?
這邊
妹妹,如果你實在搞不懂的話,建議放棄,畢竟考不到一摸一樣的題目,沒有必要糾結。秦渝臻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姐姐,你怎么一點耐心都沒有,那我就不問了吧。容溪把自己的卷子收了過來。
秦渝臻剛準備說話,老錢就走到了兩個人桌子旁邊。
什么題目啊,講了幾遍都不懂,我看看?
容溪:
老錢又勤勤懇懇地講了一遍:還有哪里不懂嗎?
懂了。容溪心累,偏頭就看到秦渝臻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溪溪能有什么壞心思呢?溪溪只是想要和姐姐多說話罷了。容溪說道。
秦渝臻把視線收了回去:我要復習了,你不要再打擾我了。
好的呢,姐姐。容溪得意。
秦渝臻注意到容溪得意的表情,微微蹙眉,這樣不太行,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過不了幾天,容溪就要爬在她的腦袋上作威作福了,她需要做點什么來維護自己作為姐姐的威嚴。
雖然看上去在復習,其實秦渝臻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一直到下午考數學的時候。
這次的數學很難,比上次還要難,考試的時候,還有人因為卷子太難,直接折斷了一根筆。
秦渝臻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做題速度,只是草稿紙用得比之前略微多了一些,寫完最后一道題,她放下了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不少人都面如菜色。
她打了個呵欠,又趴下了。
容溪悄悄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秦渝臻已經趴下睡覺,又看了眼自己的試卷,心里嘆了口氣,有點難度,但還能做,只是不輕松。
這段時間為了和秦渝臻競爭,她學習都花了百分之二百的力氣。
試卷收上去的時候,考場里面的一個女生直接哭了起來,氣氛更加慘淡了。
這次卷子也太難了吧,都是什么鬼啊。
草,絕了,不是說好聯考難度會低一點嗎?
誰和你說的。
這卷子誰出的?
完了完了完了,我最后兩道大題目都只會做第一問。
誰不是呢。
眾人又看了眼漫不經心收拾筆袋的秦渝臻,腦子里除了不是人三個字,沒其他太多的想法。
姐姐,怎么辦,我沒有寫完。容溪癟著嘴巴,最后兩道題的最后一問,無從下手。
大部分人都不會寫,沒事。秦渝臻插著口袋。
你覺得這次卷子難嗎?
還好吧。秦渝臻知道難度上升了,但還是云淡風輕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裴景玥考完試本來是奔向衛生間的,聽到秦渝臻這句話,特地停了下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是人。
秦渝臻:
還能滿分嗎?
應該吧。秦渝臻說道。
不是人。容溪表示唾棄和羨慕。
秦渝臻低頭看了眼容溪,伸手拽了一下容溪的辮子:怎么和姐姐說話呢?
第38章
姐姐, 人家疼。容溪眼睛含水,可憐兮兮。
秦渝臻順了兩下毛,收回了手:嬌氣。
人家就是嬌氣嘛, 有什么辦法。容溪說完感覺自己這句話有點不合適, 但是看秦渝臻沒有反應, 迅速轉移了話題。
葉昀深站在不遠處看著兩個人微微蹙眉, 在他的視角看來, 秦渝臻莫名其妙地拽了容溪的辮子,溪疼得快哭了和秦渝臻求饒之后, 對方才收了手。
太過分了,怎么能欺負人呢。
葉昀深感慨秦渝臻太善良了,這么欺負人,居然還和她一起玩。
宿主,男主在看你和容溪, 貌似腦補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系統能感覺到葉昀深表情里面的不對勁。
哦。秦渝臻沒回頭,看就看吧, 劇情都開始一個月了, 他還毫無作為, 這男主早晚要廢。
系統:???
宿主,那這一切是誰造成的呢?系統無語。
他可以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系統:
考完數學,班上的人都萎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