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tǒng):
它本來的意思是讓秦渝臻稍微收斂一點,誰知道呢
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我的光環(huán)就能超越容溪了。秦渝臻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巴。
系統(tǒng):
容溪還在做題目,差不多凌晨一點的時候才上床。
而秦渝臻的房間里沒有人,窗戶開著。
雖然秦渝臻差不多已經(jīng)通過那幾個小混混的反應(yīng)看出來背后的人是趙炮灰了,但系統(tǒng)還是確認了一下,但因為權(quán)限的時好時壞,查到的東西并不多,只知道聯(lián)系過,說了什么不知道。
秦渝臻捏著隱身卡,大搖大擺地進入了趙炮灰所在的醫(yī)院,上了十七樓,站在了他的VIP病房門口。
趙炮灰自從接到消息說他找的人被秦渝臻打的時候就一直沒睡著,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怕,這件事情是他自己安排的,家里的人并不知道。
他聽到門口的聲音下意識地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凌晨一點,大家都在休息,很安靜,所以開門的聲音非常清晰。
他看到門把手動了,門開了,但是外面沒有人,然后門又自動關(guān)上了。
趙炮灰瞪大了眼睛,就要叫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他看不見人但是能確定一個人靠近了自己。
再找我妹妹麻煩,我肯定會弄死你的哦。
秦渝臻的音色甜美,聲音溫柔,然而在趙炮灰的耳朵里,這聲音仿佛是從地獄傳來。
你看不見我吧,所以我在這邊弄死你的話,別人也不會知道呢。秦渝臻笑了起來。
趙炮灰臉色蒼白,隨后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系統(tǒng):
宿主你也太惡劣了。系統(tǒng)吐槽,應(yīng)該不至于直接嚇死吧。
我有分寸,死不了。秦渝臻站在床邊,看著不省人事的趙炮灰,我還以為多厲害,膽子居然這么小。
宿主,這種等同于見鬼的事情,誰不怕啊。系統(tǒng)說道,它看著趙炮灰暈倒的姿勢,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脖子肯定會落枕,他有些感慨,這人惹誰不好呢,惹秦渝臻。
秦渝臻出了病房,關(guān)上門,然后又大搖大擺地出了醫(yī)院。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她躺在床上,沒用幾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不出意外地情緒非常不好,雖然已經(jīng)用了提神醒腦的道具卡,但是不影響她想睡覺這件事情。
容溪看了秦渝臻好幾眼,還以為她也是晚上學(xué)習(xí)學(xué)得很晚才會這么累。
你晚上幾點睡的?容溪問道。
秦渝臻瞥了眼容溪:你猜。
雖然我知道你很想贏我,但還是要早點睡覺好好休息才行。容溪說道。
秦渝臻知道容溪誤會了:并不是學(xué)習(xí)學(xué)的,你不要想太多。
哦。容溪喝了口牛奶,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到了學(xué)校,秦渝臻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個盒子。
昨天那個從什么的給你的。梁許舟說道。
從眠。秦渝臻看了眼梁許舟。
梁許舟:
你挺高興?
為什么不高興?秦渝臻說道,打開了面前這個盒子,里面是一小盒餅干,你不高興?羨慕?
不羨慕。梁許舟指了指自己的抽屜,隔三差五就有人給我送這些小東西。
還不是沾了我的光。
我不想沾這個光了可以嗎?
顯然不可以。秦渝臻說道。
梁許舟嘆了口氣: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誰送的,我又不喜歡吃這些。
坐在梁許舟前面的男生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還帶著些許鄙視:身在福中不知福。
梁許舟:
你不懂。
呵。前方的男生把桌子往前挪了一些。
梁許舟嘴角微微抽搐,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坐在他前面的前面的那個男生叫了起來。
你突然把桌子往前干什么?擠死我了。
然后那個男生只能默默把桌子又挪了回來。
秦渝臻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個男生又回頭看了眼秦渝臻,眼神幽幽。
秦渝臻笑得更開心了。
秦渝臻啊,我一進門就看到你八顆大白牙,什么事情這么高興也讓我聽聽?老錢走了進來看了眼秦渝臻。
秦渝臻:
聽不到上課鈴嗎?把你卷子拿上來看看你昨天晚上的最后一道題。老錢說道,看秦渝臻沒動,沒做嗎?
做了。秦渝臻嘆了口氣,她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真的笑得太猖狂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老師估計就是準備找她的。
容溪看了眼昨天晚上最后一道題,微微蹙眉,難度還是有的,他略有些擔心。
秦渝臻倒是很淡定,把卷子交了上去。
這段時間老錢還有其他老師都在觀察秦渝臻,差不多都已經(jīng)接受了秦渝臻之前有什么困難在身所以藏拙這個設(shè)定。
老師把秦渝臻的卷子放在了投影儀的下面:讓你們看一下什么叫做賞心悅目。
雖然說只是看最后一題,但老錢還是把整張試卷都展示了一下。
臥槽。有個人忍不住叫了一聲。
也不是讓說讓你們每個人都要做到這種程度,我只要求你們每個字能寫得清楚一點,讓我辨別起來沒那么累。老錢掃了眼班上的幾個人,梁許舟你低什么頭,就說你呢。
梁許舟:
容溪也有點震驚,她是知道秦渝臻的字好看的人,但是沒想到她寫的作業(yè)居然也和書法作品似的,并且她剛才和秦渝臻對了一下答案,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只有幾道題目的答案不一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有點慌,果然秦渝臻的狂一般都是有實力支撐的。
秦渝臻的最后一道題目寫了完整的過程,滿滿當當,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看著難受,很舒服,而且老錢完全就是按照標準答案講解,秦渝臻從頭到尾沒有任何錯誤。
之前覺得秦渝臻是走后門進來的人,現(xiàn)在全部閉上了嘴巴。
這次月考理科班數(shù)學(xué)前五十的人可以參加數(shù)學(xué)競賽的培訓(xùn),希望大家抓住這個機會。老錢說道,大家都是重點班的人,不說全部人都要能拿到,好歹百分之八十都要有這個機會吧,不然讓我的臉往哪邊放。
老錢說完又朝著梁許舟看了一眼。
梁許舟很想問一句自己招誰惹誰了,偏頭掃了眼秦渝臻。
看我干嘛?想打架?秦渝臻挑眉。
沒有。梁許舟把眼神收了回去。
老錢還在講課,并且沒有把秦渝臻卷子換回來的意思,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老錢對秦渝臻不是一般的滿意,最后用秦渝臻的卷子講了一節(jié)課。